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1/1)
因金罗王年少时,作为质子在大魏京都住过一段时间,对魏人的文化很是向往及推崇。
他此生的心愿就是蚕食大魏,做这天下之主!也让他们世代生活在这苦寒之地的子孙们,也能去过上魏人奢靡安逸的日子。
他上位十年,发动战乱不断。
如今听闻战绩卓然,便在宫中摆酒设宴,能参加的人,自然都是漠北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有一人,却是例外。
此人是魏人,还是在虎啸沟一战中,出卖江云翊,让漠北大军获胜的叛徒!
金罗王赐他府邸与美妾,这些时日以来,他不知过得有多快活。
今晚赴宴,他唤人烧了热水,准备先行沐浴更衣。他的美妾今日缠着他要了一日,却好似不够一样,咬着他的耳朵撒娇:“将军,妾伺候将军沐浴可好?”
一边说着,柔滑的手不断在他身上撩拨。
秦峰咽了咽口水,一把将人扯住怀中,掐着她的细腰:“好,全依你,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他附身要亲她,那侍妾却躲了躲,努嘴往外示意:“那你让他们都撤走,妾有新玩意儿要呈给将军,可不能便宜了这些人的耳朵。”
秦峰有些犹豫:“这……”
江云翊的尸身还没找到,他知晓这位世子爷的性格,若有一息,都要找他复仇。
他特意找金罗王要了不少护卫,寸刻不离,就是怕江云翊找上门来。
虽然过了这么些时日,江云翊当时受伤极重,怕也在别处苟活不了多久。
但他对这位冷漠善战的世子爷的敬怕是打心底里出来的,没有一日能安睡。
那美妾见他如今,冷哼一声,将人推开:“罢了,瞧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妾不如另寻他主,至少能得一快活!”
她扭身便走。
这女子平日里极受他的宠爱,又有一些小性子,经常让他爱得欲罢不能。
如今见她要走,自然舍不得,咬了咬牙,道:“好好好,小祖宗,我让他们都撤了!”
他是极怕死的,整个府邸皆有护卫。
小妾让他将人撤走,他倒是没有全听,但是也撤离了整个小院。
这下美人满意了,勾着手,轻盈跳跃着朝池中跑去,叫他快来。
秦峰一边解衣,一边笑着追上去。
沙帐漫舞,随着夜风轻飘,暗香浮动。
一面软软的纱帐吹上他的脸,秦峰急切地扯开,身体往前冲,下一刻却又急急立住,整个人脚软一样跌倒在地。
只见纱帐之后,男人如同从修罗归来的死神静静持剑而立。
江云翊淡淡一笑:“这些日子过得可算是快活?”
秦峰不敢答,连牙齿都恐惧得打颤。
“别、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杀你?”江云翊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自然不会现在杀你。”
还未等秦峰反应过来,便见他低声道:“似你这等卖主求荣的叛国逆贼,合该凌迟处死千刀万剐,方能告慰死去的英灵!”
秦峰匍匐在地,涕泪横流:“是是是,我罪该万死,当时是被利益所惑,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如此弥天大祸……我也是夜夜不能寐啊!”
他哭得以头抢地,似乎悔不当初。
江云翊如今眼睛已能看到模糊的事物,见他如此作态,与当初认识多年之人,竟毫无丝毫相似。
心中愈痛,恨意愈深。
也是在这时,秦峰眸中闪过一抹凶光,突然摸出手匕狠狠朝他刺去!
第67章 杀阵 江云翊之战名,何人闻之不胆寒?……
江云翊早便料到, 此等末路穷徒不会甘心束手就擒。他冷冷看着他,手擒住秦峰的两只手腕, 反手一折!
“啊……!!!”
只听一声痛入骨髓的大叫。
他的骨头咔咔作响,手匕掉落在地,他颤抖着趴在地上,两臂软软耷拉着,无法再动弹一分。
秦峰冷汗淋漓,哭着叫道:“你杀了我吧……”
江云翊并没有再理他,他说过了, 此人之所作所为非千刀万剐不能还。
他冷漠地走过他身边,开门出去,老胡守在门口,领会一般的点了点头, 快去走进去收拾残局。
穿过花团锦簇的院子。
垂花门之下, 温娇站在月光下, 微微仰头寻觅消匿的星光。
漠北风大, 风吹过指尖,微凉。
突然, 掌心一暖,那人将她整只手握住,低头看她,眸光中的冷意早已散去, 只有温柔荡漾。
温娇忍不住对着他微微一笑:“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江云翊不愿多提及过程, 温娇也识趣不去问老胡去哪里了, 他们预备怎么处置这个叛徒。
她有功夫傍身,耳聪目明,自然也隐隐约约听到断断续续的闷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还好吗?”她问。
此人在军中多年, 能做到副将这个位置,必然也是跟随了江云翊多年。
他拿他们这群人都是当兄弟看待的。
如今心情自然算不上好,其一人之死,亦难改变虎啸沟一役死伤惨重这个事实。
只是,多少有个交代罢了。
江云翊摸她柔软的长发,走近两步,拥她去怀,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
他微微退开,道:“走吧,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金罗王今日的盛宴摆得奢靡至极。
他正拥着美人喝得半醉,有侍人快步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道:“大王,古特奇将军有请,说是有关于魏军的重要线报要禀告。”
古特奇是金罗王赐与秦峰在漠北的新名字。
金罗王皱了皱眉,不耐道:“他姗姗来迟也就算了,有事为何不前来大殿说?”
侍人道:“将军只说此事干系重大,如能确定,必有九成把握能找到魏军软肋,一举制敌。”
越是精密的筹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金罗王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他的酒瞬间醒了三分,他伸手,侍人立马上前将他搀扶起来,两人往宫内唯一的河边走去。
这条河是漠北皇城的护城河,据说河水流向能直通城外莫汉山山底。
月光为河面铺了一层温柔的白纱。
金罗王在河边站定,环顾四周,喝问:“人呢?!怎的?还要本王等他不成?”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确实是让你久等了。”
这声音……
金罗王浑身一颤,飞速扭头去看,只见江云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而引他过来的侍人,对着他诡异一笑,伸手摸了下下颚,一下掀开了人皮面具。
老胡笑:“金罗王,老子装得像不像?”
别说,这少夫人何时竟学了一手这样的好技艺,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金罗王退后两步,正要大喊来人,音节却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江云翊的剑尖堪堪刺在他的脖颈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