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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们看来,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算到了要干旱,所以挖蓄水池,恰好有看井的本事而已。

    她仔细思索着这次委托任务,觉得自己基本上把所有的坎儿都迈过去了,询问小Z也说契约上的任务和委托者隐藏的心愿都已经达成。

    可是为什么还没有传来委托者回归身体的意愿?

    因为小Z说了,如果委托者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体的话,任务者在契约任务完成之后,想要回归到自己的时空小屋,要么就是活到寿终正寝。

    要么就是——死。

    没错,只有这幅身体死亡,她的灵魂才能顺理成章从身体中出来,回到小屋。

    只不过这样一来,委托者的亲人会再一次失去亲人(前一次他们根本不知道委托者死了),不仅要承受极大痛苦之外,她们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也会遇到很大的难处。

    就像还半大孩子的钟爱国,就像已经慢慢老去失去劳力的钟母,都是需要人照顾的。

    毕竟契约一场,芩谷为了这个任务付出很多的心力,对这个世界的人也付出了自己的努力和感情(关键是那么多的魂灵石啊),要这样直接“死”掉,有点虎头蛇尾。

    (小Z:投入越多,越舍不得)

    不管怎样,那就再等两年,等孩子再大一点能完全独立了,或者等钟母寿终正寝了再说吧。

    芩谷回到村子后,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依旧雷打不动的练武,钻研医术。

    然后就是看书。

    从江湖轶事到正统史书等等,全都看,丰富自己的阅历。

    “钟毓秀”现在带着孩子,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离了婚的妇人,但是依旧很吃香。

    因为在芩谷回到家这期间,就不时有热心人来上门给她说亲。

    人们根深蒂固地认为,女人还是必须要结婚要嫁人才行。

    之前人们觉得孩子是再婚的拖油瓶,但现在孩子已经很有本事了,已经可以给人诊病了,也非常的懂事。

    这样的孩子,以后就算是当个郎中,那也是很受人尊敬的。

    至于芩谷本人么,虽然三十多岁,但是看起来非常年轻健康,娶过来不仅可以成为家里干活的能手,再生养一两个娃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不过,如果这个年龄再等下去的话,就真的人老珠黄,就真的嫁不出去,没有人要了。

    这便是人们对芩谷现在条件的评价。

    呵,什么“嫁不出去”“没人要”之类的……以她的本事难道还需要“有人要”吗?

    芩谷对任何提亲都没有丝毫兴趣,这让钟母变得非常着急。

    她觉得自己现在慢慢老了,总想看到自己女儿嫁了人有了依靠才放心一样。

    芩谷就只是笑笑,这就是生活最本质的东西。

    芩谷没有要再成亲想法,不过也没有去反驳大家对她“中肯”的评价。

    这就是现实啊:别人“喜欢”你,那一定是你身上有别人需要的,或者别人想要的价值。

    很显然,自己现在在这些人眼中的价值就是:带的拖油瓶并不是拖油瓶;能干活;能生娃……当然还包括芩谷表现出来的吃苦耐劳性格好之类。

    要不然一个庄稼汉娶你一个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回去干什么?难道真以为有那些文人墨客笔下的“真爱”?别逗了。

    第229章 苍生之幸,天下之幸

    至于钟母想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好的婆家,一个贴心的知冷知热的人,后半生也好有一个依靠的想法。

    在芩谷看来那就更扯淡了:你想找个依靠,可人家还指望着娶你回去伺候人家一家子,指望你好好干活赚钱,指望你生娃带崽呢……

    不过,在这样的小时空背景下,这样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芩谷一个人之力无法扭转。

    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把思想改变过来,所以芩谷只是说:要想找一个合适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现在生活不是过的也挺好的吗。

    钟母听了就一阵接着一阵地叹息。

    这让芩谷也感觉莫名的心累,好想让委托者自己赶快回来应对这个问题。

    若是她自己吧,真的,就现在这样过的比村上所有人都滋润,为什么还要去找一个来限制自己的自由的?

