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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帮忙不意味着看着他没有理智一样,一直这么漫无目的地找。

    “对啊。”贺辞东看着远处,“那夜也是大暴雨。”

    贺辞东做了个梦,岑景说,你就当我从没来过吧。

    然后他就真的,什么也不曾留下。

    卫临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贺辞东这样,突然就觉得难受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他身上那种情绪。那种无法和人言说,却足以锥心刺骨的感觉。

    可成年人的痛,大多时候都是寂静无声的。

    放贺辞东身上,也不过说一句:“这底下太黑太冷,我没办法,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只要想起来,闭上眼睛的动作都会成为一种折磨。

    务实的人很少会幻想。

    越是这样,越难给自己塑造错觉。

    只会一遍一遍分析所有可能,再一一打破。这个过程就像垒石头,痛苦也会一层一层不断加深。

    从五岁不知道他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险些死于一场大火。

    到后来第一次见面,拿视频威胁他。

    让他搬出墨林苑。

    推着他在身体极度不好的情况下,为了工作疲于奔命。

    给他离婚协议。

    让他单独面对岑家,面对马林韬,面对上帝视角的姚闻予,面对这个世界包括贺辞东有意无意的所有恶意。

    岑景终究是没有找回。

    没有人清楚贺辞东是如何说服自己放弃的。

    只是当时在返航船上的部分人,看见了站在船头,和海面遥遥相望的贺辞东。

    有种人。

    你觉得他没有任何变化。

    他眼底的世界,如同连绵山脉,浩瀚十里。

    却在某个时刻开始,一寸一寸,冰封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不be哦,想看be的可以直接把这章当结局哈~

    第51章

    有句话叫做“这个世界不管缺了谁,地球依然会转,明天的太阳照常会升起”。

    岑景这个名字逐渐开始消失在众人的口中似乎也成了必然。

    一开始还有人会提起贺辞东那段短暂的婚姻,提起那个前后完全不同,后来又凭借自身实力在東城占有一席之地的岑景。

    但随着他彻底在人前失去了踪迹,关于他的归处,也似乎带上了一些传奇。

    有人说他因为婚姻破裂,出国定居了。

    有人说因为贺辞东终于忍受够了他,把他关进了疯人院囚禁了。

    也有人说,他死了。

    传闻很多,不管是哪一种,大多和岑景这个名字沾边的,都带上了一些悲剧色彩。

    因为他们的开端都带着目的和憎恶,走到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但提起来总让人觉得唏嘘。

    渐渐的,提的人少了,到后来没人再提及。

    贺辞东的生意越做越大,外界关注的逐渐是他下个月新的招标会,他身边刚来的秘书是大佬圈的天菜,最近一个星期每天都有人妄图爬上他的床。

    谁会记得一段仅仅维持了一年不到的婚姻。

    不过也有人记得。

    二冲给他立了个衣冠冢,关系近的远的,只要知道内情的都去祭拜过。

    唯独贺辞东没去。

    活着的人总会有一些仪式,用来遗忘掉一些遗憾和苦痛,那是为了人生有勇气和力量能继续往前。

    但有的人不是。

    贺辞东是典型。

    新的招商酒会上,贺辞东西装革履地和几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握手交谈着。

    不远处非得来凑热闹的姜川和卫临舟坐在小圆桌旁。

    姜川一直偷偷打量贺辞东,然后转头对着卫临舟道:“你说老贺咋想的?我怎么发现我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他。”

    “那是你头脑简单。”卫临舟白了他一眼。

    姜川没好气:“你聪明那你来说啊,这岑景走了也好几个月了吧,你说说老贺这状态到底算不算没事?”

    “什么样的状态算没事?什么样的状态又算有事?”

    “我这不问你呢吗,跟我打什么太极。”

    卫临舟放下手里的红酒杯,也往贺辞东那边看了一眼。

    “他有事。”卫临舟叹说。

    “啊?”姜川懵了,“这不挺好吗,从后来又找私人救援队打捞一个月,查过東城所有大小医院的登记资料后,他一次可都没主动提起过岑景的名儿。公司照常开,聚会从不缺席,除了我发现他重新开始抽烟这点之外,和没结婚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卫临舟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吐槽:“要不说你想事情不动脑子。”

    “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啊。”

    卫临舟抬抬下巴,“你看左边,看见那边上那穿灰棕色西装的男人没。”

    姜川跟着看过去,点头:“看见了,怎么?”

    “那是西欧市场的中方代表,“时渡”今年的重点合作对象。半个月前他们那边不知道探听到点什么,自作主张给老贺送了人。”

    姜川波澜不惊。

    这种事每年都有,没什么好稀奇的。

    卫临舟看了他一眼,接了句:“据说长得,跟岑景起码有六分像。”

    姜川这才惊讶地啊了声。

    “结果呢?”他问。

    卫临舟:“结果就是那人当天晚上就飞韩国了,第二次整容,老贺放话说再让他见一次,就把人丢河里喂鱼。当然,生意也黄了,你没看见那边那男人一晚上点头哈腰,就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合作。”

    姜川骂了那人句傻逼。

    卫临舟:“所以,你看,老贺现在有些点碰不得。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岑景当时生意上接触的所有人脉他全部都接手了,原样维持着。公寓的房子他买了,但是原封不动,就连他那个叫刘冲的朋友老婆怀孕,老贺都直接给安排到三甲中心医院做的检查。”

    “这……”姜川迟疑,“这没什么吧,老贺过不去,总得做点什么。”

    卫临舟摇头:“他不是过不去,他就没想过去。老贺把自己留在那儿了。”

    姜川一脸懵逼:“哪儿?”

    “岑景消失那儿,他大概是跟着那个人葬在海底了。”

    姜川也后知后觉品出点不是滋味来。

    “岑景影响真有那么大?”他问。

    卫临舟看向贺辞东:“我总感觉有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外人评价不了。总之,老贺将来不管事业多成功,在感情这块,估计也就这样了。”

    “卧槽,别吧,你这话听着也太诅咒人了,是不是兄弟啊。”

    卫临舟当场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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