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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在走廊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开始过度呼吸了。
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她无能为力。
几个月以来,她一直都希望马尔福死掉。但现在,这个想法只会让她感到恐惧。
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和胳膊开始感到刺痛,好像有尖针擦过她的皮肤一般。她的胸口紧绷着,仿佛快要被什么重物压扁似的。她没有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突然,黑暗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赫敏怔在原地,强咽下喉间的喘息,小心地朝四周望去。
马尔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很确定他刚才绝对不在那里。
月光照在他色泽单薄的头发和皮肤上,让他看上去可怕得如同鬼魅,又美丽得仿佛天使。
她凝望着他,觉得心里的那股恐慌渐渐消失了。他没有死,也没有频临死亡。当她看着他时,胸口涌起的那种宽慰—
她仔细地打量着他,尽量不去多想。
他的神情有些异样…
她早已习惯了他那种冷酷无情的神色。但这一次,他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也不像是处于崩溃边缘。
他向她走近,眼睛自上而下打量着她。
"格兰杰。"
她的名字带着喉音从他的唇间轻吐了出来。一阵不确定的颤栗瞬间传遍她全身。他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姓—自她来到这里以后一次也没有。她在他口中一直都是"泥巴种"。
她微微睁大眼睛。
他喝醉了。
虽然他的脚步依然平稳,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晰,但是—她能肯定他喝醉了。
她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越走越近,直到她拖着脚向后退开,他仍在靠近。她终于被困在墙边,而他离她只有几英寸。
"哦,格兰杰。"他叹息一声,低头望着她。他举起一只手抚上她的喉颈,但没有用力掐住,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她能感觉到热量从他的手掌渗入她的肌肤。
她抬头看着他。即使喝醉了,他的表情也依旧是一副面具。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他的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颈,她感到皮肤一阵刺痛。
他又叹了口气。"如果早知道你会让我这么痛苦,我绝对不会选你。"
他只是站在她身前,手掌贴着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劲动脉在他的掌心跳动。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自己道歉。
她能隐约闻到他呼出的酒气。
"但是,"过了一分钟他又再度开口,"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捆干柴。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做那把烈火?"
他的脸突然向她贴近了过来,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掠过她的脸颊。
他的双唇狠狠覆上了她的。
译者碎碎念:
本章给校对润色君saltedduspain疯狂打call!当天晚上我俩在纠结这句I suppose I deserve to burn. I wonder, if you'll burn too究竟该怎么搞,第二天在手机上看到她留言的"干柴烈火"我整个人躺平发出J叫!鸭鸭是天才我吹爆!
第24章
警告:
本章包含一段短小的自我伤害情节。
他的味道就像火焰威士忌。
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吻。他们的嘴唇一接触到彼此,他就将她的身子猛地拉向自己。他抚在她喉咙的手掌滑向她的后颈,手指缠入她的发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吻。他抬起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轻抚,然后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他抬起她的头,不停地吻她,舌头滑进她的嘴里,又缩回去噬咬着她的唇,力道重得足以伤人,却不至于流血。直到她被吻得呼吸困难气喘吁吁,他才终于放开她的唇舌,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吻了下去。
赫敏震惊得无法动弹,只能顺从而错愕地被他充满占有欲的双手牢牢地困在怀里。
他在拉扯她的衣服。她能感觉到她的外袍已经滑落到地上,长裙顶部的扣子被解开的一瞬间,庄园夜间依旧寒冷的空气立刻侵袭了她。他一把扯开剩下的衣扣,她的身体随即暴露了出来,而他伸手探上她光裸的肌肤。
他将裙子扯下她的肩膀褪到她腰间,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她。
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她的皮肤。他的手迅速覆上了她的乳房,撩拨着她,她觉得自己的乳尖在清冷的空气中坚硬了起来。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肩颈之间,顺着她的锁骨一边亲吻一边噬咬。忽然间,他的唇来到了一处肌肤,而她—呻吟出声。
他们双双僵在原地。
马尔福瞬间放开了她,抽身后退。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她背靠在墙上,半裸着上身,而且—带着情欲。
他睁大了双眼,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他呆立在那里,看上去震惊万分。过了好一会儿,那张无形的面具突然回归原位,他的面色恢复了紧绷,嘴角也带起了那一丝冷酷的笑意。
"显然,你已经认清自己的身份了。"他斜睨着她说。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赫敏愕然怔在原地。她感到浑身发冷,寒冰一般的毁灭感渐渐笼罩了她整个身体。
她正在—她早已…接受了—马尔福。
她刚才的顺从并不是由于手铐的束缚。她甚至没有想过要推开他。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这样做。
他吻了她,而她—接受了。她没有对此感到厌恶。那个吻让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孤寂和痛苦激动地震颤了起来。她正在被触碰。有人用温暖的手掌爱抚着她。那种强烈的渴望贯穿了她全身的每一寸。
被困在这座冰冷的庄园里,她会本能地抓住每一丝可以触及的善意。
可那不是善意。
马尔福并不善良。他只是不那么残忍罢了。他只是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可怕罢了。他只是保留了最后一点礼仪罢了。
很显然,在她已经支离破碎的思想中,"不那么残忍"就足以给她安慰。对于她那颗贫瘠的心来说,这就足够了。
一声哽住的呜咽逸出她的嘴唇。她拉起长袍,逃也似地奔回自己的房间。
她猛地拉开衣柜门,拽出一套新的长袍裹在身上,用最快的速度系好扣子,然后用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妄图借此获得额外的安全感。和体面感。
她不是这样的。
她不会让心理上的生存本能欺骗自己,让自己爱上一个怪物,让自己想去获得那个引发了那场战争的人的注意,让自己愿意接受那个杀死她所有朋友的人。
她不能仅仅因为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怪物,就让自己的思想把"爱上强奸她的罪犯"这件事一并合理化。
她不可以。她不会的。
不会的。
不会的。
身体背叛她,她可以忍受。但她绝不会让她的思想也背叛自己。
她宁愿彻底毁了它。
她必须要离开这座庄园。
她将自己的手掌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绝望地凝视着沐浴在月光之下的庭院。
然后她把头向后一缩,随即用尽全力向玻璃上撞去。
玻璃非常坚固,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不能放弃。
她又一次把头狠狠地撞了过去。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鲜血流进了她的眼睛,但她仍然在继续。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从窗前拖开。
她奋力反抗。试图把手抽出来。把脚趾伸进木地板的纹理中,不让自己被拖走。
她哭了起来。
"格兰杰,不要—不要。"马尔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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