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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这么说啊。”钟子良不敢跟老头犟。

    自己咕哝:“我要是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不会结婚好吧,这能是一个概念?”

    另一边的岑景自然是没有去住贺辞东的房子,车当然也不可能开走。

    他提着行李箱打车直接去了原身他妈留下的那房子。

    一整天都用来收拾了,“时渡”没去,也没人打电话催。

    房子岑景还是满意的,之前钟子良住过,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走之前通通打扫了一遍,没费他多大力气。

    他添置了电脑等物品,该换的也都换了一遍。

    晚上还特地约二冲吃了个饭。

    还是上次的老位置,烧烤摊上刘冲张大嘴巴说:“你要自己单干?”

    “嗯。”岑景咬了一口签子上的牛肉,问他:“前期材料准备这些很麻烦,你在这片混得熟,问问你有推荐的人没有。”

    岑景说完就扔了手里的签子,皱眉:“你这牛肉太辣了啊,辣椒不要钱还是怎么的。”

    二冲给他倒了杯水放他前边。

    “不是说胃不好吗?别吃了,等会儿给你上点别的。”

    刘冲说完就真的认真思考起他说的问题来了。

    想了想道:“你还记得咱们以前那胡同口老五吗?他现在是什么高级人力资源管理师,肯定不缺人才。总之,放心好了,这事儿给你办妥妥的。”

    岑景笑了,拿着杯子敬他。

    刘冲把他杯子拿走,说:“别喝了,在我这儿以后都不许喝。”

    聊完正经事,刘冲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自己干了?”

    岑景扯扯嘴角:“自由吧,不受制于人。”

    什么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贺辞东给他上的这一课,还挺深刻。

    岑景当天晚上还见到了刘冲女朋友,叫卫婉,普通白领,站在刘冲身边打量岑景的时候两眼有些放光。

    笑着说:“二冲说我还不信,没想到真这么帅啊。”

    岑景失笑,说:“你俩结婚我肯定包个大红包。”

    ……

    岑景的生活就这样定下来,异常忙碌。

    他偶尔会到“时渡”,也不知道是不是贺辞东打过招呼,老余虽然有心奴役他,到底没把一些耽误工夫的麻烦事丢到他手里。

    “时渡”关于他的流言越来越盛,最广的就是听说他被贺辞东赶出家门了。

    有人传亲眼看到岑景早上挤地铁来上班,说得有板有眼,可岑景连这段路的地铁入口在哪都没有摸清楚。

    他买了辆代步车,小贵,就跟上辈子开的那辆差不多。

    这苦情剧一样的设想,套他身上怪别扭。

    岑景的公司注册包括前期人员招募,资金投入等等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搞定落实。

    地点就在离“时渡”不到两个公交站的一处商业大楼的22层。

    取名,“辰间”。

    辰间在短时间内以两千万的价格拿下了西郊的一块地皮,東城不少人猜测是哪个大傻子在干这种蠢事的时候,政府要在这边建设市区新区的消息随之传出。

    短短不到一个月,两千万的投资利益翻了三倍不止。

    辰间,包括辰间的法人代表岑景。

    迅速在商圈中心的各大公司挂上号,成了关注的重点目标。

    然后所有人再一想,这岑景难道不是和“时渡”老板贺辞东结婚那个?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渡”已经借着辰间的热度,悄无声息完成了下半年重点项目的招商目标。

    无论竞争对手还是合作方都懵了,心想着两口子搞声东击西呢?

    实际上也差不多。

    周三下午两点左右,岑景就坐在“时渡”三十二楼贺辞东的办公室里。

    这还是岑景第一次上来。

    他在“时渡”的时候身份还不足以有上到这么高的地方谈工作。

    现在不同,他是“辰间”老板。

    秘书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就惊奇地发现,某个传闻中被赶出家门的人正倚在办公椅上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而老板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两人一句话没说,气氛却莫名和谐。

    秘书刚把杯子放下,岑景就睁开眼睛。

    贺辞东也停下手上的事,抬头看过来。

    眼睛扫到岑景眼下的青影,和秘书说了句:“出去把咖啡换成牛奶。”在秘书正一脸我好想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的脸色中又加了句:“热的。”

    “好的贺总。”

    秘书连忙把咖啡端出去了。

    岑景放下撑着脑袋的手,笑了声说:“看来这身份不同,待遇就是不一样。”

    如今离开家里,贺辞东做事反而像个人了。

    贺辞东没搭理他。

    问:“最近很忙?”

    “是啊。”岑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找上门的人太多,都快应付不过来了。”

    贺辞东看着他,突然发现他似乎比一个月前又瘦了不少。

    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让他有些觉得刺眼。

    扯了扯领口的扣子,瞥他一眼说:“不想应付的人就推了。”

    “说得容易,我不是你,贺辞东。”

    岑景最近都叫他贺总,有些进退有度的距离感。

    再次正儿八经直呼其名,证明他不想掩饰自己的嘲讽。

    比方说,他不会告诉贺辞东,他这一个月忙的昏天暗地,睡眠不足不敢开车有时候得叫钟子良来帮忙。

    比方说养生计划不得不中断,因为应酬少不了,喝酒在所难免。

    贺辞东难道不知道吗?他肯定知道。

    岑景需要钱,而贺辞东想让他挣钱,这就是他们关系的本质。

    “时渡”的保驾护航让“辰间”迅速声名鹊起,给岑景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但岑景是个成熟的成年人。

    他能奢望有一天“辰间”一旦出事,贺辞东会出手帮他?

    反正岑景自己是不会相信的。

    岑景可以肆无忌惮地执行自己的计划,在“时渡”的支持下快速拓宽自己的领域。但他真的能随心所欲?

    不,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岑景又觉得这样挺好,他拿着贺辞东的钱,做的也不是被别人强迫的事儿。

    除了身体有些超负荷,他没有任何负担。

    正所谓靠着大树好乘凉。

    秘书端来的牛奶温度适宜,窗外天光正好,岑景倒是真有些困意。

    贺辞东:“周六在天意会所有场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拍卖会?”

    岑景拿着杯子看他:“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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