    你不同意他们安排的相亲吧,看钟母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一副为女儿外孙操碎了心的样子,芩谷又觉得有些不忍。不管怎样,人家都是在为自己女儿终身大事考虑…

    关键是芩谷并不知道委托者自己的想法,经历过那段晦暗的婚姻后,究竟是像她一样看的通透了呢,还是…想给自己找一个伴儿之类。

    唉,真是让她这个任务者操碎了心啊。

    小Z见掌柜的为了这样的小事在那里纠结半天,之前杀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芩谷:杀人怎么能眨眼睛?偏了怎么办?)。

    反正相对这一任的大掌柜,之前的几个掌柜,人家看起来就更……善良一点,更多情一点吧。

    因为在面对报复杀戮的时候会很犹豫,总是会给对方机会……但是对于这种感情的事情,攻略,征服,可劲儿地撩。

    这大概跟她原本就经历了完整的人生经历有关吧。

    在这样的平淡中,一晃半年过去,芩谷每天都要应付好多前来说亲的人。

    从一开始人们觉得离婚带孩子的女人能有人要就不错了,所以介绍的都是那些老鳏夫,或者拖着一大堆孩子的男人,亦或是有残疾的。

    后来见芩谷不愿意,而且人家条件着实不错,还能挣钱,娘家还有那么大一份家业。

    于是介绍的男人质量也渐渐高了。

    都是稍微年轻力壮的,最后甚至介绍那些没有结过婚的大龄男子。

    这在人们看来,简直就是芩谷捡了天大便宜一样啊。这样年轻力壮又没有结过婚的男人,简直就是香饽饽,配她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简直便宜她了。

    芩谷才懒得跟大家争论什么,他们要是觉得好他们自己去做就行了。

    于是就渐渐传出,这个女人“心气儿”太高了,也不看看是啥条件……

    此番家长里短略过不表,反正以芩谷这只老狐狸,应对这些也是游刃有余。

    且说芩谷在一边等待委托者回归的契机,一边平静而充实地生活着。

    这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个穿着蓝灰色长袍,后脑挽着一个髻子的道人。

    那人头发灰白,却梳的一丝不苟,下颌留着一缕灰白的胡须,身形清瘦。

    只是很普通的棉布,却透着几分清癯出尘的味道。

    那人在村中转悠了一圈,人们还以为是来讨饭的。从家里拿出红薯或窝窝头给对方,均被拒绝了。

    “啧,这老头还真是怪呢,给他吃的都不要。”

    只见这老头最后竟直接朝钟家院子走去。

    现在钟家院子算是村中比较好的人家了,庭院比以前大了一倍,而且人丁兴旺。

    老头到了院门口,抬起左手在面前掐算一通,视线落在其中一间房屋上。

    就在他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年拎着一大筐药材从旁边屋里走出来,准备将药材放在院中晾晒。

    老头的目光一下子被这个少年吸引住了,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气。

    嘶,这,这……

    老头忍不住又抬起左手掐算起来,然后叫住少年:“这位小哥儿,你家长辈呢?”

    爱国正细心地将药材搬出来晾晒,闻着散发的药香,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他闻声抬头望去,看到一个老头站在院门外,下意识应道:“老人家可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也想来请我娘去看水源的?你等一下啊。”

    爱国说完,便哆哆跑到后院,不一会,领着一个年轻妇人出来。

    老头视线在芩谷和爱国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惊异之色更重。

    “啧啧,没想到我寻找多时的变数竟然在这里!真是苍生之幸,天下之幸啊……”

    芩谷看着来人,也是愣了一下。

    凭着她后期一层的武术,对天地间气机感应远超普通人,隐隐觉得面前的老头有些不一般。

    而且对方说“苍生之幸,天下之幸”,恐怕也就只有芩谷自己心里最清楚干了什么。

    ——把所有一切扼杀在萌芽,在所有人都没意识到灾难的时候,灾难就消失了。

    芩谷正要仔细询问,却见钟母从旁边自留地摘了菜回来,打断老头的话:“你这老人家在说什么呢?可是要吃的东西?你等一下啊,我去给你拿”

    老人已经被问了几次要不要吃的东西了,他连忙道:“见过婶子,我不是来讨要东西的,我是四方山的易道人,从这里路过,见小子面色所以便停下来多询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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