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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小心,德拉科。"她贴着他的唇角低喃。"千万小心。不要死。"
赫敏眨了眨眼睛,感到一阵晕眩。"什么?"
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她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凤凰社遭受重创,赫敏必须回去面对一切。
赫敏深吸了口气,把目光从帕德玛身上移开。"阿拉斯托在哪儿?"
她放纵自己沉沦,紧拥着他仿佛一辈子都不愿再放手,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他咽了口唾沫。"别再受伤了。别再—"
她知道他想对她说什么。
"抱歉可没办法让死人复生。"赫敏声音颤抖着,试图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她脖子和下巴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但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态度。"有些东西就应该死记硬背。有人受伤,你就必须在第一时间用高级诊断咒,确保你能知道确切的伤势程度,而不是等着你的病人开口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也做了那么多年的战地治疗师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现在还在跟你交代这些。"
帕德玛一看见她就哭了出来。"你还活着!我一转身就发现你不见了。"
帕德玛愣住,脸色唰地变白。"我没有吗?不…等等—我先是用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你说得没错。对不起。和你一起工作的时候,我已经习惯看着你使用高级魔咒了。我当时只施了一道基本的诊断咒—然后—然后我想我一定吓坏了。"
转身离开之前,她又望了一眼整间藏书阁。
她顿了一下,随后朝他微微一笑。"不,你不必这么做。"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嘴唇封住了他未能完全说出口的话。他搂紧她的双肩,她能感觉到他想直接幻影移形把她带走、求她留下的欲望。
赫敏推开了帕德玛的魔杖。"我很好,已经完全康复了。如果我还有危险的话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但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昨天显然连一道像样的诊断咒都忘了用。你真的有好好用眼睛去观察诊断吗?"
帕德玛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睛。"战情指挥室。凤凰社的任务汇报结束后,他就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里。昨天…沙克尔死了。哈利说是德拉科·马尔福杀了他。"
赫敏此刻只想把内心所有的情绪发泄到帕德玛身上,以至于舌头都在嘴里打起结来。她怒不可遏,感觉到自己的魔力都在指尖噼啪作响。
帕德玛内疚地哭丧着脸。"我没有任何借口。我非常抱歉。"
说完她匆匆奔了过来,准备给赫敏施诊断咒。
赫敏浑身一僵。"哈利亲眼看见金斯莱死了?"
帕德玛点了点头,面露疲色。"昨天—昨天死了很多人。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大部分记录。罗恩伤得很重。拉文德也死了。你知道的,他们很亲密。自从罗恩被狼人咬伤后,他们对待彼此就一直非常认真。他一看到拉文德死在眼前,立刻就失去理智了。哈利想要带他逃走,但是—罗恩他—他确实杀了那个食死徒替拉文德报了仇,但当哈利试图阻止他继续发疯的时候,他折断了哈利的右臂。金斯莱把他们俩都救了出来,但哈利拉着罗恩穿过反幻影移形保护咒时回头看了一眼。他说—他看见马尔福正站在金斯莱面前。他知道那是马尔福,因为那个食死徒摘下面具笑了一下,然后才射出了杀戮咒。"
"沙克尔。你们是朋友,对吧?你们好像经常和对方见面谈话。"
她绷紧下巴,走向病房去找帕德玛。
他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赫敏,求你—"他的声音哽住,下一秒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
"我会再带你过来的。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走出大门时,德拉科对她说。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慢慢地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把那些恶语咽了回去。
赫敏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的双腿快要垮了。整间病房都在她眼前微微晃动。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幻影移形将她带到怀特克洛夫特。
德拉科抬起头来。"我想,过去还是比现在暖和些的。我记得那种感觉。但是地脉已经受损,会影响到整座房子。我倒是能用些保护咒来减少这些影响—"他耸了耸肩,"但总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可以去做。"
赫敏向后退开,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她还没来得及幻影移形,德拉科就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又吻了他一次,随后强迫自己抽身退开。她幻影移形消失的那一刻,他们仍然四目相接,紧紧凝视着对方。
"这里一直都这么冷吗?"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隐隐抽动着。然后他低声叹息,放开了她。
赫敏瞪着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我体内有吸血鬼的毒液,帕德玛,而且非常不幸的是,以我当时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法想起这回事。如果你用了一道更好的诊断咒,这绝对是相当容易解决的问题。要是我没有被带去接受治疗,我可能早就死在这间门厅里了。"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走到门厅。这又是一处干净整洁、空无一物的地方。尽管已近夏季,却仍然又冷又暗。赫敏环视着四周。
帕德玛碰了碰她的胳膊。"对不起,我该说得更温和些的。我知道你们俩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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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很抱歉。"帕德玛哭得更厉害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缓慢温柔的吻,接着把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与他耳鬓厮磨。
赫敏刚一踏进格里莫广场,便感到气氛空前紧张,整座屋子都透着明显的绝望。她在门厅里站了几秒钟,消化着这一切。此刻,她不再被德拉科的滔天怒意所影响,她终于有了空间去感受到属于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