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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勒,你先忙,不用管我,对了,这些被褥都是全新的,你们可以放心的用。”说完,社员一拍额头,补充道:“姝丫头,你家是不是没有晒好的干稻草,一会我给你送点来,床板上铺稻草,再垫褥子,睡起来更舒服。”

    社员不仅热心,还自来熟,三两句就让何曼殊没有了后顾之忧。

    她原本还打算晚点去城里弄套新被褥,毕竟别人用过的东西她怕不干净,现在倒好,被褥居然是全新的。

    闻着棉花的天然香气,何曼殊放心了。

    等她放好被褥再回到天井时,社员已经离开,也不知道是去忙自己的事,还是去帮她弄干稻草去了,心情很好的何曼殊干脆提着米袋去了厨房。

    厨房是那种老式厨房。

    一看就充满了岁月的烟熏火燎。

    正对着天井的是一扇玻璃窗,推开窗户,屋里的光线瞬间充足无比,看着青砖建的土灶,再看着连口锅都没有的灶台,何曼殊傻眼了。

    这没锅怎么做饭?难道要烤红薯?

    就在何曼殊为难的时候,熟悉的大嗓门又在庭院里响了起来,“姝丫头,我刚给你要被褥的时候,也顺便从王家弄了点锅碗瓢盆,你别嫌弃,我们都是朝着最好的拿,不多,够你跟秀婶子用。”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眼神大亮的何曼殊放下米袋就冲出了厨房,然后就看到一个抱着一堆锅碗瓢盆的青年,看着青年那双清澈的眼睛,何曼殊的脸上绽放了笑颜,“建军哥,谢谢你,谢谢大队长,谢谢你们的关照,快进屋,进屋喝口水。”

    农家,没有什么招待的,请喝碗水就是感恩。

    “我...我不渴。”看着何曼殊那张灿烂的笑脸,王建军别开眼睛,脸非常不好意思的红了。

    哎呀,姝丫头太好看了,他不好意思盯着看。

    王建军是大队长的儿子,跟何曼殊是平辈,只是平时接触少,但认识还是认识的,不然王建军也不会这么热心。

    “进屋,建军哥要是不嫌弃就进屋喝口水。”何曼殊是真的很感谢王建军,要不是对方,她今天吃饭都难,所以感谢是真心感谢,结果,等她打开水缸才发现一件特别尴尬的事。

    那就是水缸里没水,没水怎么请人喝水。

    就在何曼殊尴尬的时候,把锅碗瓢盆帮何曼殊归置进厨房的王建军也发现了干涸的水缸,“没水呀,等着,我去给你挑几担。”说完,二话不说就出了门,跟来时一样的风风火火。

    “不...不用!”

    何曼殊的尔康手来不及挥出去,王建军就不见了人影。

    见此,何曼殊是真的哭笑不得,她刚刚真的没有绿茶,她真的没有用这种方法提醒王建军帮自己挑水,可就是这么巧合,不用她说什么,人家自愿就帮她解决了难题。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是有心茶。

    无奈的笑了笑,何曼殊认了自己绿茶的命。

    就这样,在王建军的帮助下,何曼殊的水缸不仅满了,就连灶火也是在对方的帮助下升起来的,要不是见到何曼殊要做饭,王建军能帮她把整个厨房收拾出来,恰恰是看到何曼殊做饭,王建军才跑了。

    这年头各家都缺粮,谁也不会在饭点去别人家。

    那不是让人为难嘛。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王建军,何曼殊沉默了,看来,这份感谢只能等适当的时候再还回去了。

    最终,何曼殊关了院门回厨房舒舒服服喝了一顿热粥。

    虽然是没有添加任何辅料的白粥,可也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非常满意了,至于躺在床上装死的王秀,她才没有管。

    喝完粥,何曼殊在厨房找了根结实的绳子就去了西房会王秀。

    第18章 打脸啊打脸

    王秀特别的生气, 死丫头居然不管她。

    她原本还想着装一装,摆摆高姿态,结果倒好, 也不知道死丫头是怎么想的, 把自己放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就不再管,等台阶下的她只好等着, 结果等啊等,等睡着了。

    就在王秀在睡梦中皱眉的时候,脸突然一疼, 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她就看到了一张绝色的脸, 那张脸太漂亮了, 比曾经的任何时候都漂亮,漂亮到她有点不敢直视,就在她想离何曼殊远一点的时候, 才发觉自己动不了。

    “你干什么绑着我,死丫头,你想造/反不成?”用力地挣了挣身上的绳索, 王秀的脸绿了。

    见王秀还有精力跟自己耍威风,刚甩了对方一巴掌的何曼殊冷笑一声一脚踏在了床沿上, “哟,我说, 不装了?还是觉得没人看就没必要装了?”

