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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到屋内,坐进角落的沙发里,带着困惑看着这幅热闹的庆祝场面。

    赫敏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某个粗暴的找球手。"我要进去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治好,如果你非要冒险胡来,至少别让我看到。"

    但她的身子却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

    一旦凤凰社的其他成员发觉了德拉科的事,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那都可能会为整个组织带来灭顶之灾。大家对金斯莱和穆迪的信任会被完全粉碎。

    "比尔!比尔,来玩这个。"他的声音仍然是个成年人,但他的话和那股坚持的语气却像个孩子。他把橡皮鸭举过头顶挥舞着。"放进水槽里!"

    "亚瑟,"赫敏在他身边跪了下来,"我有一份圣诞礼物要送给你。"

    赫敏无言以对。

    他们现在都很开心。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他们这么开心。

    哈利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和她一起注视着整间房间。金妮正陪着亚瑟。罗恩、弗雷德和乔治似乎正在捣鼓什么恶作剧。莫丽正忙着准备食物,查理在帮她打下手。

    "这一切—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片刻后,哈利开口。"这就是我前进的动力。每一天都是。"

    比尔装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他在父亲身边总是如此—身子前倾,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呀?"

    亚瑟把玩具推到比尔的脸上,差点戳进比尔的眼睛。赫敏蹙起眉头。

    他从书本上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她。每次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她都会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和一股强烈的想要向他道歉的欲望,然而他不会理解她为什么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救你出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治好你。

    亚瑟大脑中受损的那一部分正在缓慢恶化。随着神经连接因年久不用而逐渐消失,他的大脑活动也在萎缩。

    如果没有先前与安吉利娜的那番对话,赫敏是绝对无法理解的。

    "乔治!"赫敏走上前去把他拉了起来,替他拍掉身上的雪。"就算你要胡来,也至少该选在清醒的时候。"

    "鸭子!放进水槽!"

    赫敏继续往内走,发现弗雷德和乔治在外面的花园里。乔治正在尝试用拐杖倒立。赫敏刚一推门,他就失去了平衡,脸朝下摔进了雪堆里。

    她愕然瞪着他。

    赫敏觉得自己可能要吐了。她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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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德拉科背叛了他们,或者完成了他所追求的赎罪,不再为凤凰社效力,情势就会急转直下,到时就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力挽狂澜了。

    "你想念你的家人吗?"哈利仔细地端详着她。赫敏短促地点了下头。哈利抬起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肩,把她拉近自己。"总有一天,你的父母也会和我们在一起的。"

    凤凰社现在绝不会改变战术,他们永远不会同意使用黑魔法。她已经再清楚不过。

    贝壳小屋里洋溢着的欢乐不只是属于圣诞节的庆贺和酒精的作用。整座房子都热闹得快要炸开,几乎因为那股漫溢的希望而震动起来。

    "今年我没有打算给任何人买礼物,但我在一家商店看到了这个,我就知道我必须买下来送给你。"赫敏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礼物。"这是橡皮鸭,可以浮在水面上。你可以带着它一起洗澡,或者把它放在水槽里。"

    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是太可怕了。如果那是我的初吻怎么办?"

    查理在捉弄金妮和哈利,仰着头哈哈大笑。赫敏已经不记得上次听到查理的笑声是什么时候了。又或是罗恩和哈利的笑声。

    "他们—他们不会了。他们再也不会从澳大利亚回来了。"她声音极轻。哈利一脸困惑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垂到自己的膝盖上。"逆转这种大范围的遗忘咒只有一个特定的窗口期。超过的话,就会有很高的严重脑损伤风险。如果我想要逆转遗忘咒,就必须在去年圣诞节前完成。窗口期只有五年。"

    亚瑟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橡皮鸭,猛地站起身来。赫敏握紧了魔杖。她曾经好几次在亚瑟太过激动或生气的时候被他撞到房间的另一头。

    "抱歉,妈妈。"乔治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任她拉他起身,在他身上前前后后拍雪,弗雷德则把拐杖拾了起来。

    赫敏静观着眼前的场景,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恐惧突然袭上心头。

    赫敏看着莫丽停下手上的事,吻了吻亚瑟的额头,带着一脸称赞的表情看着他的橡皮鸭。

    赫敏独自坐在角落里消化着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道白日梦咒里,而她周围的世界却欢腾一片。

    赫敏朝乔治翻了个白眼。下一秒,他结结实实地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对此,赫敏也无能为力。

    "没错,我们一起看看它是怎么浮在水上的,好不好?"比尔站了起来。阿瑟转过身,飞快地穿过走廊奔向浴室。"不要跑,亚瑟!"

    "圣诞快乐,赫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可不能没有圣诞之吻。弗雷德已经把他的给了安吉利娜,所以我这个被遗弃的孤家寡人只能去吻那个于我有救命之恩的女人了。"他把一只手虔诚地放在胸前,露出一个带着祝福的微笑。

    乔治立刻换上一副绝望的表情。"难道那不是吗?莫非在我之前,你还亲吻过你的其他病人?"

    赫敏觉得耳尖发烫,移开了目光。"其实我的初吻是和威克多尔。"

    "哇,我的心好痛。"乔治拄着拐杖,非常入戏地向后踉跄退了几步。"就是因为我不够粗暴吗?还是说你只喜欢找球手?"

    不仅仅是抵抗军。凤凰社的成员们也都相信他们正在赢得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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