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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才叫伪君子,这才是典范,她还差远了,有得学。
“明哥,你看我这脸...”
“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找马有财。”听话听音,只听一点,陆再明就明白了王秀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要快,拖不得,这个何曼姝不解决,我总有一种还要发生大事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在提醒着自己,陆再明感觉到了危险。
“那...明哥,马有财就拜托你了。”看着沉稳的陆再明,王秀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同时一脸崇拜的看着对方,有的时候,男人就吃这一套。
这可是王秀多年总结的经验。
果然,陆再明很受益王秀的目光,虽然王秀此时是个猪头脸,但作为医生的他知道这是暂时的,面对爱慕之人一如既往的崇拜目光,他很开心,也就愿意插手马有财的事。
趁着朦胧的夜色,陆再明离开了,他得赶紧去城西找马有财。
等陆再明一走,王秀想了想,最终却没有回病房,而是用衣袖挡着脸出了县医院。
夜色中,何曼姝安安稳稳在病房里熟睡着,隐藏在暗地里的魑魅魍魉却行动起来,一切的阴谋都在暗中进行,只等罪恶手把它们从温床上叫醒。
离县医院不远处有家招待所,是整个县城最好的招待所。
吴雨潼正坐在床上把玩着手上的一个细小银镯子,这玩意是吴家父母在女儿出生时就戴在女儿脚腕上的,当年王秀换子换得急,没注意到孩子脚上也有镯子,最终这个脚镯被原主戴到了何家。
幸好王秀反应快,在送走何曼姝后察觉到了问题,在来不及追回银镯的情况下赶紧现找了个银铺打了一副戴到吴雨潼的脚腕上,这才让工作都忙的吴家夫妻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女儿被调换。
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十八年后,三个月前,周菲怡,也就是原主的母亲在收拾吴雨潼衣物的时候才发现银镯有猫腻。
当年,银镯的内壁隐蔽部位她让工匠刻下了女儿的小名,而属于吴雨潼的这副完全没有,自从发生了不对,再检查,周菲怡又发现银镯的款式虽然看起来很像,但细节部位也有细微的区别,以偏概全,这才让她怀疑起养了十八年的吴雨潼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毕竟,吴雨潼的长相跟他们夫妻是一点边都不沾。
有了这怀疑,周菲怡就告诉了自己的丈夫吴永义,孩子可是他们血脉的延续,怎么能让血脉混淆,一合计,夫妻俩开始偷偷调查起来。
这一查,就查到了后来来他们家当保姆的王秀当年也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天生女。
事情这样一串联起来,夫妻俩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们白白给别人养了孩子。
可吴雨潼毕竟是他们娇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感情还是有的,大人有罪,孩子无辜,心善的夫妻俩最终没有在吴雨潼面前表露出什么,而是偷偷的寻找起自己的亲生女儿。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有什么事是能瞒下来的。
不过几天,吴雨潼就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同时也顺着吴永义他们找到的线索最先找到了王秀。
亲生母女相认,当年的铁证就到了吴雨潼的手里。
想到这,吴雨潼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同时把手上的银镯用力一砸,别人戴过的东西,她嫌脏,就在她暗自生闷气时,突然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五下,不多不少。
这是她早就与王秀约好的暗号。
听到敲门声,关心何曼姝结局的吴雨潼赶紧去开门,门开的瞬间,她差点惊得尖叫出声,要不是王秀及时出声让吴雨潼听出是便宜娘的声音,在惊吓之下她一定会大叫特叫的。
“你怎么搞的?”皱着眉头,吴雨潼不可思议的看着王秀。
“意外。”王秀没有过多解释,时间来不及,“潼潼啊,李玉芳他们这边出了点意外,你看能不能再吴家面前再多争取一点时间。”面对刚认回来的女儿,王秀说话都是看其脸色小心翼翼。
“什么?事情没办好!”
吴雨潼在瞪大眼睛的同时也生气了,“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当初李玉芳不是信誓旦旦说保证完成任务吗,要不然我今天怎么会赶过来看结果,看看,你们这都办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有何用?”
