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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我的?”

    “嗯,逛街看见觉得很适合你。”樊夏买了五件,他总穿一身黑,看着老气横秋,阴郁得慌。

    景诚扯过浴巾,潦草地擦拭,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身上,张开双臂,凝着她问:“如何?”

    “还不错。”樊夏咬着唇,心猿意马,手自然地套弄起他来,几秒,将将才半硬,她便熬不住酒精催发的欲望,拉开裙摆,急不可耐地送入真空的濡湿。

    愉悦到后仰,一声长长的喟叹。

    景诚没被她今日的急躁打乱节奏,屏气亲吻她的深沟,待充血完成,才尽根没入。

    暖色光源于头顶暧昧摇曳,他们像插头与插座连接通电,酥麻的微电流蹿遍周身。

    不得不说,年轻的肉体到底诱惑十足,每每被他贯穿底线,她都会在性爱里找到原谅储谨言的理由。

    如此生动的喘息,真实的快感,新鲜的激素,换谁谁能理性地困囿于婚姻的乏善可陈里呢。

    男人能为一对未哺乳过的桃子奶和未生产过的甬道铤而走险,女人也可以在一根漂亮的性感的大jb和卑微顺从的俊秀脸蛋里理直气壮地耽溺于纯粹的生理快感。

    出轨像鸦片。

    脚踩在浸满新鲜精液的刀锋上,刺激又热烈。

    像是人间第二个春天。

    樊夏爽得抽搐,环着他毫不羞耻又要了一次。

    完事后她吊在景诚身上,简单洗了个澡。

    景诚见她累了,替她熄了灯,自己则在洗手间将五件T恤都试了一遍,指尖认真在纯棉的布料上摩挲,牌子他看不懂,但应该不便宜。

    待他叠好回房,发现床头灯又亮了,樊夏不知从哪里找到他四级的真题卷,一脸精神,丝毫不见欢爱后的疲乏。

    她好笑地指着卷面上的红色标注调侃,“喂,这个单词我女儿都会。”

    景诚抿着唇,讪讪将卷子夺过,是作文里他写了个错误的单词。“这个单词这么长,她挺聪明的。”

    樊夏仰头笑得更欢了,好像酒精犹在作祟般肆无忌惮,“她聪明到都有些坏了。”总欺负别的小孩,还会恶人先告状。说着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伸到他面前,得意地展示她最伟大的作品,“你看。”

    那照片景诚瞄见过,但一直没能看清楚。

    照片上小孩四五岁大,公主裙、冲天辫,叉腰站在绿茵草地上,一脸傲娇地摆酷。

    “像你。”

    樊夏蹙眉,送到眼下仔细又看了看,“像吗,她生下来没有一个说像我的。”

    景诚坚持:“我觉得像。”

    樊夏将手机扔到一边,给自己又倒了杯酒,“那是你没见过我老公,他们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倒想她像我呢,可惜基因不给力。”她无所谓地笑笑,一饮而尽。

    景诚站在灯光未及的阴影处,低头未接话。

    什么女人会出轨,什么女人会去会所寻欢,什么女人会要求男公关不许接客,必须干干净净。

    其答案无比明了。

    他上前夺过她的酒杯。

    “不给我喝了?”她眼里有些许迷茫。

    “三点了。”

    她不乐意,抢夺失败,“你陪我一起喝?”

    “我不喝酒,”他将她揽在怀里,制住她骚动的手,“挺晚的了。”

    “天还没亮呢!”樊夏只得两腿盘上他窄劲的腰身,使腰劲儿来回磨蹭他的软趴趴,媚声儿调戏道,“上面不喝,下面要喝。”

    景诚一下就硬了,毫无阻碍地挺身而入,一阵凶撞。

    天生妖精,真不知道哪个没眼光的男人。

    颠簸里樊夏突发奇想,翻了个身,亲亲他唯一不在出汗的乳尖,挑起眉一脸狡黠:“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景诚喘息着问:“什么?”

    她目光在屋内环顾,想到这房子虽然精致可一点东西也没布置,叹气,“还想玩道具呢,”她撅着臀示意他后入,自己将脸埋进被子想了会,“要不玩角色扮演吧。”

    “……”他扶着她的腰窝停下,一脸懵,“什么?”

