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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芷昔:“还有多久到你府上?”

    戚少:“可是到外城了?”

    驾车的小厮不知该先回哪个。

    倒是戚少眼睛又黏在了宋芷昔身上,一脸.淫.邪地道:“快了,快了。”

    宋芷昔都懒得再装,几乎要将厌恶二字顶在头上。

    戚少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抢了这么多年的民女,什么嫌弃的表情没见过?

    他特意拉近了与宋芷昔之间的距离,眼睛都能冒出绿光来。

    “美人儿,少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咱们就在这车上,嘿嘿嘿……”

    眼看就要贴上那小美人的脸一亲芳泽,戚少却忽觉毛骨悚然。

    那蚀骨销.魂的美人突然成了索命的艳鬼,一把扼住他喉咙,笑得鬼气森森。

    那雪白的指越收越紧,不消片刻戚少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踢着腿不停地挣扎,就像那几个死于他手的凡女一样。

    车厢里动静闹得大,小厮早就习以为常。

    甚至还在想,这次这个美人瞧着是自愿的,修为也不差,该不会被折腾致死罢?

    那只看似柔若无骨的手像是铸了生铁般紧紧钳制着戚少。

    他想放声大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艳鬼还在朝他笑,要了命的媚。

    “公子可知妾身最爱什么?”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妾身呀,最爱的就是……”

    绿光闪过,艳鬼指尖开出一朵殷红似血的花。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惊起鸦雀无数。

    第71章 〇⑦①:二更   恃强凌弱什么的还真挺让……

    已至亥时, 仍无任何消息传来。

    这个点依旧有很多慕名而来的食客,阮软却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去做灵膳。

    在修真界活了这么多年,阮软自认不是什么善人。

    外热内冷大抵才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那女修被戚少带走时, 她急也是真急,内心深处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约莫能猜到那女修定然有保命的手段, 便也不在此事上继续钻牛角尖。

    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她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又莫名染上了一丝焦虑。

    阮软心不在焉的盯着灶上跳动的火焰看了许久,终究还是选择脱掉围裙出去看看。

    她边解系带, 边转身对那木灵根少年说:“阿殊,我出去一趟, 待这波客人用完膳,你直接打烊回去等我。”

    少年阿殊并未接话。

    一个时辰前他就已经发现了阮软的异常,白日所发生之事他早就听说了, 只恨自己出门出的不是时候,白白让阮软受辱。

    他可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强出头的女修会出事,反正她就是死了也怪不到阮软头上。

    火力既都被那冤大头给转移走, 他又岂能看着阮软再去给人添菜。

    索性一把堵在厨房门口,挡住阮软的去路。

    阮软不知阿殊何意, 皱眉瞥他一眼,却未说话。

    阿殊自不敢说出心中所想, 他沉默半晌, 才道:“白日之事我都听人说了。”

    阮软知道他后面还有话要说, 索性不开口, 静待下文。

    果不其然,想半天,终于找到借口的阿殊又道:“那位道友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这么做,姐姐你这么贸贸然跑去找她, 指不定还会坏人家的事。”

    阿殊装得再像,也逃不过阮软的眼睛,她知道他是何用意,也不揭穿,只淡淡道:“我不放心。”

    她这人看似好说话实则倔得像头牛,否则当年也不会因知晓司羽真实身份后毅然与他断绝来往。

    合体期的司羽都拦不住她,更遑区区一个炼气期的阿殊。

    她这一下走得又快又急,岂料此时会迎面走来个筑基女修。

    二人险些就要撞上,还是那女修先刹住了车。

    阮软猛地一抬头,视线恰好与那女修对上。

    是张生面孔,相貌清秀,放到美人如云的修真界是最常见的路人脸。

    阮软目光只在那女修面上停留一瞬便收回。

    她嘴角挂着客套而不失疏远的笑:“抱歉,小店今日要提前打烊了。”

    女修盯着她看了一瞬,旋即一脸不满的嘴嘟囔着:“可是我还想吃你煮的小馄饨呢。”

    从未见过的脸,声音却不算陌生。

    阮软一脸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女修却嘴角微翘:“还有没有小馄饨吃呀,都快饿死了。”

    筑基修士说饿死是个笑话。

    阮软也没反驳,笑容中已无疏远之意:“十分抱歉,现在开始小店不打烊了,正常营业,小馄饨管够,还附赠卤蛋和冰镇杏仁牛乳。”

    两姑娘相视一笑,并肩走进云梦斋。

    那名唤阿殊的少年则神色不明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次日,戚少被花妖吃了子孙.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因他亲哥的缘故,那戚少在建宁城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之人。

    他这些年顶着冷家之名造了不少孽,冷家人也不是不知道,可到底还是拉不下脸来收拾这等鼠辈,索性睁只眼闭只眼,待他将事闹大了,再找个理由借故发作来打压某波势力便好。

    至于那些个枉死的凡女?

    上位者眼中永远看不到蝼蚁。

    如水过沙滩无痕,甚至连姓名都不曾留下,“枉死的凡女”五字便已囊括她们这短暂的一生。

    戚少往日里嚣张跋扈至极,有人看不惯借妖魔之名来收拾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怪的反倒是戚少本人,一口一个有女鬼来找他索命,疯疯癫癫,不知所云。

    修仙修成他这样,还真不如直接塞回娘胎重塑一遍再出来。

    瓜友们越说越激动,连戚少那身金丹修为都被贬得一文不值。

    甚至还有人夸夸其谈道:自己若有个能搭上冷家贵女的亲哥,何至于还止步于金丹,早就冲到元婴乃至更高的位置。

    宋芷昔正顶着昨日新换的脸趴在桌上听八卦。

    作为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反面案例,宋芷昔可不敢苟同瓜友们的修仙论。

    灵根辣鸡如她,若无恶鬼修罗镜里的两百年,即便有李南泠的填鸭式补灵法,她穷尽一生都难以结婴。

    天赋就是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大道无情。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

    那些单灵根的天之骄子都在终日与天争斗,炮灰掉几个渣渣又怎么了?

    再往后又是各路瓜友的花式尬吹。

    宋芷昔听着没意思,甚至觉得,再听下去,她都会忍不住送他们每人一面镜子,好让他们认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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