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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赫敏!"她走进门的一刹那便听到了罗恩的惊呼。
若非酒精的作用让她如此没有安全感,她也许真的会和他发生性关系。她不知道被人触碰的感觉竟是那样—"意义深远";她也不知道他的呻吟、他对她的抚摸的反应会影响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食死徒。刽子手。间谍。目标。工具。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那样的时间和机会。
可是对她来说,一切却不会、也不可能仅限于生理。这一事实不公平得近乎残忍。然而最糟糕的是,即便如此,她仍旧渴望着它。
她困惑地看着他。
她把魔药灌进嘴里,只身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嘴唇微微扭曲,努力忍住眼泪,以一个清醒的视角回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的头"砰"地一声撞在了木地板上。
那种感觉是神圣的。不是什么战略需要,也并非无关个人情感。是她主动探身去吻了他—一个对她感兴趣的人;一个在无边的孤独中与她同病相怜的人;一个能理解她所陷入的黑暗世界的人;一个不会因为她想不惜一切代价赢得战争而生气的人。
她刚落到格里莫广场十三号的街边,便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弯下腰把满肚子的东西全部吐进了树篱里。她把呕吐物清理干净,擦了擦嘴巴,然后翻遍了背包,拿出她昨天晚上为德拉科准备的一小瓶解酒药。
它蛰伏在更深的地方。
她希望这一切对他来说也同样意义深远。但她意识到,或许在他看来并非如此,这让她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碎裂开来。也许他和罗恩一样;也许这真的只不过是生理上的事情。
她当时甚至都没想起过自己的任务。他抚摸了她的头发,说她迷人,似乎还为她感到难过—这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吻他。
她此前一直认为,如果她和马尔福之间走到了那一步,她可以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只要她保持足够的理性,就能让整个过程与个人情感相互孤立。只要仰面躺下,任思绪随意飘忽就行—几百年来,女人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除了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她四年级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吻过别人。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要过这些,可是现在它已经发生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避,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停止。这不是那种她能够轻易封存于意识之中的渴望。
她吻了德拉科·马尔福。她不仅吻了他,还拥抱了他,爱抚了他—心甘情愿地。
她再也不想接近德拉科。她觉得每次见到他都只会带来痛苦。
"我摔进荆棘丛了。"她立刻扯谎。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他问道。
她抬起手,这才发现头发凌乱不堪地披在身上。
她不确定如果昨晚就与他发生性关系究竟会不会是正确的做法,但她至少没有因为自己的任何算计或策略而中断他们的拥吻。她退缩了,而他也察觉到了。
"没错,我想这点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她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转身抓起背包,拉开了门。
她感到一阵空虚,觉得身体和情感都背叛了自己。
此刻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扭动着背包带子,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危及了安排在她身上的任务。德拉科把自己盛进盘子里交到了她的面前,请求她留下来陪他,还想要吻她。可是她喝醉了,变得脆弱不堪,毫无安全感,把一切都搞砸了。
但这不重要。她是否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也不重要。她的感受同样不重要。她的感受从来就不重要。反正,指令永远还是一样的:保持住他的兴趣,让他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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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其他失眠的人们一起坐在客厅里。
"如果你有什么有用的情报的话,留卷羊皮纸给我,我晚点回来拿。"说完,她没等他开口,便跨出门幻影移形了。
她曾经仔细观察过罗恩和他定期轮换的性伴侣,然后猜测"性"这种东西大约和个人情感完全无关,只是一种生理上的慰藉。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然后分开,也不去在意他们第二天是否会去找别人—她觉得这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才对。
她了解理论层面上的性和恋爱关系,但在实际层面—个人层面—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已远超她的知识深度,好像自己正在坠入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
但这并不是真正困扰她的问题。
她咽下魔药和呕吐物残留的苦涩余味,返回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但是她错了。
然而她还是想要他触碰她,想要他的手指缠着她的头发,想要他的手掌沿着她身体的轮廓摩挲,想要感觉到她回吻他时他贴着她的嘴唇喘息。
赫敏低头朝他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你个臭婊子!"他边说边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他希望她心甘情愿。他从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在她犹豫的瞬间,他就把她推出了他的心墙之外。
她从来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和别人建立起任何一种关系。在国外参加培训时没有,回到英国后也没有。在她专心研究或熬制魔药的时候,大多数的同龄人甚至都无权接触到她,医院对于探视的规定也相当严格。而对于多数病人来说,还没等他们的身体状况恢复到能够注意到她的存在之前,他们就已被转入其他康复病房或收容所去了。
亲吻德拉科,被他抚摸,是她经历过的最能触动她个人情感的事。它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此刻她独自站在街上,发现自己竟然希望能再度体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