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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入睡多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人声音:“孙老弟,伤好了吗?”

    那人说着,以匕首划开门闩,推门就走了进来。

    孙灵陌被吓得瞬间清醒,立即抱着自己往浴桶里缩了缩。

    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秦洛。

    她赶紧冲着门外怒喊:“别进来!”

    外面的人却轻笑一声:“小爷我就要进来,你奈我何?”

    话音刚落,就听那人脚步声响了过来。

    孙灵陌又往浴桶里缩了缩,说道:“秦洛,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喊人了。被人知道你私闯皇宫,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

    “呵……”

    那人又是一声漫不经心的淡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狠心!”

    下一秒,那人已绕过了屏风,走到浴桶边上,半坐上去,带着笑与她道:“孙……”

    秦洛刚想揶揄她一番,都是男子,看一眼又能怎样。可刚叫出一个字,笑容瞬即冻结在嘴边。

    他看着面前长发披肩的人,一片水汽氤氲中,她如一只松鼠般紧紧抱着自己缩在浴桶里,大睁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慌张还是水温而红得厉害。两手虽竭力护在前面,可还是被他瞧出了一丝端倪。

    他本是坐在浴桶边上的,等想明白一直以来跟他称兄道弟的小子压根不是小子,而是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姑娘时,他突然失了平衡,噗通一声掉进了浴桶里。

    刹那间水花四溅,八月飞雪,地冻天寒。

    孙灵陌缩在浴桶一角,整个人彻底呆滞下来,吓得一动不能动。

    秦洛一时间也有点儿手足无措。想道歉又不知如何开口,是该叫“孙兄弟”呢,还是该叫“孙姑娘”,他有些拿不准。只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个时候还是赶紧逃命为好。

    他一个字都没再说,穿着一身湿淋淋的衣裳纵身掠出。跑出门时,又突然想起什么,回身伸指一弹,替她把房门关上了。

    孙灵陌想骂他几句,无奈又怕招来人,把事闹大。只能把嘴闭上,吃了这个哑巴亏。

    当晚,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秦洛跟她待在同一个浴桶里的情景,他衣冠楚楚,而她赤身裸体。

    简直要疯。

    一夜未眠,第二天去医官局时,她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打,整个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孟殊则看见,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若是有人来叫,我会提醒你。”

    孙灵陌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说道:“谢谢你啊。孟太医,你人实在是太好了!”

    她趴在桌上睡了起来,胳膊不小心压到了发带,扯得头发松散不堪,几乎就要掉下来。

    孟殊则叹了口气,起身朝她走了几步,把发带解下来,想重新帮她束发。

    满头黑丝一涌而下时,他又看到这小子的脸,肤色白皙,眉目如画,垂下的睫毛纤长而又浓密,竟是柔和得十足像个女子。

    他心里越发怀疑起来,以前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仔细来看,他倒真跟宫里的人说的一样,身量不足,长相清秀,哪里是个男人的样子。他又想起无意间听到的闲言碎语,奴才们聚在一起喝醉酒时偶尔会有一两句闲话,说孙灵陌是被万岁爷瞧上了,所以才会由一介布衣直接窜到正八品之职。这等荣宠,自万岁爷登基以来可是头一遭。

    孟殊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很快又说服自己,这不可能。若孙灵陌真的女扮男装混入宫来,被识破后一众官员会如何作想,宫中妃嫔又会如何作想?到时他若想留下自己一条小命,恐怕没那么容易。

    平日里孙灵陌是何等聪慧机敏,言谈举止从不曾有半点错处。自从因为赌博被皇上象征性地罚俸两月后,更是小心谨慎,每日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医官局里读书炼药。这样一个人,想来不会做这种傻事。

    面色阴柔的男子他不是没有见过,想她应该只是年纪小,又皮娇肉嫩了些,哪里会是什么女子。

    孟殊则没有再胡思乱想,帮孙灵陌重新把头发束好。又见她衣着朴素,全身上下除了腰间一个玉佩外,一丝点缀也无,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发上的羊脂玉簪拿下来,帮她戴上了。

    适时孙灵陌被打搅得醒了过来,抬头往上看去,却冷不丁撞见孟殊则离得极近的眉眼。

    她唬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孟殊则的眼神倒是闪烁了下,起身回去了自己的位置,一脸不自然地坐了下来。

    -

    晚上膳房送来的菜里有道叫花鸡,孙灵陌吃了几口,发现滋味跟元卜烧的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别看元卜一介平民,做菜手艺却比宫里这些御厨都要强上许多。尤其是一手叫花鸡,做得实在是出神入化,敲开外皮,里头的鸡肉烧得酥脆爽滑,嫩而不腻,咬一口,能让你幸福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算了算时间,已经入宫一月有余了,几乎每天都是倚晴馆,医官局,两点一线。如果以后她还是不能回现代去,难道她就要被困在宫里一辈子吗?

    当天晚上,她决定冒险出宫一趟,去看看元卜和俞灯山。

    她从柜子里找出了自己穿进宫来的那套便服,带了些散碎银两,最后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把一根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之翻/墙神器拖了出来。

    带齐装备,她吹熄屋里的灯,悄没声息地离开了倚晴馆。

    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她早已摸清哪里的墙好翻,哪条路较为隐蔽,哪个时辰宫廷守卫刚好换班。等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凑齐,她避开禁军,走到一处宫墙下,把绳索带有铁勾的一头奋力往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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