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4(1/1)

    他忍笑:“哦。”过了会儿,又问:“那是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我们家虽然小门小户的,可也是清白人家。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整天想着赚我便宜,把我当什么了?我要你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把我娶进门,然后我才能考虑你能不能动手动脚。”

    “我以前要娶你,是你自己不愿意,还以死要挟我。”他翻旧账。

    孙灵陌凉飕飕瞪他一眼:“你说什么?”

    脸上表情虽然很凶,可两只眼睛鼓得圆圆的,意外得呆萌可爱。赵辰轩又忍不住笑,清咳了声,收拾出个庄重的表情:“一切都是我的错。”

    小姑娘这才满意。

    “既要明媒正娶,”他迫不及待:“回宫后就办喜事。”

    “不行!”她又说:“日子我已经选好了,今年夏天六月五号是个吉利日子,宜嫁娶。”

    离六月还有两个多月时间,赵辰轩饥渴了这么久,怎么能忍得了,开始信口胡说:“我看四月五号日子更好,大吉大利,紫气东来。”

    “你又胡说八道,”她说:“你要是不听我的,那我就不嫁了,你一辈子打光棍吧。”

    赵辰轩:“……”

    他一向对她没辙,并且有越来越没辙的趋势,闻言十分伤心地叹了口气,无奈道:“行,六月就六月。只要你不怕我瞥出什么病来。”

    孙灵陌忍不住嗤笑了声,很快板着脸说:“让你不许说荤话!”

    “好好好,”在她面前,他的脾气好到没脾气,一味顺着她:“不说了。”

    他想着六月五号,这一天到底有哪里吉祥了。唯一与六月五号有关联的,也就只有那一天了。

    “六月四号不是你十八岁生辰?”他想了起来。

    孙灵陌并没有跟他提起过自己生日,奇怪看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淡淡道:“倚晴馆那帮奴才说的。”

    她去年的生日是在流亡途中过的,简单吃了碗长寿面而已,并没有怎么庆祝。秦洛亲手帮她打了根木簪子送她,那根簪子做得十分精巧,样式又漂亮,她到现在还收着。

    转眼又要过十八岁生辰,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生日。她虽然不怎么在乎会收到什么礼物,也还是问他:“那你要送我什么?”

    他似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恬不知耻地说:“把我送给你。”

    孙灵陌皱起眉:“这个礼物也太不值钱了吧!”

    赵辰轩:“……”

    赵辰轩心想,我一个堂堂九五之尊,原来是个不值钱的。他无声嗤笑了下,抬头问她:“既然这么不值钱,你还要吗?”

    孙灵陌长长地“嗯”了一声,说道:“劝当是捡破烂吧。”

    他无奈一笑,没说什么。过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眼里的眸色明显深了几层。

    他喉头艰难地滚了几下,最后终于问她:“对我这个破烂也能一见钟情?”

    空气静了许久。

    看他脸上神色,分明是听到了昨晚她跟秦洛的话。孙灵陌的秘密被发现,饶是她再怎么厚脸皮,现在也有点儿紧张起来。

    她定了定神,问他:“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无意听到的,”他说:“抱歉。”

    她没再说什么,缓缓地低了头,妄图掩藏掉脸上的红晕。旁边那人却不依不饶起来,朝她这里又近了些,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脸上扫了下:“一见钟情?”

    她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是一见钟情。”

    “?”

    “我是,”她看着他的眼睛,索性一咬牙豁出去了,信誓旦旦地说:“见色起意!”

    “……”

    过了会儿,赵辰轩嗤地一声笑了起来,笑得还十分厉害,带得肩膀都开始颤动。

    孙灵陌被他笑得心慌意乱,扑过去妄图捂他的嘴:“别笑了!”

    他一把搂住她细细软软的腰肢,身子往后半仰着,一只手撑着椅上,没有彻底歪倒下去。

    孙灵陌整个身体几乎都扑在他身上,等他终于不笑了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简直是八爪鱼一样地贴在了他身上。

    她想尽量自然地从他身上爬下去,可刚动了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却紧了紧,没让她离开。

    “看来我得好好保护我这张脸啊,”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好让你起一辈子的意。”

    她抿了抿发干的唇,撑在他肩上的手开始往下摸,最后停在他精瘦却坚硬的腰腹上,两只眼睛亮亮的,带了点儿促狭:“还有你的身材!”

