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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肩膀一定脱臼过，只不过被他自己扳回了原位。他右半边的身子全是瘀伤，手臂却没有骨折—真是奇迹。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轻声开口。

    "刚刚送来了一批新的狼人，"他简短地回答，"他们遇到了一些领导力问题。"

    "坐下，把这个喝掉。"她边说边递给他一瓶魔药。"这能治好你的脑震荡。"

    赫敏没有接话。她用无声咒将自己的包召唤到手边，取出了她一直随身带着的急救药箱。

    "会有点疼。"她轻柔地说。

    "放松，"她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她的手指下变得紧绷，"如果你太紧张，药膏就没办法被吸收进去。"

    他翻了翻眼睛，然后补充道："现在我已经是狼人们明面上的头领，我想我的魅力又增加了。"

    "事实上，他们严格禁止他咬人或者抓人，也不允许我杀了他。但是—要管理这样一群等级制度森严的野兽，如果想在不杀生的前提下让他们屈服，那就只能等着整个狼群暴动了。"马尔福解释的语气仿佛在说这是常识。

    他一定非常孤独。任何非暴力和非性方面的接触似乎都让他觉得不安。

    她慢慢地朝他伸出手，仿佛在接近一只异常警觉的动物。他没有退缩，于是她开始轻柔地帮他把衬衫从身上脱下来。他的伤情尽收眼底。

    他好像是被恶狠狠地、粗暴地甩进了—什么东西里。

    —她就能趁虚而入。

    "所以你弄了这一身伤，最后是赢了还是输了？"她边问边继续修复他另一处骨折的肋骨。

    "那，然后呢？你和狼人头领打架了？"她一边怀疑地问，一边开始修补他的肋骨。

    "发生了什么事？"她带着好奇的语气真诚地问道。

    然后她开始揉捏他的肌肉，以迫使药膏深入皮下组织，修复紧绷的肌腱。如果她不能让药膏被完全吸收，这些伤可能就会演变为永久性损伤，马尔福的肩膀在日后会很容易习惯性脱臼。

    马尔福似乎对自己成功惹她发笑感到一丝惊讶。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笨拙地耸着肩试图把它甩下来。

    马尔福完全没有放松。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他身边的人又有谁会善待他？据他所说，贝拉特里克斯对他进行残酷训练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包括他的母亲。她想到此处便微微发抖。

    她用手指轻轻将药膏涂在他的肩上，让他慢慢习惯这种接触。他肩膀上的肌肉收缩起来，微微刺痛。这让赫敏想起了抚摸一匹受惊的马时的感觉。

    "操。"他发出一声低吼。"你就是个婊子。"

    她想象过无数马尔福在她面前裸着上身的场景，但医患间的治疗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被包含在其中。不过—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以继续执行她最初的计划。

    他吓得差点儿原地跳起来。

    她可以利用这种空虚，这种孤独。人类对于安慰的追求是植根于心灵深处的一种本能。马尔福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安慰，所以不会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如果她唤醒了他的需求—

    "那只狼人头领一定很想杀了你。"赫敏说道。

    又过了一分钟，她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只是微微的一点点—让自己的嘴凑近他的耳边。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淡淡盐味，还有轻微的橡木苔和纸莎草的气味，以及浓重的绿色植物的气息。

    与他相反，她已经习惯于非性方面的身体接触：触摸别人的身体，给他们安抚和慰藉。这是她相对于马尔福而言的一个意想不到的优势。既然他喜欢清晰分明的界限，那她就让这些界限变得模糊，然后从他悄然打开的裂缝中潜入他的内心。

    他吞着魔药的时候，赫敏搓了搓双手让手指微微变暖，然后将它们浸入一小罐药膏中。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用钻心咒教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大脑封闭术，任由他昏倒或失去知觉。

    "早就有人这么说过我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施虐成性的婊子。"

    马尔福哼了一声，冷笑道："我随时恭候。只要得到许可，不出一分钟，我就能取他性命。"

    这个回答似乎让马尔福有些措手不及。他平静下来，咬紧下巴，任她继续揉捏。不到一分钟她就完成了，但仍然继续按摩着他的肩膀，动作极轻。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必要的医学治疗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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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肩膀也受伤了。

    他瞪了她一眼。"当然是赢了，否则我没办法幻影移形来这里。那头畜生甚至都没想过用魔杖。他们一旦成群结队跑起来，根本就是一群野兽。"

    这句话让赫敏猝不及防，突然大笑起来。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他裸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