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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嘉禾若有所思道：“喜欢是喜欢，可是吧，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阮瑶哼了一下。
“你这什么表情？你别不信，今晚吃饭的时候，我看他动不动就朝你那瞟。哎，你别走啊。你看你，一说这个还害臊了。哎，阮瑶——”
丁嘉禾刚叫了一声，另一个女同事田苗回来了，丁嘉禾也就没往下说了。
***
另一边，主角傅易扬正在宿舍里抽着烟。
程前洗完澡出来，看傅易扬坐着，坐他对面。
“想什么呢？”
傅易扬把军事书一放，熄灯，准备睡觉。
程前不乐意了：“睡什么？聊两句？”
“聊什么？”
“哎，你觉得那个阮工怎么样？”
傅易扬看了程前一眼：“你不是今天才相亲吗？”
“没看上呗。我打听了，阮工没有男朋友。哎，问你呢，你觉得阮工怎么样？”
傅易扬双手垫在头下面，若有所思起来。
程前点了支烟说：“这还用想啊？你就说你第一感觉就行。”
傅易扬沉默了半天，起身坐在床边换鞋：“那你还是别想了。”
“不，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追不上她？”
傅易扬起来，捞起皮带说：“她心里没你。”
程前不乐意了，跟着傅易扬出去。
今晚是一轮满月。
月光像银色的碎片铺在地面上。
两人走到一棵树下，程前问：“怎么？你喜欢她啊？先来后到啊。我先认识她的。”
四下寂静，程前的声音回荡着。
夜幕四合，这里不像城市里，一入夜，分外安静。
这么多年，傅易扬都习惯这里的安静了，回家反而不舒服。
傅易扬靠着树，散漫地笑起来，口气有点狂：“她十六岁跟我告白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啊？”程前愣了半天，“你们认识？”
“嗯。”傅易扬往阮瑶的宿舍楼看了一眼。
程前笑起来：“那怎么她来那天你们好像不认识一样。”
傅易扬抽口烟，道：“跟我生气呢。”
程前来兴趣了：“嘿，你怎么惹着人家了？”
第17章
“你倒是说说呀，你到底怎么惹人家了？哎，还有，人家跟你告白，你怎么不接受？”
昨晚傅易扬话说一半，程前好奇得不行。他总觉得，傅易扬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一早上，他就追着傅易扬聊这事。
程前和傅易扬是大学同学，一起从军校毕业，来这里，多少年兄弟了，还能不了解傅易扬吗？
他要是没这意思，昨晚就不会那么“宣示主权”。
出完操回来，傅易扬擦着汗说：“你怎么那么多话？”
“关心你啊。换别人，我还懒得问。”
傅易扬懒得回答，倒是问程前：“你们今天什么安排？”
程前想了想：“上回交付的汽车，还没开始测试呢。今天，我打算跟阮工测几辆车。还有，不是快比武了吗？正好找几个人试试车。怎么样？想一起去吗？”
傅易扬笑了一下：“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我跟领导申请一下。”
“我就说嘛，你肯定对人家有意思。”
***
阮瑶和丁嘉禾这一觉，也没睡多久，七点多就醒了，两人洗漱完，出去吃早餐，看见士兵们已经出完操回来了。
“他们都出完操回来了。”
自从高中毕业以后，丁嘉禾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人出操，还真有点兴奋，在那看了半天，还没走到食堂，倒是遇到程前。
“程队长。”
程前笑了一下，对阮瑶和丁嘉禾说：“你们起得挺早啊。”
丁嘉禾呵呵一笑：“起晚了不管饭啊。”
程前低头一笑：“走吧。我带你们去食堂。”
阮瑶和丁嘉禾跟着程前去食堂。
路上，丁嘉禾问：“程队，早饭都有些什么？”
程前笑了笑：“粥，鸡蛋，馒头，花卷都有。”
丁嘉禾一听，兴奋了：“这么丰盛，我还以为……”
“以为很艰苦？”
丁嘉禾不说话，默认了。
程前笑起来：“不是我吹，部队的饭养人，你吃上半个月，就舍不得走喽。”
丁嘉禾不信，说要吃了才知道。
真到了食堂，丁嘉禾还真不能不信。
她还真是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了，平时上班，基本上两片土司打发了，这么丰盛的早餐，只有过年回家才有。丁嘉禾忍不住吃了两个鸡蛋。
程前笑起来：“现在信了吧？”
丁嘉禾竖起大拇指：“再来点酱油就绝了。”
“呵呵，你要求还挺多。”
阮瑶在一边，听着他俩一唱一和，直到程前忽然招了招手。
“易扬，这边。”
阮瑶一听，愣了一下。
傅易扬一过来，程前主动挪了位置，坐到丁嘉禾对面，傅易扬就坐到了阮瑶对面。
程前看丁嘉禾吃得差不多了，对丁嘉禾说：“丁工，我带你转转？”
丁嘉禾一听，连忙一拍手说：“好啊。”
“你不吃了？”阮瑶看着丁嘉禾。
丁嘉禾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在外面等你。”
阮瑶：“……”
程前和丁嘉禾一走，就剩傅易扬和阮瑶了。
阮瑶也不理他，自己吃自己的。
傅易扬坐阮瑶对面，就着咸菜吃馒头。
阮瑶吃了一半，有点吃不下，可这里是军区，觉得浪费不好，只好硬着头皮吃，吃得速度显然放慢了。
她正扒拉着粥，傅易扬敲了敲桌子，阮瑶这才抬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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