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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在这一点上与她如出一辙,对自己未知的东西有着强烈的执念,远甚于其他人和事。

    所以她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德拉科,我很好。我没有出任何事。"

    当他确信她毫发无损时,他内心的那股张力就好像终于爆发了一般。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牢牢抱住,把自己的头抵在她的鬓边,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声。

    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她提醒着自己,同时紧紧回抱住他。你猜到了他的弱点,然后你利用了它。

    她也用自己手指抚摸着他,试图在他再次吻住她之前好好找找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德拉科,让我来治愈你。"

    她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像治愈德拉科那样—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紧贴着他的身体—去治愈别人。她会用双手划过他的身躯,微启着双唇亲吻他的肩膀、双手和脸颊,同时喃喃念着咒语。她会一丝不苟地检查他的每一处,直到他从她手指间夺过魔杖,随手扔到房间的另一头。然后他会把她推进床垫里,慢慢地,要她。

    这几乎总是慢得令她晕眩。他会凝视着她的眼睛,直到她感觉到他们的心灵和思想似乎都彼此相通。

    还有些时候,他会带着满身黑魔法的气息出现。那些东西全部粘附在他的衣服和皮肤上。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更绝望、更猛烈、更急切。只想让自己深陷在他能真实感觉到的事物中。

    紧靠着墙壁。又或是刚一幻影移形来到酒店的房间,便直接卧倒在地板上。

    他的吻尝起来像是寒冰与罪恶,赫敏会不住地汲取着,直到喘不上气来。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会像念着颂文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说出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德拉科。"她会贴着他的嘴唇,或是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他如是承诺道。

    他会用自己的手指紧紧缠住她的,把额头抵在她的前额上。有时他的整个身躯都会颤抖。她会用双臂搂住他,亲吻他的头发。

    "我向你保证,德拉科。我永远都是你的。"

    他凝视她的双眼里—他触碰她的动作里—都满是带着占有欲的恐惧,就好像他总以为这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当他没有召唤她的时候,她会心神不宁地踱过格里莫广场的每一寸角落,就好像如果戒指不立刻烧起来,她便无法再呼吸一般。

    然后,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互换—她成为了那个为他担忧、拼命想要知道他是否安好的人。

    "不要死,德拉科。"

    这总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他幻影移形离开的前一刻,他穿着食死徒的长袍站在那里,她没有说再见,而是说了这句话。她会用手托住他的下颚,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千万小心。不要死。"

    他会俯下头亲吻她的手掌,用他冰冷的灰色瞳孔注视着她的双眸。"你是我的。我永远会来找你。"

    他也确实一直会来找她。

    形势似乎一天比一天严峻。她不确定那些如尼符文和他自身的决心能够让他走到哪一步。也许某一天,他就到达了那个看似不可能存在的临界点,然后一切都随之崩溃。

    她能感受得到。

    他正走在刀尖之上。

    他睡熟时,她便会端详着他的脸,心里只求他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

    等一切结束,他们就会一起离开。去到天涯海角。去到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远方。她向自己保证,她一定会找到办法。她向他保证,他们一定会有未来。

    有时候,他们几乎把正在发生的战争全部抛诸脑后。吃着客房服务提供的早餐。争论着一家廉价小饭馆的菜品是否称得上是真正的"食物"。充分利用他每一间酒店套房里那些大得离谱的浴缸。亲吻他。

    她可以花上十年的时间去吻他,去感受他触碰她时那股炽烈的虔诚。

    他们嘴唇相接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把她的身体锁在怀里,双手划过她的喉咙,绕到她的颈后,用手指缠绕住她的发丝,同时吻得更深。他会用掌心捧起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身体下滑。

    当她在他的攻势之下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会把嘴唇抽离,开始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亲吻。他会一边吮吸着她的颈动脉,一边拉扯着她的衬衫。他剥去她衣服开始贪婪地探索着她裸露肌肤的同时,她也在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双手带着渴求抚摸着他的身体,几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滑落在了地上。

    他会拧开她胸衣的搭扣,然后飞快地将之扯开,双手覆上她的乳房开始撩拨她的乳尖,直到她呜咽出声。他的嘴唇会一点一点地滑过她的脖子和肩颈之间,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亲吻噬咬。

    当他终于脱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让她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时;当他进入她体内时;当他把她紧紧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空隙时;当她在他的怀里或唇舌上高潮时;当他与她手指紧扣,伴随着他的释放而把她抱得更牢时…他总会用嘴唇贴着她的身体,低声念出这些话语—"好美。""迷人。""我的。""我的。"

    "我会照顾你的。我发誓,赫敏,我会永远照顾你的。"他会贴着她的肌肤或头发喃喃自语,声音那样低沉,她几乎难以听见。

    五月初的一个晚上,她又是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半梦半醒间,她又一次听见他重复着这句话,仿佛他在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许下诺言,就好像他无法让自己停止说这句话似的。

    她抬起头,双手托起他的面颊,这样她就能看着他的眼睛。

    "德拉科,我很好。我不会有事的。"

    但他只是注视着她,脸上带着他训练她时那种苦涩而又无奈的表情。他是在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那些他认为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

    战争的阴影如同荆棘利刺一般缠绕在他们周围,而他们无法逃脱。

    他渐渐平静下来,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双臂环抱着她。她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

    她仍能感觉到他在重复着那些话。

    她犹豫了几分钟才开口。

    "和我说说你母亲的事吧,德拉科。把所有那些你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他浑身僵硬,默然不语。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肩膀,沿着如尼符文的伤疤抚摸着。"你用大脑封闭术,只是把它藏起来了而已。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和我说说你母亲的事吧。"

    一连许久,他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差点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他微微转过头,她刚好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表情被小心地藏于假面之下,但她能看得出他正在思考。

    "我以前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别人被折磨。"他终于开口。"她—她是第一个。他—"赫敏感觉到他的下巴沉了下去,同时犹豫了一下,"—他在她身上做实验,还让—其他几个食死徒去想该怎么折磨她。为了惩罚马尔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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