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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英磊的叫声本来已经小下去,被凉水一泼,又“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安恬:“……”她努力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出这个年代的酒,她估计着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度。就算杯子有海碗那么大,二十度的酒,三杯就喝成这副德行,这叫酒量不行吗?这根本就没有酒量吧?
鉴于公主的态度可能恢复正常,两个侍卫现在对贺英磊,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了:“贺驸马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贺英磊没发现她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见她出来,踉踉跄跄地迈着醉步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叫道:“姬安恬!你想做什么,你以为这样欲拒还迎我就会喜欢你吗?不可能的!你——啊啊啊啊!”
看热闹还是不看热闹,这真是个令人头昏的大问题。
张侍卫:“……公主说的对。”虽然今天公主做的事情,让他觉得公主终于有了皇家风范,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呢?
可惜公主府的侧门已经关了,任凭那边把门敲得山响,安恬就是一口咬定深更半夜她孤身在公主府,公公敲一敲门就把人放进来,好说不好听,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因此叫他们一律去走公主府正门,这样一来有夜巡的官兵作证,她才有一点安全感。
那些人先前见家主哭得动情,也跟着沉浸到死了爹妈一般的悲痛之中,哭得捶胸顿足,现在家主突然不哭了,后面的人却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仍然在号丧,过了好一会儿,前面的人才慢慢地停下来,外面一圈的不明所以,仍然在哭,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安恬看着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死了,所以贺国公才派了这么一群没有眼力见儿的家伙到公主府门前捣乱。
两位老人哭得毫无美感,安恬觉得有点辣眼睛。
张侍卫挠挠头,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公主殿下解释几句:“公主,并非我不想劝阻驸马,驸马说他心里有数,可是他的酒量……”他用略带怜悯的目光扫了贺英磊一眼,硬着头皮说,“我派人在外面看着,驸马只喝了三杯酒,他的酒量是真的不行。”
安恬老怀甚慰,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贺英磊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站起来就想硬闯,然后,很遗憾,他打不过两个侍卫。虽然他自幼习武,但他打不过两个侍卫。
翠芝和大力小侍女翠柏一点也不觉得公主奇怪。她们睁大四只亮闪闪的眼睛,充满敬佩地看着公主:啊,公主好霸气,她们好喜欢的!
贺国公见妻子哭得像个泪人儿,也老泪纵横。他这辈子姬妾十几个,孩子一大堆,却只有老妻生的一儿一女活了下来,如今女儿在宫里不受宠,儿子娶妻却娶回一个搅家精,成亲当天便被磋磨得生死不知,他想着想着悲从中来,鼻涕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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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侍卫:“……公主说的对。”
刚才手持铜盆稳如泰山的小侍女,重新端出一个厚重的大铜盆,在安恬鼓励的目光中,抬手泼了贺英磊一脸。
他们二人哭丧的经验丰富,想哭就哭想停就停,后面跟来的人就难了。
一群侍卫侍女看着身处他们团团包围之中的,“孤身一人”的公主:“……”
咳咳,酒量怎么能说没有呢?只能说非常小而已。
刚才他们没认真拦齐夫人,主要是他们公主之前对贺家人的态度实在是……一言难尽。侍卫觉得自己家里平民出身的小媳妇儿,都做不出公主以前那种自降身价的事情。不过今天公主似乎想通了,刚才她怼齐夫人的时候,侍卫们听得极爽。
不过她应该在这里等着贺国公夫妇二人过来,还是善良地回房间去,不去看贺英磊倒霉呢?
张侍卫茫然。翠芝看着安恬的脸色,试探地问道:“公主,和国公夫人一样清醒吗?”
不过安恬的话理论上没有什么漏洞。只是国公府的人绕了一大圈终于赶到公主府正门外时,贺英磊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
齐夫人一看见自家儿子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当时什么公主,什么元后嫡女,全被她抛到脑后去了。她纵身一跃,扑在贺英磊身上,放声大哭:“儿啊,我的儿啊!若知她是个如此狠心之人,为娘宁可死,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我的儿,你好惨啊!”
“请他过来。”安恬站在房间门口,不冷不热地说道。
“去请贺国公和齐夫人过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好儿子在干什么。”安恬吩咐道。然后她低头看看贺英磊,犹豫片刻说:“我这院子里都是青石板,贺公子躺在这里挺凉的吧?怪可怜的——赶紧把他拖到门外去,外面是泥地,比我这里暖和。”
贺英磊似乎感受到了他爹妈的悲痛,适时地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安恬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们还没见过我真正霸气的时候呢。
折腾了这么久,安恬终于披上外衣走了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惨叫起来,因为安恬示意张侍卫把他撂倒了。
“你有种!你有种就别嫁给我!”贺英磊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太清楚,来来回回只会骂这一句话。
正哭得难以自拔的贺国公和齐夫人:“……”
不过安恬没有犹豫太久,因为贺国公和齐夫人来得很快。侍卫们刚刚把贺英磊拖出公主府,一墙之隔的贺家,便传来喧闹之声。
事实上,他们想说的是我们是陛下派来的人,没做错事的时候,公主也要客客气气的对我们,你算个什么鸟东西敢骂我们狗奴才,有本事你在陛下面前骂一句,看陛下会不会放过你。
“姬安恬,你有种!”他醉醺醺地叫道。
安恬神情复杂地看他一眼,回头对张侍卫说:“有空多读书,你看这个没文化的,骂人都只会这一句。”
“驸马喝多了,让他清醒一下。”安恬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