    王秀就是这个样子,有外人的时候,对原主轻言细语,特别的好,可在没人的时候,那绝对是另一张脸。

    特别是原主一、两岁的时候, 因为小,话都说不清楚,就会被王秀用绣花针在身上乱扎。

    针眼小,每次扎的也不多,不注意还以为是蚊虫叮咬的包。

    就这样,原主被王秀毒害到两岁半,两岁半后,原主的言语表达能力突飞猛进,这才让王秀遗憾的收了手,收手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担心被人识破自己的歹毒。

    孩子大了,不能再使阴损手段,王秀对原主就改变了相处模式。

    有外人时,一派慈母做派,没人时,那就是无视。

    眼中完全没有你这个人存在的无视。

    当年的原主不懂母亲为什么对自己忽冷忽热,还以为是父亲的离世刺激了母亲,于是小小的孩童努力表现自己,努力用行动去贴近母亲,可惜,真心的付出换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心。

    伤心到了头,也就没心了。

    发觉王秀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后,原主渐渐也就不跟这个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亲近了,两人的关系也渐行渐远,要不是亲奶奶过世,六年前的原主是绝对不会去王家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

    所以原主与王秀真正的关系并没有外人认为的那么好,也许,原主对王秀还有一丝期待的仰慕之情,该尊重的时候尊重,尊重而没有爱,这就是原主的复杂情感,但王秀对原主那绝对就是厌恶。

    厌恶到恨不得原主死。

    塑料母女情在何曼殊的到来后,算是真正的撕破了。

    听到何曼殊那毫不客气的话,王秀惊得瞪大了眼珠,姝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她说什么对方都不吭声,只要不阻止对方读书,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你...你不是姝丫头!”

    虽说中间有几年她没有亲自养过对方,可要说熟悉,王秀肯定是熟悉原主的,当何曼殊表露出与原主不一样的气势,她立刻就产生了怀疑,“你是谁?”

    看着王秀脸上那惊疑不定的神情,何曼殊后退几步,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与身材后,才笑盈盈地看着王秀,“哦?你觉得我是还是不是?”

    挑衅的话语,得意的神情,一模一样的容颜,就差指着王秀的鼻子骂:你眼瞎吗?

    脸是那张脸,可气质与神态却完全不同。

    知道何曼殊不是双胞胎,也知道何曼殊没有亲姐妹,找不出破绽的王秀挣了挣身上的绳索,皱眉呵斥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先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何曼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秀,她也不装了,主要是又没外人,装给谁看,她更不想再叫王秀娘,恶心人。

    “你个孽障,我是你娘,快放开我!”愤怒的瞪视着何曼殊,王秀气得差点吐血。

    一辈子打雁,没想到居然有被雁啄了眼的一天。

    她还是小看了这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难道,这么多年来,对方也在跟自己装?现在不再装是因为翅膀硬了?这样一想,王秀的脸更阴沉了,她倒要看看死丫头要搞什么鬼,难道还能要了她的命不成。

    只要她一天是对方的母亲,孝道就压在对方的头上。

    除非死丫头不在王家村为人了。

    这样一想,王秀沉下心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女儿’。

    “啧啧啧!俗话说,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刚刚才说我不是殊丫头,现在立马又说是我娘,左也是你的理,又也是你的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知道王秀是什么人,何曼殊是真不打算给好脸。

    面对何曼殊的讥讽,王秀已经静下心来,“别废话,说出你的目的。”本就没有什么母女情,既然撕破脸脸,她也就懒得装了。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然响起,何曼殊一边优雅的鼓着掌一边赞赏地看着王秀,“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你要是早点有这样的觉悟,咱们不就早一点进入正题,你也少受点罪,啧啧,真是何苦来哉。”

    听到何曼殊的风凉话,王秀捂着胸口,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大叫引来外人?”

    何曼殊没有接话,而是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王秀的脚,威胁的意味很浓。

    实在不想吃自己脚丫子味的王秀明智的闭了嘴。

    看到王秀还算识趣,何曼殊满意的往床架上一靠,翘起修长的二郎腿,“你看看我这老何家,被你娘收刮得那叫一个干净,俗话说母债女偿,你借我点钱装饰装饰。”

    听到何曼殊那理所当然的土匪话,王秀有一瞬间的蒙/逼。

    等等,什么意思?

    要钱?

    死丫头跟她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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