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1)
但是她—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事。
和马尔福有关吗?
有一个男人正跪在她双腿之间。蒙塔古。
她抬头看向他,目光呆滞。
她的手指抽搐起来,在碎石上抓挠着。
他向她俯下身。
他和她的脸离得极近。
也许他要告诉她一个秘密。
有什么东西在她两腿之间戳着她。
她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但她想不起来。
那是一些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一个秘密。
马尔福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她不想这样。
马尔福会知道的—只要她有秘密,他都会知道。
他总是在她的脑子里。
她想告诉那个男人,但张口却哭了出来。
突然,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撞击的巨响。
她偏过头,看见那个人撞上了庄园的外墙,滑倒在墙角。
马尔福站在那里,前所未有地发狠一般地朝着他猛踢一脚,然后又是一脚,又是一脚—那人身上传出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赫敏坐起身,目光仍然注视着那里。
马尔福掐住那人的喉咙,一把将他沿着墙拽起来,越拉越高,直到他们目光齐平。
"你怎么敢?!"马尔福嘶着嗓子咆哮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蒙塔古?!"
"你又不怎么在乎她,马尔福,"蒙塔古喘着粗气,"看你对阿斯托利亚那副随意的态度,我还以为你不介意和我分享。泥巴种本来就该是我的,插队的人是你。是我抓到她的,她应该是我的!"
"她永远不会是你的。"马尔福一声冷笑,一只手猛地向前一送—撕裂了蒙塔古的衬衫,直直捅进了他的腰腹。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把蒙塔古从半空中松开—马尔福的手伸向他的腹腔,一把将脏器抽了出来,缠在自己拳头上。
蒙塔古尖声惨叫起来,四肢不住地抽搐着。
马尔福将他的肠子掏了出来,拖成长长的一条,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再让我看见你,我就用这些东西,把你勒死。"马尔福的声音异常平静。
说罢,马尔福将肠子如怀表链一般甩在蒙塔古胸前,撤手放开了他。然后,他开始擦拭手上的鲜血和其他液体,同时看着蒙塔古踉跄地向一边走开,一边不停地低声哀号,一边试图把肠子塞回自己体内。
马尔福转身看向赫敏。他的脸色在月光下一片苍白。
"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今晚要出来?"
赫敏平静地坐在碎石上,睁大眼睛盯着他。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她不确定自己到底记不记得那是件什么事。
某件和马尔福有关的事—她心想。没错,这就是她之前想告诉那个男人—蒙塔古—的事情。
"马尔福永远会来找我。"她呓语一般地说出了口。
他银灰色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脸上,下巴紧紧咬着,双手攥拳紧握了几秒钟,接着,他的喉结缓慢而剧烈地动了一下,似乎强自咽下了什么东西。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低声问道,走上前跪在她身边。
他对她施了好几种不同的反咒。突然"咔哒"一响—现实如同冰冷无情的海啸一般劈头而来。
赫敏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长袍已经被撕碎,她能感觉到身上到处都是咬痕。她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马尔福依旧面无表情地跪在她身边,缓缓伸出手,握住她的胳膊。
"我们去清理干净。"
"啪"地一声,他们已经回到她的房间里。他把她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接着是一阵沉默。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水盆,将一块浸湿的手巾递给她。赫敏已经停止了抽泣,只是一直打着噎,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或过度呼吸。
马尔福转过身看向窗外,她则拿着手巾努力地擦去因为咬伤流血而粘在身上的沙砾和污泥。有些咬痕已经不只是牙印,而是又深又宽的新月形伤口,她能感觉到血液不断从中溢出,顺着身体流淌下去。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巾不停地从她手里滑落到膝盖上。
她忽然听见一声恼火的低嘶,紧接着手中的湿巾便被马尔福一把夺了过去。她向后缩了一下。
"我不会弄疼你的。"他挨着她坐在床边,声音有一丝紧张。他慢慢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他看着她,牙关紧紧咬住。
湿巾随着他的手缓缓自她的肩头开始移动。他动作极轻,擦去血迹后又低喃般地念着咒语治愈伤口。面对他的每一次触碰,她都尽量不畏缩。他依次清理、治疗她的肩膀,然后是脖颈,最后转向了伤得最重的地方—她的乳房。