    “比如你演个强奸犯,很凶的那种。”她自己朝后撞了几下,粘滞的暧昧声响在身下滴滴拉拉,想想又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算了,你长得太乖了,估计我会笑场,”她咯咯地笑,又继续说,“要不演个陌生人吧,就是你来修东西,然后……唔……”

    话没说完,景诚便噙住她张合的唇深吻了下去,长长的口舌交缠止,樊夏的节奏也被打乱了,呆呆地娇喘。

    他揩去她唇边湿润,望着她被欲望圈禁的眸子,轻咬她的鼻头,“我知道演什么了?”

    她弯着星亮的眼期待他的答案。

    “我想演……你老公。”

    心跳一瞬共振。

    第5章 黑色柳丁3

    “老婆,你好紧啊。”

    “你好烦。”

    “我们要多做做,不然每次我都进不去。”

    过往的恩爱在梦里反刍,大概是入了戏,樊夏醒来眼角还噙着泪,不管不顾地捧起枕边人深吻了起来。

    景诚嗜懒觉,经常肉体先意识醒来。回吻是反射,蓄力插入是本能,几乎是快要射的时候才完全清醒,听她一声一声的“老公,舒服,快点”,爽得脚趾发麻。

    角色扮演很神奇,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动作发狠,表情凌厉,将白精倾洒于她的小腹。指尖蘸取,顺着外扩的沟壑向上,抹在酥胸、锁骨、脖子、下巴上,最后一根食指插入她的嘴里,蛮横地翻搅。

    樊夏撇过脸想拒绝,又被他掰正,“乖,吃下去。”

    景诚猜测这样的男人能降服她。

    樊夏成全地咽下,咬着他的指头不放,佯作口交含弄吞吐,媚眼如丝地戏弄他。果不其然,刚射完半硬的玩意又杵上了,少年人真是不禁逗。

    她小腹抵抵,一脸纯真,嗲嗲地问:“硬了吗?那刚刚又是什么?”见他低头挺身,樊夏赶紧推开他,再来两回,她都要秃噜皮了。

    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她此刻发软的两条腿告诉她,她需要中场休息。

    葱香四溢时,樊夏泡完长长的澡。

    景诚回头,被她水煮蛋一样养尊处优的玉肌夺去全部注意力,汤汁溅到了手上。

    她意外地看着他熟练的捞面动作,“没想到你会下厨。”

    “以前做过帮厨,复杂的不会。”他和她很少有床以外的交流地点,此刻多少不自在。

    樊夏环住他,手不老实地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来回抚摸,钟摆Duang了十一下,他又硬成了铁杵。

    嗅着他皮肤上的皂香,一道酸涩在樊夏心头划过,身体反应是最大的证明,这种硬的速度极大满足了她作为女性的虚荣心,可又在另一面打了她的脸,对于储谨言来说,她是他另块皮肤一样的存在了。

    一阵暴雨,砸的窗户哐啷作响。面吃完时,樊夏和景诚的“恩爱play”尚未结束。

    他冷下脸来真有几分年轻储谨言的味道,当年她将还是某名模男友的储谨言勾引来时,几乎是以匍匐的姿态迷恋他,他们什么刺激的都玩过,百无禁忌,她立誓要做他生命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什么温柔性感风情,她都扮,可又都不是。

    她要他爱死自己,再也找不到替代品。

    年轻时候当真有情饮水饱,不知爱情的时效性,变态似的疯狂透支,到了生育后,压根接受不了淡如水的爱和撞钟样的性。

    风头一时无两的天之娇女晋升为储家豪门贵太太,自由恋爱,男才女貌,门当户对,谁不羡慕?

    可今时今日的樊夏想说,谁羡慕谁来。

    “你爱我吗?”那天储谨言说爱就像说早安一样自然。

    景诚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爱。”

    她勾勾他的下巴:“那说点我喜欢听的。”

    “你长得很好看,你穿衣服和不穿衣服一样好看。”

    她将吊带拨下肩头,仰着纤颈诱惑,“我的身体呢?”

    “很白,很滑,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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