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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他可以不去。

    岑景往后退了一步,背贴着电梯墙,放松了身体和镜面中贺辞东的眼神对上,开口说:“我会去。”

    两人的影子都很清晰。

    岑景这段时间还是养回来了一些。

    但罩着贺辞东的外套依然看起来有些单薄。

    岑景再次:“我会去,以后只要和我和“辰间”有关的,我都会自己去。所以,”岑景抬了抬手,“以后,你都可以不用再拽着我。”

    电梯很快到了。

    贺辞东看着他的神态,表情似乎有点无奈,问他:“喝了多少?”

    “一点点吧。”岑景神情有些懒散。

    其实都是二冲在喝,他被拦着,到二冲喝醉了才陪了几杯。

    他喝酒的反应来得迟缓。

    现在的酒量是真的不行,也许电梯上升得太快,叮一声响才觉出一丁点头晕的感觉来。

    放在外表看,那就是他在瞬息间白了脸。

    电梯门一开贺辞东非但没松手,反而一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岑景是真没料到,抬头就看着贺辞东的下巴,说了句:“放我下来。”

    贺辞东垂眼:“我知道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但现在你需要先休息。”

    岑景特地以品牌活动作为谈判突破口。

    贺辞东清楚他无非想表明,他很好。

    去见了姚闻予,以后所有的业务会自己参与,人生会继续向前。

    也是宣判。

    他们要到此为止了。

    再往前,他就会反击。

    这应该是对于贺辞东在最后拉住他不松手,所决定留下的最后体面。

    岑景走到现在这一步源于他强大的心理素质原因和自愈能力,包括贺辞东在这个过程中一步都没有往后退的决心。

    贺辞东知道他迟早会走到现在,这一路走得有多不容易,贺辞东全看在眼里。

    把人放到办公司里边的休息间。

    岑景半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看着贺辞东。

    刚好秘书敲门,贺辞东走过去,然后端了一杯牛奶回来。

    作为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人来说,贺辞东的端着牛奶的动作简直像在讽刺。

    “我不喝这个。”岑景抬头看着他,“毕竟我还没做好醒来又换一个地方的准备。”

    “好,那就不喝。”贺辞东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转手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他现在耐心很好,坐在旁边说:“下次别喝酒了,会对胃造成负担。”

    岑景:“你管太宽了。”

    其实他养在墨林苑这段时间,跟贺辞东交流不多,彼此都默契维持着那点表面上的平和。

    岑景不是不知道贺辞东一日三餐询问他的作息饮食,但他表现得太不急迫,任何情况下都以他的身体为首要。

    岑景原本以为,喝酒这样的行为应该会触怒他,但显然没有。

    这样反而让岑景不断想去试探他的底线。

    因为谁摸到底,谁就占有先机。

    从重逢以来,岑景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

    贺辞东想让他活,不惜一切,处处小心。

    但岑景想,只要他真正活着,那他的心一定是自由的,而不是在贺辞东的囚笼里。

    贺辞东应该能成为一个好的饲养员。

    但岑景做不了金丝雀。

    岑景突然说:“你过来点。”

    贺辞东就往前移了一寸。

    岑景的脸几乎贴上贺辞东的脸,距离近得能感受彼此的呼吸。

    “做吗?”他扯了扯贺辞东胸前的领带。

    贺辞东任由他拽着,轻声道:“别闹。”

    “我认真的。”

    岑景就这么想的。

    他跟贺辞东纠纠缠缠这么久,剪不断理还乱,可真要细究起来,两人从刚结婚到离婚这么长时间以来,根本任何实质性的关系都没发生过。

    贺辞东现在的一切行为,岑景归结为不曾得到。想念因为愧疚和失去成了伤疤,里面却迟迟没有长好。

    他开启温水煮青蛙模式,煮得岑景不上不下,已经快没了耐心。

    如果一次性把关系推到极致。

    最终说不定他们这种性格的人,只配成为彼此回忆里的一抹蚊子血。

    说不定想起来都能让人膈应。

    “想要?”贺辞东看着他眼睛问。

    岑景毫不迟疑地就点头。

    他现如今这身体欲望很浅,可这种事要想装,也没什么困难的。

    贺辞东抓着他的手把自己的领带抽回去,然后猝不及防垫着岑景的后脑勺把人放倒。

    岑景还是没来由地呼吸一滞。

    但他脸色不显,睁眼看着上方的贺辞东。

    贺辞东之后再没什么动作,只是拇指轻轻捻过岑景的眼尾,看着岑景的眼睛说:“你现在真是什么心思都放在这双眼睛里了。没有下次,再喝酒我可真要采取手段了。”

    岑景有种被人洞穿心思的感觉。

    眼睫扫过贺辞东的指尖,问他:“比如?”

    “你不会想试的宝贝儿。”贺辞东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岑景被这个称呼激得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突然明白贺辞东话里的潜台词。

    他还没有真的做到底。

    他的放任有一定范围,那里有岑景也不能跨过的界限。

    比如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这还真的能成为威胁贺辞东的筹码,但一旦被反扑,岑景将会彻底失去自由。

    这个彻底,就是贺辞东口中他不会去想尝试的结果。

    岑景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说:“你要不做就起开。”

    “真做了也不会有你想要的结果的。”

    贺辞东话刚落,岑景就闷哼了声。

    因为被子里拱的位置,显示贺辞东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贺辞东,你特么……”

    能不能先说一声!

    岑景后半段话咽在喉咙里,变成了引人遐想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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