    她的手没怎么用力,轻飘飘地隔着衣衫按在他身上,却让他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拆吃入腹才好。可他干咽了几下喉咙,到底还是忍下欲望,挑眉问她:“不让我动手动脚,你这是干什么?”

    她转了转眼珠,“哦”了一声,准备把手收回去。

    他蓦地抓住她那只手,放低了声音道:“没说不让你摸。”

    他带着她的手,从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腰间,拿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勾了勾:“要我脱了衣裳给你摸吗?”

    孙灵陌:“……”

    -

    京城孟府,岑书筠端着刚做好的鸡汤等在门外,时不时朝里望一眼。

    孟映雪看见,过去道:“怎么不进去?我哥又欺负你啦?我去给你报仇!”

    她捋了捋袖子就要往屋里冲,岑书筠将她拦下道:“我都喊了几声了,他听都没听见。应该是有什么事,还是不要去打搅他得好。”

    孟映雪道:“就因为你老是这么好的性子,我哥才不拿你当回事儿!我告诉你,我们女子是要被宠着的,不是来给人当丫鬟使的!”说完冲进屋去,大声嚷道:“哥,大嫂来给你送鸡汤了,还不快去接着!”

    孟殊则恍若未闻。自孙灵陌被害得奄奄一息离开皇宫以后,他常回忆起以前与她一起在医官局里当值的日子。女孩常一言不发地坐在窗前研读医书,常常一看就是一下午。她也并不觉得无聊,脸上神色始终十分认真。

    后来西北起了战事,有消息七零八落地传过来。有说孙灵陌被推到阵前,当着皇上的面被斩了头颅,也有说她坠下了悬崖,至今生死不知。

    听着那些消息,他开始怨恨起当初选拔军医时,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跟着军队去前线战场。总好过现在没用地待在府里,每天什么都做不了。

    眼见皇上的车队很快就要回来了,日子离得越近,他越忐忑起来,生怕会在车队里看到有装殓着孙灵陌尸首的棺椁。太后离奇身亡的案子还没有查清,她若就这么不清不白地死了,该有多冤枉。

    恰逢这日是卫继的生辰,孟殊则看时间差不多了,叫来家丁,吩咐道:“备轿。”

    他坐上马车去了卫继的府邸,那里正张灯结彩,热闹一片。

    走到府前,他才想起要备些生辰礼物,便遣人买了几株上好的山参带了进去。

    府里都是前来恭贺之人,大多是医官局同僚,见到孟殊则,都上前点头哈腰。孟殊则漫不经心来到礼堂,坐下赴宴。

    卫继第一次见他赏光,虽然奇怪,可自己已喝了三分醉,并没怎么在意。

    自孙灵陌走后,卫继在医官局的日子过得甚是滋润,眼看着就要荣升五品,占了孙灵陌的官职。最近又听见人说孙灵陌已死在了战场上,他心下暗喜,不免多喝了几杯。

    酒到酣处,突听身侧孟殊则问他:“近来见一病症,病人肺热气喘,心烦尿赤,口有浓痰,我开了几个方子都不见效,卫兄可有妙招?”

    那卫继喝得晕晕乎乎,不假思索就卖弄起来:“这个简单,你用虎耳草,秋白菊,关木通做药引,熬上一锅白粥,让他吃下便好。”顿了顿,又道:“只是需得注意,若与秋白菊同用,关木通不可超过一钱二分,否则会有毒性。”

    孟殊则强捺心中悲愤,故作惊疑:“还有这样一说,我却不知。”

    卫继呵呵笑道:“这都是我久察医书才好不容易查到的药理。就是这小小的药理,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孟殊则心里一紧:“什么忙?”

    卫继摇了摇手,并没答他:“来来,喝酒喝酒!”

    孟殊则脸色难看之极,忍下想把卫继千刀万剐的冲动,一直等到散席才出了卫府。

    刚走出不远,突见大街上的人骚动起来。

    人们全都一溜烟地往城门处跑,边跑边喊:“皇上回京啦!”

    第132章 重审

    赵辰轩的车队行了几日, 在路上并没有多少耽搁,马不停蹄赶回了京城。

    百姓们都在马路两侧夹道欢迎。孟殊则在人群里站着,在车队里找了许久, 并没有看到孙灵陌的影子。

    他心下惴惴, 到了晚上入宫求见皇帝,把在卫继那里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临走时, 他又忍不住问:“不知皇上此次北征,可有孙大夫的消息?”

    赵辰轩方才还神色如常,如今听了他这句话, 眸光明显动了动, 顿起一股防备之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