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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的治疗结束后，她开始转向他的左手。一想到手部治疗迟早会结束，她就感到害怕，但最终，她在他手上再也找不出可以治疗的伤口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回避了。

    她如今唯一剩下的就是决心—保护罗恩和哈利的决心；赢得战争的决心。

    当她的朋友们终于得到了永久的安宁与和平的那天，她将会平静地站在金斯莱和穆迪身边，默默接受她应得的诅咒。

    为此，她可以爬过尸山血海，可以为了换取情报而出卖自己，如果有必要的话，她甚至可以把德拉科·马尔福的心脏挖出来。

    "你倒是真的长开了。"他斜眼看着她。"我从没想过像你那一头疯毛最后会变成这样。"

    尔后她退后一步，打量着他。

    但每次她被带来这里，治疗那些被侦察队员抓获的俘虏时，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配合"是否会让更多的人受到折磨。

    "帮我身上打几个补丁，好准备再来第二轮？"他猜测道。"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奉行不杀戮政策的软心肠'老好人'呢。"

    然后她开始专心治疗。

    赫敏扬起一侧眉毛，继续治疗下一根手指。

    赫敏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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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个秘密，泥巴种，"他低声说，"你们会输的。然后，当你们惨败之后，我会慢慢地杀了那个金头发的婊子，慢到让她自己开口求我杀了她。"

    "我需要你靠后坐好—如果你想让我治好你的生殖器的话。"她强迫自己语调平平地说出这句话。

    "我认得你。"他抬起了头。

    赫敏低声念了治疗咒，又做了第二次诊断。他体内有大量酒精—可能是加布丽为了接近他所使用的手段之一。赫敏拿出一小瓶醒酒剂倒进了他的喉咙。他大概是认出了她喂给他的药剂，所以并没有像她所预计的那样挣扎抗拒。

    当她治好他的第三根手指时，他开口了。

    她真的很想一道昏迷咒朝他甩过去。

    "你是波特的泥巴种婊子。"

    她挥了挥魔杖解开扣子，然后伸手解开他的裤子。

    加布丽用某种精心锻造的利刃在他的阴茎根部刻了些文字。赫敏无法透过参差不齐的切口看清那些法语。有那么一瞬间，她非常感激那不是如尼符文。

    他提醒她，他们需要情报，而那些被食死徒抓住的抵抗军成员只会遭受比这可怕百倍的折磨—说得好像赫敏需要他来提醒似的，那些从监狱里被救回来的幸存者们可都是由赫敏亲手治疗的。

    她目光向上瞥了他一眼。他看起来略微有些眼熟，身材结实，满脸蓄着胡子，双手和胳膊上的体毛浓密。

    年轻男人第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从一只小瓶里吸出莫特拉鼠汁，轻挥魔杖涂在伤口上。这次的动作并没有那么精确温和，但赫敏拒绝让自己去在意。

    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在治疗俘虏的时候让他们保持清醒。这是金斯莱所运用的心理学技巧之一。

    赫敏仍旧没有理他，继续治疗他手掌上被剃刀划破的伤口。

    他向后靠上椅背，打开了膝盖，表情满是戏虐与嘲讽，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她感到浑身冰冷，胃部痛苦地扭曲着。她不知道自己之后还能不能正常消化食物。

    她决心尽量不去碰他，但这就需要她更加精细地完成魔杖动作。她清理了鲜血，施了一道温和的清洁咒。

    就算他们是食死徒，在战场上直接杀死他们和残忍折磨他们也完全是两回事。

    镇痛剂被完全吸收后，她将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施咒治疗组织损伤。

    "格兰杰，对吧？我之后得告诉其他人我见过你了。我们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

    他也抬头盯着她。她又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解酒药灌进他嘴里。

    她曾多次试图劝阻金斯莱不要给那些侦查队员们过大的自由行事权限，还提出可以熬制更多的吐真剂来当做审讯手段。而他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侦察队员们真正想要的不是吐真剂，而是复仇。通过招募这些人，他只需尽可能有效地把他们想要复仇的心转化成行动。凤凰社需要的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间谍，而不是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畏缩不前的懦夫。

    "我们不会杀你的。"

    他把魔药咽了下去，随后朝她冷笑一声。

    先前第一次喝醉的时候，她对马尔福说谎了—她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战争已经把它毁得一丝不剩。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门关上时，她在原地伫立了片刻，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该死的婊子。

    她飞快朝镇痛剂施了一道雾化咒语，用魔杖牵引着薄雾绕过男人的手指。他的每一处甲床都有许多尖针反复扎刺留下的小孔。

    "我要先治好你的手。"她柔声对椅子上的男人说。

    她在椅子边跪下，伸出一只手轻轻从下方抬起他的右手，托到光线下。

    他身体前倾向她凑了过去，直到他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到令人不安。

    赫敏对他微微一笑—这是她从马尔福那里学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