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2)

    她只觉得冷。身体冷。心里也冷。她只觉得冷。

    他将她抱离地面,她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臀,手指穿入他的头发。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擦过她的嘴唇和舌头。

    她觉得自己的床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还需要更多的流液草。她又开始在脑海中分类列出她能采集到流液草的地点。然后她蓦地停了下来,心同时沉了下去。

    她只能如此百思不解。

    即使她发现了什么缺陷,凤凰社也不一定能够马上利用起来。他们必须决定是把这些信息保留到关键时刻,还是现在立即使用。一旦他们利用任何缺陷,都会导致苏塞克斯重新设计枷锁。

    想要预测德拉科接下来会做什么,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她捏着手指上的戒指,一圈一圈地转着。

    驰风骤雨般的急切。天雷地火般的猛烈。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他全部的准备。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后背,他沉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翻了个身,想知道如果不是德拉科的情报让凤凰社成功完成了那么多劫狱计划,又在六月发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行动、摧毁了原本的诅咒研究所,这些枷锁还会不会被发明出来。

    这就像恩尼格玛密码机[1]。如果凤凰社成功攻克这种魔法,食死徒只会以更快的速度将其更新完善。

    他伸手抚上她的下颚,贴在她的耳下,弯曲的手指停在她的脖颈底部,扶着她的头向后仰起,吻得更深。

    她不能再去采药了。

    赫敏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今天之前,采药一直都是属于她的事情。尽管可怕而危险,但却是属于她的。那是一个逃离格里莫广场几个小时的机会,能够去肆意感受风吹在脸上的畅意,感受清晨的露水拂过手指的寒意,察觉到季节缓慢交替的步伐。

    罗恩会渐渐憎恨月亮的。

    她咽了口唾沫,双唇紧抿,伸出手去打开了门。

    战争在不断吞噬着她,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点点可怜的碎片。仿佛战争的利爪已经深深扎进了她的胸膛,她无从挣脱,于是只能狠狠撕扯着自己的肺,想要寻求氧气,想要活下去。但是,在德拉科身边,她就觉得自己仍然是活着的。就像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将生存之外的所有事情完全遗忘的日子之后,又重新学会了该如何呼吸。

    仿佛一切都正在倒下。他把她死死按在墙上。两具身躯紧紧纠缠,分不清彼此。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欲望将向哪里去,而他的激情又自哪里来。肺叶已经严重缺氧,几乎燃烧起来,但她就是不肯与他的唇舌分离哪怕一秒。

    她拥紧他,他把她拉得更近,胳膊搂住她的腰。世界仿若就此化为乌有。赫敏贪婪地吻着他,想把自己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

    她的下巴打颤,手指在离门把手咫尺之隔的地方发抖。她把手缩了回来,攥成拳头,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

    下一瞬,德拉科便出现了。

    然后,她便真的倒了下去。身后的墙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处华盖之下柔软的床垫。她几乎都没有感觉到幻影移形。

    这是她的工作—她提醒自己,每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重要。这从来都不重要。这终究是她一个人的任务。

    她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窗边。她又看向那卷羊皮纸,标记出日后可能需要查阅的部分。

    莫非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还是说这是他们的选择亲手酿成的后果?如果他们不这样做,难道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抵抗军坚持这么久吗?抑或是战争早就已经结束了?

    她用手掌裹住杯子,感觉热量渗入掌心。

    周二如期来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出门采药而直接来到棚屋。她抬头盯着屋门,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她不确定—

    她现在总是觉得冷,身上总有一丝属于寒冷的痕迹。

    赫敏被紧压在他的身体和墙面之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长袍,眼睛轻颤着合上,回吻了他。

    她一阵怅然,望向格里莫广场的窗外。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鸟,一双羽翼慢慢地被剪得越来越短,几乎所剩无几。

    念及此处,她微微一惊,又在心里记了一笔。他把他的镇痛剂用在了她的手腕上。就算其他所有的药品他都有办法自己补充,西弗勒斯也不可能把这种针对酸性诅咒的魔药分享给食死徒。下次再次见到他时,她得帮他准备一瓶新的。

    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思索着这些信息,却始终想不出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其中的部分信息甚至已经过时了。下一种枷锁的机制又会被更新。凤凰社会更难、甚至完全没有办法卸除它。

    她只来得及在将嘴唇抽离德拉科的同时向周围瞟了一眼,便又被他的嘴唇攫住。他一把扯掉她的衬衫,她也用力拉开他的裤子。

    她只睡了两个小时,便再也睡不着了。她来到楼下的厨房里,泡了杯茶。

    他幻影移形来到屋里,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他紧紧抓住她,一把将她推到墙边,嘴唇随即跟了上来,覆住了她的双唇。她能感觉到他的渴望。他带着力道抚过她身躯的双手,他贴着她的嘴唇粗喘一般的呼吸,无不向她诉说着他的渴望。

    她走进屋内。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过唐克斯的小屋。他有没有受伤,又或者有没有伤了别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联系他—当她仅作为自己,而非凤凰社联络员的时候。她向他保证过,除非事出紧急,否则她不会召唤他。

    她又看了眼被卷起来的羊皮纸,然后凝望着窗外的满月。皓旰皎洁,银冷如霜。她从小就喜欢月亮。每一轮月亮周期的变化和那种微妙的美丽总是令她入神着迷。自从三年级遇见莱姆斯之后,月亮对她的意义就变得悲惨而不祥。它的美丽是一种痛苦的预兆。

    她把杯子握得更紧,直到茶水的温度开始冷却。

    她垂下头抵在桌面上,指尖描着木纹。她想念德拉科了。她想要触碰他,抚摸他,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然后把全部生活抛诸脑后。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