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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说吗？"她故意用一种略带讽刺的甜蜜语调反问他。

    她又把将官长的照片撕成条状，编织成一个杯垫。她想，如果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话，自己也许会很喜欢制作那些复杂的格子状馅饼皮。

    她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走过转角，耸了耸肩向他走过去。

    她的第一处目的地是庄园的南翼。这是她唯一没有探索过的室内区域。她从最上层开始一路往下走。这里是她最不可能遇到别的人什么人的地方，因此她可以走得更快。

    于是她走下最后几级楼梯，朝着带来这种感觉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扇半掩着的门。她悄悄向门内望进去。门后是一间极为宽敞的休息室，但里面几乎完全是空的。没有家具，没有窗帘，没有肖像，似乎连墙纸都被剥落了。

    但对于他的提问，她却感到一丝讶异。她已经意识到他会定时检察自己的记忆，大约每十天一次。上一次由于伏地魔的关系，他并没有亲自动手。而下一次的时间应该就在明天。如果他想知道答案的话，只需要再等上半天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她连报纸都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一点犹豫或者害怕戒断症状的时间，就把整瓶魔药倒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带着冷静的决心走出了房门。

    快要下到一楼时，她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冰冷的扭曲感，即使在魔药药效的缓冲下，这种感觉也十分明显。她脖子后面的头发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身上直冒冷汗。

    黑魔法笼罩着整个房间，但似乎在笼子周围最为集中。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了她的日常锻炼。

    "我不知道，"她照实说，"我在学校的时候几乎都不认识他。"

    尽管他依然用了那个词，但这次听上去却并不像是命令。赫敏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我倒是没想过有一天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说完，他便眯起眼睛盯着她。

    她的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好，这一事实确实令人满意，但意义并不大。如果她的拳头不能揍上马尔福的脸，那么那一拳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也就不值得在意了。同样，体能的恢复似乎也没有多大用处。只要她的手从紫杉木上稍稍离开，又或者只要她开始尝试以一种不那么缓慢的速度移动的时候，她几乎下一秒就要惊惧发作。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立刻就看见了她。

    "玩得很开心？"他问。

    马尔福正在扮演着一个仁慈的国王。虽然谁都无法否认他本人的那种冷酷和危险感，但他却能将之隐藏于贵族礼貌的外衣之下。此刻的他，脸上完全没有了在她身边时那种强硬而坚定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纵。他面带笑意，和那些向他走近的人没完没了地聊着什么。赫敏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只能从远处看着他，想着他在自己面前那副一贯冷漠而无聊的模样。

    "这比从报纸上读到的要有趣得多。"

    下一页上则是将官长在法国处死数名人犯的照片。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还有些眼熟，赫敏猜她可能在三强争霸赛期间来过霍格沃茨。

    马尔福的双眼里满是好奇和探究。

    赫敏缓缓走进房间，靠近那只笼子。

    "是吗？多有意思啊，"他的话里带着沉思，"你还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她浑身僵硬地站在楼梯上，心里默默盘算了几分钟。

    只有一只巨大的笼子，端放在房间正中央。

    赫敏点点头。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睡觉去吧，泥巴种。"

    但是，马尔福在本周早些时候居然曾经离开过英国，赫敏此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哼了一声。

    赫敏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不想再在半路碰到阿斯托利亚或者任何其他掉队的人。来到她房间所在的那条走廊时，她从转角处偷偷望了一眼，却发现马尔福正站在那里。

    下午晚些时候，马尔福照例来到她的房间并侵入了她的思想。他似乎没有在她近期的记忆中发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连看到阿斯托利亚和别人在走廊里偷情，他也没有半点反应。也许那些肖像早就告诉过他了吧。终于检查完她的记忆后，他直起了腰。

    黑魔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她几乎都可以尝得到。

    而她的好奇心却蠢蠢欲动。

    她将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的照片裁了下来，折成人字形镶嵌图案，照片里的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随着她的动作被分隔开来，复又挤在一处。

    那天晚上，赫敏默默在心里为第二天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如果这真的是她的最后一剂药，那么在药效消失之前，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尝试。

    她关上门的时候，他仍旧站在走廊里。

    "我明天会把最后一瓶魔药送来。"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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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了。这才是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赫敏眨了眨眼睛，勉力驱散了头痛，然后坐起身来看着他。

    "蒙塔古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他扬起眉毛问道。

    他目光锐利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笑了起来。

    赫敏翻了个白眼。

    看起来如此的甜蜜、浪漫、亲密。

    她的本能强烈地催促着她转身离开，但被体内的魔药强行压制。

    第二天的报纸在头版刊登了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的照片。循环的画面里，马尔福伸出手，拇指轻划过阿斯托利亚的嘴唇，然后俯身亲吻她，烟火和彩带在同一瞬间为他们添上了璀璨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