当惯了大小姐,吴雨潼的训斥那是张嘴就来。
只是话出口才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刚刚才认的亲娘,一时之间房间里落针可闻。
气氛超级尴尬。
惴惴不安的看着吴雨潼,王秀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就在她着急的时候,她突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疼,全身犹如蚂蚁撕咬一样又疼又痒。
第一时间,王秀就想起了之前何曼姝在何家老宅对自己说过的话;对了,你可别想跑哟,我在你身上下了药,每天早中晚痛三次,没有我的解药,到时候求死不能可别怪我不厚道。
感受着身上那绝望的疼痛,王秀想死的心都有了:完了,死丫头的警告居然是真的!
第32章 新的陷害
面对王秀的倒地惨叫, 吴雨潼是无比的震惊,几秒钟后,她才手脚无措的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王秀, 着急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认了王秀, 但她还从来没有叫过对方娘。
“痛,啊!”
在回答的间隙, 王秀又是一声控制不住的惨叫。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面对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吴雨潼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送人医院, 起码医院有医生, 能治病。
“不...我不去医院。”
受着活罪,再一想到何曼姝那张脸,王秀更害怕了。
她出来找吴雨潼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告知对方李玉芳与王富贵的计划失败, 她来是为了跟吴雨潼要钱、要票证,只有把这些关系到生存的东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才安心。
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得到, 她怎能甘心返回。
不然不就白跑一趟,白受罪吗!
“不去医院的话, 你的叫声会引来人。”虽然不知道王秀为什么不肯去医院,但吴雨潼还是顺从了王秀的要求, 主要是她是偷偷来这里的,最好少见外人。
“毛...毛巾。”
王秀也是个狠的,她想忍一忍,只要能忍过这一次的疼痛,那就能忍过后面的无数次,她实在是怕了何曼姝, 也不敢再待在何曼姝的身边了。
一听王秀要毛巾,吴雨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扯枕巾,顺势就塞进了王秀那张开的嘴里,刚做完这一切,敲门声突然响起,听到敲门声,有鬼的王秀与吴雨潼全身都僵硬了。
嘟嘟嘟。
平稳的敲门声持续响起,门外也响起了一个大嗓门,“同志,同志,怎么了,我怎么听到房里有惨叫?”现在招待所的服务员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满头大汗在地上翻滚的王秀死死咬住嘴里的毛巾,同时伸脚踢了踢楞在一旁的吴雨潼。
她是没法去应付门外的服务员了,只能靠吴雨潼。
被踢,吴雨潼来不及计较,而是瞬间明白被踢的原因,稳了稳心神,她走到门后紧张地问,“谁呀?”明知故问是因为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听到吴雨潼的声音,敲门声瞬间停止,“同志你好,我是招待所的服务员,你房里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我们这离县医院很近的。”
“不...不需要,老毛病,刚才吃了药,已经好了。”
看着咬得嘴唇都快出血的王秀,吴雨潼睁眼说瞎话。
年轻的服务员站在门口紧紧地皱着眉头,她有点不相信吴雨潼的话,要知道,刚刚从房里传出的惨叫声可大可大了,“同志,你开开门,我们要检查一下。”
越想越不对劲,服务员不敢大意。
“怎么办?”一听服务员让开门,吴雨潼也慌了,立刻转头小声问王秀。
王秀毕竟年龄大一些,也沉稳,忍着痛,颤抖着嘴唇对吴雨潼说道:“快,扶我起来。”事情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到了此时,吴雨潼可算是聪明了一把,她先回头对着木门说道:“你等等,我马上就来。”
王秀那满头满脸的汗肯定不行,她得把痕迹擦去。
说完这话,吴雨潼也没有等服务员回话,而是直接扯过床头的另一张毛巾对着王秀的那张脸就擦去,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会擦掉王秀脸上的药膏了。
就在王秀与吴雨潼慌慌张张善后的时候,门外聚集起了好几个人。
除了刚刚敲门的那个服务人员,也有住店的客人。
服务员站在这里是因为职责所在,客人们则是好奇,刚刚王秀的惨叫他们都听见了,所以也非常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不开就踢门吧。”一个客人给服务员出主意。
“踢坏了咋办,要赔的。”服务员有点犹豫不决。
“这种情况当然是踢门,你没听到刚刚那惨叫,房里真要出点事,不说是你吃不了兜着走,就连你们招待所都要惹上大麻烦,踢,放心的踢,你们经理不会怪你的。”说话的人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看其沉稳的样子,身份可能不一般。
得到众人支持,服务员有了底气,“那...那我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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