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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经寒在前台回头表情很凶狠地瞪了谢九黎一眼,没再坚持。

    等时经寒走出店门,靠在卡座沙发背上的顾舟才道:“他真的很像贺孤舟。”

    谢九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那他的几率也是0.0002%吗?”顾舟笑着问。

    谢九黎支着下巴和走过窗外的时经寒招手道别——得到后者一个眉皱得死紧的点头示意——然后才回头和顾舟对视:“你说呢?”

    顾舟的笑容完美无缺:“我觉得,应该比我和沈雾沉加起来都高吧。”

    谢九黎笑了起来,她淡淡道:“不,其实都差不多。”

    如果没有贺孤舟,他每一部分的影子对谢九黎来说,其实重要性都差不多。

    顾舟有点惊讶地问:“是吗?其实没想到他会这么像,刚刚都有点紧张起来了。”

    “哪里开始紧张?”谢九黎问,“他说你在追我那一句开始吗?”

    ……

    顾舟之前说紧张,其实都没有真的紧张。

    直到谢九黎也像是开玩笑似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顾舟有那么可能一秒钟的时间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地笑着凑近谢九黎面前:“我刚才开个玩笑,姐姐生气了?我不是说过吗,我分得清自己的身份,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也不会感情用事。”

    谢九黎笑了笑,她用轻快地语调说:“嗯,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我知道,但姐姐不要和沈雾沉开这样的玩笑啦,他真的会误会的。”顾舟把话题带去了沈雾沉身上。

    但他的思绪还在飞快转动着思考谢九黎刚刚的话。

    是昨天的事令她还未气消吗?所以才这样对他说话?

    随着观察,顾舟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对谢九黎的性格了解也有长足的增长。

    谢九黎光是车就换了三辆,爱吃的菜式更是不停地换。

    新车刚到手的时候,她往往会很有兴趣地开上好几天,然后逐渐失去兴趣,没多久就把目光投向下一辆车,将上一辆弃若敝屣。

    这是她性格中捉摸不定、喜新厌旧那一面的外在表现。

    所以顾舟不会去想着如果自己能替代贺孤舟,那谢九黎有时候那全神贯注、令人心醉神迷的眼神是不是就会永远停留在他身上。

    诸如此类的念头一旦在顾舟心中闪现,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抹杀。

    所以顾舟绝不会感情用事,在谢九黎身上去挖掘一些根本得不偿失的东西。

    他只需要短暂地、阶段性地,和谢九黎进行一段双方都很清醒的利益交换罢了。

    比起已经掉进谢九黎陷阱里的沈雾沉、马上就要跟着掉进去的时经寒,顾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立于不败之地的人。

    只要他够清醒。

    “放心,谢九黎,我知道自己的立足之本,”顾舟听见自己云淡风轻、语气笃定又清醒地说,“我不会喜欢上你的。”

    第25章 三猫齐聚。……

    “我知道。”谢九黎轻描淡写地安抚他,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既知道贺孤舟、也了解你不可能成为贺孤舟的人。”

    她顿了顿,对这句话稍微进行了一下言辞上的修饰。

    “我是说,你和贺孤舟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你也……”

    顾舟抢先半路接过话头,语气有点急:“我也不想变成他。”

    谢九黎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对, 你也不想取代他。”

    顾舟看了她几秒钟,笑了一下,摊摊手:“因为贺孤舟在你心里根本无法取代嘛, 是不是?”

    “他不仅仅是一个取走就可以消失的物件,而是落下就永远无法消除的烙印。”谢九黎慢慢地说道, “或许是我得到过的最好的东西。”

    “但贺孤舟应该是个‘人’吧?”顾舟问。

    “你是觉得你的性格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吗?”谢九黎反问。

    “我的性格,沈雾沉的声音,时经寒的脸。”顾舟托着下巴思索, “那还要补全别的什么吗?或许你以后还会再碰到第四个人的。”

    “碰到再说吧。”谢九黎无所谓地说。

    她觉得在任务总进度已经推到过半的情况下,这个人数的数量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重点了。

    因为即使之前有顾舟和沈雾沉的同时存在,进度百分比的增加也绝不是双倍。

    至于论证, 只要等到明天早上,系统的基础功能更新进度, 谢九黎就能知道自己的推论是否准确。

    如果是,那她应该只需要留下手中这三个人。

    啊, 毕竟, 家里也就四个卧室, 再多一个好像就得多整理一间房出来了。

    再者, 除去外貌、性格、声音,贺孤舟的特质还留下些什么呢?

    ……

    时经寒回到家里时,时经意听见他开门的声音,推着轮椅飞快从卧室出来:“你见到她了?怎么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时经寒不假思索:“真的很年轻。”

    时经意本来其实没有特别在意对方的长相, 她更关注的是对方是不是真的会帮助自己。

    但时经寒又接着说:“是昨天给你徽章的人。”

    时经意愣了一下,很快又捧住自己的脸,有点害羞:“她真的好人美心善啊。”

    “应该没问题,”时经寒为上午的谈话做了个总结,“我去和你的医生谈谈,处理得好,就可以申请Spinraza了。”

    Spinraza正是那款天价治疗药物,光是第一年的注射费用就高达七十五万美元,是一个令普通家庭望而却步的数字。

    但或许这对谢九黎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时经意欢呼起来,她还特地推着轮椅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才高高兴兴地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呀?我也想当面谢谢她!”

    “等和医院确认完手续和费用。”时经寒简练地说。

    “好耶!”时经意哼了两句《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突然发觉时经寒的心不在焉,推着轮椅凑上去坏心眼地问,“哥,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因为那个姐姐长得太好看了吗?”

    时经寒没理会妹妹的调皮,他皱着眉在思考一路上都觉得有点怪异、又让他牙根有点发痒的一件事。

    他觉得,谢九黎……好像喜欢他。

    时经寒一开始也觉得是自己的错觉,甚至刻意在心里打压了一下这种自我意识过剩。

    但谢九黎看他的那种眼神,就真的很难描述。

    她什么都不说,但一双眼睛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时经寒没有感情经历,但他觉得那种眼神除了是在看爱人以外,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所以当谢九黎提出“绘画模特”四个字的时候,时经寒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想错了方向。

    “哥啊,”时经意在旁看着他做饭,冷不丁地道,“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要出去打人。”

    时经寒抽出锋利的菜刀,一刀切断早上开始解冻的排骨。

    时经意:“……”

    她往前凑了凑,小声喊:“哥,想啥呢?”

    “谢九黎。”时经寒顿了顿,补充,“她的名字。”

    时经意反复念了两遍,开开心心道:“真好听,人美心善,名字也霸气——在远古的时候,九黎部落的大酋长可是蚩尤哦。”

    时经寒心想蚩尤后来不是被黄炎联手干掉了吗,这比喻太不吉利。

    但他没说出来。

    时经意又兴致勃勃地说:“那你想她啥呢?”

    时经寒又不可能跟才十六岁的妹妹说他觉得谢九黎喜欢他。

    他想了想,说:“和她住一起的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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