他将双唇抿成一条硬挺的直线,开始治疗。有几处伤口极深,甚至参差不齐,需要多次施咒才能修复。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一直冷静而专注。赫敏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仍然无法控制全身的颤抖。
在这之前,他几乎没有碰过她。除了那些以怀孕为目的的最小接触,他仅有的触碰就是在阻止她从楼梯上跳下去的时候,以及幻影移形。
他的效率很高。最后,他向后挪了挪,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还有别的地方吗?"他问。
"没有。"赫敏勉强回答,把已经一团凌乱的袍子拉回身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他又飞快地打量了她一番,仿佛在掂量她说的是不是实话。在他一挥魔杖让那盆已经变成暗红的血水消失后,马尔福站起身来。
"之后一周,我都会送镇定剂和无梦酣睡剂过来。"他开口,"你一定已经听到了,我要离开几天。你—应该待在你的房间里,直到我回来。"
赫敏只是一言不发地攥紧袍子,盯着地板。她能看到他的鞋子停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接着,他转身离开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赫敏在原地怔怔地坐了好几分钟,然后才起身走进浴室,发现爪足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蒸汽腾升。她默默松开双手,身上的长袍和裙子便顺着身体滑落下去。
她任由破碎的衣物留在地上,希望家养小精灵们能把它们全部烧成灰,而不要修补好后再送回来。
肌肤上残留的血迹将一池水全部染红。她把水排掉,再重新放满,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直到皮肤感到刺痛。
她仍能感觉到蒙塔古的牙齿在咬她。被马尔福治愈的地方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非常敏感,她拼命克制才忍住了伸手抓挠的冲动。
她坐在浴缸里不停地哭泣着,直到水温越来越低,冻得她开始发抖。
她爬出浴缸,抓紧裹在身前的浴巾,脚步踉跄不稳地走回床边,窄小的床头柜上放着两小瓶魔药。她将那瓶无梦酣睡剂一饮而尽,爬到床上蜷缩起来。
第二天上午,她躺在床上。没有什么需要起床的理由。
她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再灌一瓶无梦酣睡剂。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她就是无法再度入睡。她服下那瓶镇定剂,继续蜷在床上,感到胃里拧成绳结一般的恐惧缓缓松弛开来。
她无法停止思考。
她的思绪完全无法平静下来,总是被现实、内疚和悲痛满满占据,让她困扰担忧不已。
蒙塔古…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蒙塔古。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可怕得如同深渊地狱。
一直以来,她都想当然地以为繁育计划里的那些女孩的遭遇会和她一样。不管她们被交给了谁,都会得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待遇。除了在每月指定的几天时间内被迫性交,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就算是性交,也应该是如她自己经历过的那般冷淡,不会牵涉任何其他感官。
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现在回想起来,很明显,他们从没准备让代孕女孩们过上那种生活。也许在斯特劳德看来,这个基于魔法遗传学的繁育计划只是一项合理而切实的科学研究;但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消遣。生育率低下的事实确实让食死徒们大出洋相,但如果再给他们送去一个玩物,那就是收买人心的诱哄了。因此对他们来说,那些代孕女孩就是实实在在的性奴。
赫敏痛苦地意识到,过去几个月里,她一直完全专注于自己周围的一切,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女孩们会面临怎样糟糕的处境。
太明显了。一切都是故意的。没有胸衣。没有内裤。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让纽扣尽数散落。
她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持—可用。
食死徒们被要求在女孩们的排卵期内强奸她们,但那份说明包裹中从来没有提到过"仅限排卵期"。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被交给马尔福还能算是她的—幸运?
他似乎一直在很冷静地"利用"她。
也许这只是因为伏地魔不希望她在恢复记忆之前受到太大的伤害。也许他接到命令不许伤害她,或者不许以他想要的方式强奸她。
但是—这也不太对劲。他好像对这件事完全不感兴趣。他并没有在克制自己。他似乎总是尽可能地缩减同她接触交流的时间,想离她越远越好。她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
难道说,臭名昭著的将官长居然会是伏地魔手下最不残忍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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