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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瞪着他。"哈利是我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转身正欲离开,却又停了下来。"我晚点会来检查你的记忆。麻烦你不要假设我已经死了,毕竟我偶尔还是需要更好地利用自己的时间,而不是在你那悲惨的人生记忆里艰难跋涉。"
然后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粗暴地将她一把推开。赫敏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几乎跌倒在床上,而他冷冷地从她身前退开。他的眼神宛如寒冰,表情中有一种她无法辨认的、陌生的东西。
"事实就是这样。你或许还在欺骗自己,但我已经在你的记忆里待过了那么长时间,对它们的了解几乎胜过我自己的记忆。所以我知道,你会为你的朋友做任何事情;你会毫无怨言地做出所有艰难的选择并为之付出代价;你甚至会为了赢,把自己变成一个妓女。不过,麻烦你告诉我—因为我实在很好奇—波特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心甘情愿付出到如此地步?"
她躺在床上,嘴唇翕动,无声地向她的朋友们道歉,因为她辜负了他们所有人。
他低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下巴微微抽搐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温柔却又苦涩空洞的笑声。
赫敏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她低头看着地板—他并不需要她的眼睛。
马尔福冷笑一声。"那又怎样?"
赫敏觉得自己已经面色发白。
他嘲笑似地冷哼一声,大步走出赫敏的房间。
赫敏一声不吭地走过房间,坐在体检台的边缘,机械地张开嘴,准备接受那滴吐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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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会儿才侵入她的思想。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可悲的事情。"马尔福最终说道,抬手整理着他的长袍。"所以,怎么?对你来说,我是波特的替代品?"他嘲笑道,"只要有人和你说话,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翻倒巷的妓女都没你这么廉价。"
"不是—那样—的—"赫敏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紧到掌骨都痛了起来。
"不过…"马尔福停顿了片刻后又说道,"我不能否认,在我看来你最近确实进步了。我得向斯特劳德表示感谢。"他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
他花了许多时间来检查她对斯内普的记忆。对于近期的记忆,他只是匆匆浏览而过。看完当下的部分,他便退了出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赫敏呆呆地看着他。
第二天他回来时,赫敏姿势几乎仍与前一晚一模一样。他盯着她看了几分钟。她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上床去。"他终于命令道。
这就是她能感觉到的全部。
冰冷。空洞。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你脸色不太好,"斯特劳德边说边打量着她,嘴角微微撅着。"这个月的受孕效果怎么样?"
赫敏的下巴剧烈地颤抖着,但马尔福还在继续。"让我们说清楚,泥巴种。我不想要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你。我不是你的朋友。这世上不会再有什么事能比和你结束这一切更让我高兴的了。"
"生存可不是你会在意的事情。格兰芬多总是渴望英勇就义。"他说到"格兰芬多"时嘴角微微一勾。"毕竟,这几个月来,你都在幻想一场盛大的、针对我和你自己的谋杀和自杀。不,不对,吞噬你的不是'生存',而是'孤独'。可怜的小治疗师,没有人可以照顾。没有人需要你,也没有人想要你。"
"波特和你其他那些朋友净是一群理想主义的蠢货,他们无法理解你的选择。只有少数的聪明人才能明白什么是取胜的必要条件,可是对这样的人来说,负担也是相当沉重的。因为你是仅有的、愿意为胜利付出任何代价的人之一,而你身边的人却从来不知感激。是你,让他们把你送去国外。等你回来之后,也是你,让他们逼你不停地死命工作。和那些战场拼杀的战士们不一样—治疗师从来不会获得什么重视和荣耀。这一点连金妮都一清二楚。克里维死后,他们给了波特整整几天的时间去哀悼,就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整件事。但拼命去救那个男孩的人是你,你又得到了什么?四小时的例行休息外加新一次的轮班吗?"
赫敏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如果她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是一只幽灵,她也一点儿都不会感到意外。
他耸耸肩,取笑一般地看着她,眼神里一片冰冷。"不然呢?我可没有强奸的'癖好'。但是你与日俱增的依恋实在很有趣,也很吸引人。我从没想到你会是那种会把我对你的强制性照顾幻想成某种依恋暗示的人。我甚至无法想象过几天黑魔王亲自看到这一切后会有多么愉快。波特的泥巴种,爱上了强奸她的食死徒。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变得更可悲了,但很显然,泥巴种在这方面真的没有下限。"
赫敏移开目光,颤抖着吸进一口气。"小时候,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我一直是个古怪的书呆子。我很想有朋友,比什么都想。可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当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信,我想—我想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以为因为我是个女巫,所以才没办法融入麻瓜。但是,到了霍格沃茨以后,我发现我还是一个古怪的书呆子,还是没有人愿意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哈利—哈利是第一个愿意让我和他做朋友的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且—除了他,我也没有机会为别人这样做了。"
"你根本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扬起眉毛。
赫敏猛地倒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望着他,然后发出自嘲一般的笑声。"是吗?这就是你吻我的原因?因为那剂魔药?"
"我知道—"赫敏的声音低沉而空洞。
六天后,斯特劳德如期而至。
他继续说道:"你忍受不了一个人呆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你需要去爱一个人。只要有人愿意被你爱着,你就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这就是那场战争对你的意义,不是吗?你确实想要上战场搏斗,可是你很聪明,知道再多一个莽撞的十七岁战士也根本改变不了战争的结果—但治疗师却不一样。我想,你的那些朋友们从来没有为此感激过你,对吧?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是你的自我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