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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董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想。
助理一直在观察着陈董的表情，这时他恰到好处的开口，提了一句：“您还记得您去看望黄经理的家人，他的妻子一直不相信黄经理会跳楼，说他明明情绪已经好转，还答应她周末会陪她去旅游散心吗？”
陈董看着助理：“你的意思是？”
助理推了推眼镜：“我记得曾经听航小姐提过，艾家大小姐很特别，也许，您可以问问航小姐。”
航小姐是陈董的侄女，年纪与艾希相近，算是同个交友圈中的人。
陈董皱了皱眉，不大想向侄女打听年轻一代女孩的事，他一个长辈，打听一个年轻女孩的事，怎么想都不好说。
助理很懂事的替他分担，用自己的手机给航小姐打去电话，声音还外放了。
“喂，航小姐，是我，对，打扰你了吗？谢谢你，我是有件事想要问问你，是关于怀德艾家的大小姐，她是不是有个福星锦鲤的外号？”
航小姐：“是啊，她的运气很强，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说的就是她了。”
“那么，是不是必须对她很礼貌，甚至恭敬，不然会倒霉呢？”
“呃，这个怎么说呢，这个背后说人不太好，你说对不对？而且我和她也不算是同一个朋友圈的，很多事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啦。”
助理与陈董对视一眼，陈董有些惊讶，他的这个侄女他知道的，说话太直了，就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但她现在竟然会说得这么委婉，实在是，太不符合他对她的印象了。
助理：“我是意外获知艾家二小姐与雪山游戏的索赔纠纷，没想到艾家二小姐对于预测占卜竟然那么厉害，不知道艾家大小姐是不是也会？”
“哈哈哈哈，她又不需要去学，遭遇质量问题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会落到她的身上，就算真的有事发生，那也一定是对方倒霉，怎么都不可能像是艾莉那么倒霉的，哈哈哈哈哈哈，玩个游戏被电击，索赔了还没人理她，好不容易争回了公道，还要被放到网上扒皮公示，以前的黑历史全部都给扒出来了，真是太惨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连你都知道艾莉的事了，艾莉这是要火出圈了呀。”
助理与陈董再次对视一眼，陈董点头，对嘛，这才是他印象中的侄女嘛。
助理：“好的，谢谢航小姐的回答，不打扰你了，再见。”
通话结束，助理不说话，陈董在沉默。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董才开口：“我们还有与怀德相关的项目吗？”
“之前的两个项目已经进入结算周期，有一个正在商谈合作中。”助理回答。
陈董：“先暂停吧，看看风向。”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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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凯集团。
杨董正在与他的两个老伙计老搭档泡茶闲谈。
“应美写的那篇关于怀德的文章，你们有看吗？”杨董给两个老搭档添了茶，问道。
白总裁笑了：“看了，写得挺有意思的。”
薛总裁也笑了：“看来我们都看了。”
杨董问：“你们是什么看法？”
白总裁的回答四平八稳：“不知真假，不予置评。”
薛总裁的回答则直接得多：“搞不动就避一避嘛，我是有点相信的，艾德的小女儿算的那么准，就算他不会，小女儿难道不会帮他吗？肯定会的啦。”
“那倒不一定。”杨董笑得三分神秘。
薛总裁倾身前探：“有内情？”
杨董点头：“艾德的小女儿不服管教，几年前就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了。”
“不是吧，她不是今年才高考，才18岁，几年前她才多大啊？”白总裁问。
“艾德他竟然允许？”薛总裁也问。
杨董的神情高深莫测：“据我所知，艾家小女儿在以前是很普通的，现在突然就会预测神情了，而且还是出了国之后才会的神通，你们说，那三个预测真的是她预测的吗？”
薛总裁：“她的背后另有高人？”
白总裁也有此猜测：“她在白鹰国认识的高人？”
杨董摇头：“难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也许这是艾家的传承，只是她觉醒的晚，也有可能是她个人的机遇，与艾家无关。”
“艾家大女儿呢？她的传闻是真是假？”薛总裁追问。
杨董笑了：“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问了我家夫人，听她说，好像艾家大女儿真的很幸运。”
“那么传闻对她不敬的人会倒霉，这个是真是假？”白总裁问。
杨董：“好像也有这么一个说法。”
白总裁摸了摸下巴：“真的，挺玄乎的啊。”
薛总裁看了看白总裁，又看了看杨董：“我还是刚才的那个意见，避一避。”
白总裁点头：“是该避一避。”
杨董笑了：“我们又没有什么合作的项目，暂时也没有什么项目要竞争的，不需要避，要避的是别人，我们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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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类似长庚和金凯的对话在很多家公司进行着。
大多数的公司都是旁观、避开的态度，唯有几家正与怀德开展竞争行为的公司，陷入矛盾纠结中。
争还是不争呢？
争，怕倒霉。
不争，不甘心。
唉，真难啊。
本来市场竞争就够大了，现在还多了玄学竞争这一套，怎么他们就这么难呢？
第20章 挑资源 艾琳娜的面前摆着十几张纸，每……
艾德觉得很不对劲，总有种大家都有事瞒着他的感觉。
今天是齐总的父亲的寿宴，齐老爷子今年80岁，高寿，赴宴庆贺的人很多。
艾德自然也来庆贺。
只是，今天大家怎么都好像在避着他，老刘老郭他们那帮人和他一向不和，但是面子情还是有的，怎么今天他们都装 作看不见他一样？
老夏老蒋他们那帮人就更奇怪了，平时他们的交情也过得去，钓鱼打高尔夫的时候要是遇上了，也能凑在一起玩上一天，怎么今天就和他那么客气了？
艾德的目光在大厅中扫视一圈，心中嘀咕，这时门口终于进来了一个老朋友，是蔡总。
“蔡总，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艾德笑着迎了上去。
蔡总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僵了僵，强笑道：“怪我怪我，出发晚了点，让艾董你久等了。”
“哎呀，我们都是客人，没有谁等谁，我也就是早到了一会儿。”艾德摆了摆手，“主要是你和萧总都没来，我一个人待着，实在是有点无聊啊。”
蔡总看了看周围：“萧总还没来吗？”
“还没有。”艾德说。
“哦。”蔡总应了一声。
沉默，尴尬的沉默。
蔡总应了一声就没说话了，艾德却等着他起个话头聊起来，结果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就这么奇怪的尴尬了起来。
正尴尬着，萧总来了。
蔡总赶紧迎了过去，主动的有些殷勤了。
萧总正有些莫名，紧接着就看到了蔡总身后走来的艾德。
萧总和蔡总默契的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总，那天和你说的那件事，我想再和你说说。”蔡总随便找了个理由。
萧总很配合的跟着蔡总转了个方向：“好好，我们再聊聊。”
艾德眼睁睁地看着两个老友结伴走了，只留下他一个。
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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