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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的肩膀已经面目全非。那个没有变形的狼人深深咬进了他肩膀的肌肉,撕下了大块皮肉。损伤非常严重。还好有人—大概是莱姆斯—在罗恩的伤口上撒了一整瓶银粉与白鲜混合物。
"蜜恩!你还活着!"罗恩一见到她就几乎哭了出来,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没关系。没有生命危险。"她说。"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让所有的地方复原。那么,在我包扎的时候,你就抓住这里。然后—当我把它绕过来的时候,我也需要你按住它。张力不用太大,只要足够固定住一切就好。"
"它没有办法痊愈。"她神情严肃而冷静地对罗恩说,朝他的肩膀处点头示意了一下。
哈利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起来。"对不起。"
"莱姆斯也许已经和你提过了。明天晚上我们不得不把你隔离起来,直到我们弄清楚满月对你的影响究竟有多严重。这—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变化。你今后必须更加小心。当你生气的时候,你不一定会意识到你已经变得多么强壮好斗,直到你做出一些真正危险的事情。你—你有可能会不小心杀死别人。"
她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主张使用致命诅咒。如果有人因为看到我使用它们而感到惊讶,那只能说他们一直没有注意过我。"
"抱歉。"她边说边快步朝他走去,把他牢牢按回床上,然后挥动魔杖解开了他肩上的绷带。"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是谁?"哈利追问道。
她右手的颤抖终于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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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只用一只手把纱布裹紧,但右臂却因为筋疲力尽而颤抖了起来。第五次尝试仍然失败后,她向后退了几步,翻出药箱里的增强剂,想用一只手拔开塞子。最后她还是放弃了,直接用牙齿咬开瓶塞,吐在桌子上,喝下了瓶中的魔药。
哈利站起身,走了过来。
"你的胳膊怎么了?"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赫敏左臂的夹板。
"罗恩在里面。我已经累成狗了。"弗雷德替她推开了一扇门。
终于包扎完罗恩的肩膀后,赫敏开始治疗他身上其他的伤口。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开他右腕上的枷锁,于是她只能一边转动着枷锁一边为他治伤。一切完成后,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
"嗯。我绝对不会为这个怨你一句。乔治出事之后,我就说我们应该杀了那群狗娘养的混蛋。哈利对此还有些担忧害怕。但他就是个十足的傻逼,居然不顾你没有战斗经验就拉你上战场。我真的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至于代价什么的,我才不在乎。"他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
罗恩正坐在床上,受伤的肩膀只是被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多的凤凰社成员在战场上拼搏了这么多年后,却仍然不能完成基本的急救治疗?赫敏直到现在仍对此感到困惑。
赫敏挣脱了他的拥抱,抽身退开。"我现在得帮罗恩治伤,哈利。"她声音紧绷。
"只是一道诅咒而已。"她耸了耸肩。"我必须把骨头移除,让它们重新长出来。"
她递给罗恩一小瓶止疼剂。他刚咽下去,她便对着伤口施了一道清洁咒。罗恩登时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我受伤了。"她努力压低声音回答。她清理着罗恩伤处的血迹、结痂的粉末和草药,以便检查他的伤势。"我在大出血,需要一个有治疗经验的人来帮我。"
"你去哪儿了?"哈利问道。"我们到处找你。"
他飞快地点了下头。
"至少我们都活着逃出来了,不是吗?"哈利反驳道,一屁股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要不是赫敏在我们回去之前先帮你治了一下,结果很可能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我也一直都在提醒哈利。"罗恩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哈利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离满月的时间太近了,以后你每个月都会感觉到它的。"
"混蛋。"罗恩皱着眉头咕哝道。赫敏把狼毒药剂揉成药膏,涂在他肩膀上撕裂最深的伤口里。"任何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的人都是懦夫。如果我们输了,他们以为会最后发生什么?我才不会相信他们。"
"比起你需要她去实施你那蠢到家的自杀式营救计划,凤凰社更需要赫敏去做一个治疗师。"罗恩咬牙切齿。"要是穆迪和金斯莱听说了你做了什么,绝对会说出和我一模一样的话。"
罗恩面色苍白,脸颊上的雀斑显得格外突出。"我知道。莱姆斯告诉过我。"
"哈利…"她低声说。"我需要你帮我一把。我没办法只用一只手来帮罗恩包扎。我需要你在我包扎的时候保持纱布的张力,保证白鲜停在正确的位置不会移动。"
赫敏把药膏清理干净,将那些被吸出的毒素用魔杖尖抽走,接着又在伤口上撒了一层厚厚的银粉与白鲜混合物,然后才开始包扎。
哈利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对不起。我还以为他们把你抓走了。我把所有的尸体都翻遍了,但就是找不到你。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有那么多人。"
"中立方的人。穆迪帮我联系的。"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是每个人都天生适合上战场搏斗的,罗恩。"她轻声说,觉得自己有义务去维护那位杜撰出来的治疗师。
魔法生物的嘴部实在脏得可怕,尤其是满月前夜、被吃人的欲望侵占意识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