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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耸了耸肩。"理论上来说，这是可能的。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他总是想让我远离战争，其他的一切都不及此重要。"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告诉过你，我的命对他很重要。而且—他不希望我恨他，虽然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我想你可以认为，他现在已经有了可预见的弱点了。"

    "好。我在这儿等你。"她边说边走到桌旁，拿起了羽毛笔。

    他抱起金妮，准备幻影移形。赫敏的嘴唇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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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炸掉了苏塞克斯，我就能救德拉科的命；无论那些受害者之后会遭遇什么，我都能让他们免于那些非人的对待；而且—我还能杀了在那里工作的研究人员。没准多洛霍夫这会儿就在那儿呢。既然哈利已经死了，汤姆也就不太可能花费心思和精力再去建一座新的研究所出来了。就算他想，也根本招不来几个能满足他要求的研究员。如此一来，他也就无法把关在霍格沃茨的人都送去做实验了。我相信他肯定还会想出什么别的办法—但至少，他没有办法再为了推动自己的'事业'而把他们全都折磨致死了。"

    赫敏下巴一抽，双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地取出一大瓶树脂。

    她想说—

    赫敏看向西弗勒斯，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胸骨。"好吧。你想要我做见证人吗？"

    他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她扔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猝然抬头，怔怔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心中甚至有几分期待他会再次出现。

    "你愿意吗？"德拉科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缝。

    德拉科冷笑。"不，不是你，是斯内普。我要他保证不会妨碍你离开，也不会把你带去任何地方。"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需要德拉科活下去。我不能—我需要他活下去。"她咽了口唾沫，抬起下巴。"再说，那幢楼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去救了。之前那些从诅咒研究所里被救出来的受害者，我都拼尽全力去救他们—每一个人—但是我都失败了。他们全都死了。"她拿出一只装有一百多瓶高浓度提纯毒药的盒子。这些毒药一旦接触空气雾化，只要一滴就足以杀死一整个房间的人。"我至少能给他们所有人一个痛快。这—这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所以你是打算炸死那幢楼里所有的人？就为了救德拉科？"

    赫敏的双手继续忙碌着，头也不抬。"是。我想他不会了。"

    "我倒是从来没料到德拉科这么容易就会上当。"

    "这—就是我的计划。你该走了。"赫敏头也不抬地继续说着。"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炸弹，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这座房子炸飞。"

    "那你打算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吗？亲自去杀黑魔王？"

    "我几小时后就回来。"

    西弗勒斯沉默了许久。

    她从包里抽出一只坩埚，挥动魔杖点燃火焰，然后把德拉科存放的银粉倒进坩埚里。

    她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迅速转身走过西弗勒斯身边，抓起地上的背包，用魔杖尖在地板上画了一串如尼符文。活板门闪烁着显现了出来。她跪下身，将其中的各类用品大把大把地取了出来。

    她摇摇头，嘴角微微下垂。"我要炸掉苏塞克斯。"

    然后，德拉科站起身，目光仍然锁在她的脸上。

    她倒空了几只玻璃小瓶，又把它们变成了许多小巧的玻璃球。西弗勒斯则在一旁默不作声。

    "如果你不回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我。"

    "你们两个蠢货。"西弗勒斯边说边挺直了身子。

    几分钟的功夫，誓言便完成了。

    房间里瞬间一片死寂。"你是认真的？"半晌之后，西弗勒斯才开口问道。

    他悄无声息地幻影移形时，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如果他发现你对他说了谎，他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赫敏将树脂滴进那些玻璃小球。她的双手极稳，目光如刀刃一般锐利无匹。

    她想说—

    西弗勒斯斜睨了赫敏一眼，哼了一声。"当然，我愿意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他轻蔑地挥了挥手，"毕竟现在看来，想要继续完成任何事情，这都是唯一途径。"

    赫敏把几只小球密封起来，放入更大的玻璃球里。"我必须回来。为了德拉科。"

    "你觉得，万一你不回来的话，他会怎么做？"

    但他没有。

    一阵恼怒自她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她将手中装着火螃蟹蛋壳的小瓶捏得更紧。"我相信以你的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出办法的，西弗勒斯。毕竟，你做间谍的时间几乎和我的年纪一样大了，不是吗。"

    德拉科在整个过程中没有看西弗勒斯一眼，而是紧盯着赫敏。

    她双唇紧抿，喉咙发紧。"我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答应过他的任何事，他相信我会遵守诺言的。"

    她小心翼翼地向每一只玻璃小球中都滴入了等量的树脂。

    "我敢肯定，如果德拉科回来后发现他的安全屋被毁了，他只会让我死得更慢更惨。那么，这究竟是你的自杀式任务，还是说，你打算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