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0(2/2)
看见高璟奚面带温和的笑容与花苏夷说话,洛千儿只觉得气得心口气闷,她对高璟奚怒目而视,“她还没死呢,高璟奚,连烈锦还没死呢。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别的女人笑,在这庆祝,这里普天同庆,庆的是她用生命换来的安宁,高璟奚你凭什么还笑得出来。”
“你先回去吧,朕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苏家的。”
“前些日子,这事在朝堂上闹得风风雨雨。皇上毕竟是皇上,老奴以前总听先皇说情爱都是微不足道的,重要的是身份。”蓝衣公公笑得十分祥和,“可具体如何,还是要看咱们皇上的心思。”
她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在梦里无数梦见,少女黑衣翩跹,对自己说:“殿下,我要为你打下这江山。”
“我想知道,你真的有为她难过吗?还是在惺惺作态。”
那般小心翼翼地,如同守护一尊珍贵稀有的瓷器, 带着害怕失望却又不断期待的欣喜。
“哎,谁叫我一回来就听见高璟奚要纳妃的消息嘛。”
恰好高岚因抱着闹闹,走到洛千儿身旁,有些嗔怪地问道:
远处传来的箫声如怨如诉,寒霜不知何时也落了满地,似乎天下间的风月都落在了高璟奚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它们替她消瘦替她愁。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不要猜猜连烈锦说的好处是啥(o^^o)
“行了行了,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哭了。不就是考验你一下嘛,犯得着一副想要殉情的样子吗?”洛千儿一下破了功,哭笑不得地安慰着高璟奚,“咳咳,我跟你说,你现在出宫,兴许会出现奇迹哦。”
“好,我这就去。你跟闹闹就在宴会上等我。”谈到正事,洛千儿突然神色有异,似乎在做着什么心理斗争。
“你是说,你找到她了,对吗?”高璟奚忍不住朝洛千儿的方向前进了一步, 又后退了两步。
难道历史真的总是一幕一幕重演吗?
“不,我可没这么说, ”洛千儿故意拉长了音调,慢吞吞地像个茶楼的说书人专门吊人胃口, “你太拙劣,总找不到她, 所以她来找你了。”
“不碍事,她们今天找不到对方,明天也会找到的。反正咱们皇上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寻连烈锦嘛。”
“公公您是说花苏夷吗?”洛千儿一听到苏家姑娘,便想起了那个对高璟奚有意的花苏夷,听说在高璟奚和连烈锦北上罗兹的时候,还对她们帮助有加。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
“朕笑或者不笑,又能怎样。我与她的无法相见,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片尘埃而已。”高璟奚发现自己都不敢询问洛千儿这次的结果,得到过太多次失望,连失望的勇气也失去了,“朕不能把个人意气掺杂进朝政,否则做个皇帝多简单,甚至都不需要做。朕......本宫只需要坐在公主府,幻想着这天下风调雨顺、国运昌隆、海晏河清。”
“小人得志,要是我姐夫知道了,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高岚因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瞧着洛千儿,她是真没想到,洛千儿这个没心没肺的人,还挺能“记仇”。“可是,你还没告诉姐姐,姐夫到底在哪里啊?”
第150章 要不,我们休息会吧(最终章)
“她是臣,我是君。朕是皇帝,是新君,按礼,朕不可为她服丧。朕的百姓需要一个君主,不是寡妇。”高璟奚强行压下自己听见连烈锦的名字后的激动,淡淡对花苏夷说道:
这时候,刚好有位蓝衣公公朝高岚因与洛千儿见礼,“陛下这会儿正与苏家姑娘在御花园相谈,特命老奴过来......”
“呵呵,高璟奚,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等花苏夷走远,洛千儿有些抑制不住地问道:
刚刚抱起自家孩子的洛千儿,突然愣住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呐呐笑道:
“公公,我这一路回来,怎么听说咱们皇上有纳妃的想法?”
“大胆,洛千儿,你怎能直呼皇上名讳,”阿呦为高璟奚打着伞,便发现洛千儿跟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朝高璟奚大吼大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这说的跟我姐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钦犯一样。”
梨花瓣盛着雪水, 就这么飘飘扬扬落了下来,高璟奚狭长的凤眸里似乎潋滟独揽了世间三分颜色,梨花落在她肩上, 像极了雏鸟破壳前在轻敲蛋壁的声音。
“陛下, 陛下,您慢点, 您别急啊, 您总得把宫袍换了。”阿呦一如当年地狠狠瞪了眼洛千儿,只恨自己当初没狠下心来毒哑洛千儿。怎么她家公主殿下, 每次找不到驸马, 都要被洛千儿捉弄一番。
见高璟奚依旧在看雪,洛千儿突然回想起高璟奚刚回来时,整夜整夜的,再也睡不着,常常立在种满桂花的长亭旁,喃喃自语,“要是我早一些,早一些去青越山,我们相处的时日就能再多一些。如果,必须在那一天戛然而止。”
而现在,高璟奚却能够一如往常地生活,尤其是刚才她还听见了皇帝可能要纳妃的消息,心中的火气再也忍不下去。
“岚儿,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这么久不见,你就会责备我呢?”洛千儿欢乐地看着高璟奚失了一国之君应有的仪态和平日里的淡定,“你姐姐毕竟是皇帝,能捉弄她的机会少之又少。如今,我终于报了她绑架我的仇,大快人心啊。”
所以,她怎么能糟践那人要为自己守住的江山呢?
前往御花园的路上,树木葱茏,月色朦胧。洛千儿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想到这三年来,连烈锦不知是生是死,洛千儿只觉得自己眼周似乎还残留着尽北城的冷意,将孩子交给高岚因带着后,便随这位蓝衣公公往皇帝所在的御花园行去。
“你干嘛非要捉弄姐姐,直接告诉她连烈锦在哪儿不就好了。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三年来过得有多苦,况且天气冷了, 姐姐往外面跑,手上的骨头又会疼得钻心。”
人世间的情,到底有多薄,她今天倒要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