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2)

    "怎么?"过了将近一分钟,他终于开口问道。

    "你在读取我的思想吗?"她问。

    他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

    "你只花了一个月就注意到了,"他夸奖的语气又刺又假,"尽管你还得同时忙着痛哭、忧郁、害怕走廊和天空。"

    远离感情确实是有些好处的,马尔福讽刺的话语宛如被丢进池塘的小石子一般,只在她的大脑中激起了片刻的水花,继而归于平静和淡漠。

    "这怎么可能?"她语带怀疑地扬起眉毛问道。这已经违背了很多条最基本的魔法定律。

    "尽管放心,泥巴种,我可不是在读你全部的心思。如果要全身心去关注你的意识,我可能会忍不住给自己一发杀戮咒。只有当你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的时候,我才会去看。这样我就不用仅仅因为你想自己下个楼梯而费心去找你了。"

    如果赫敏没有服过那剂魔药,一定会被他的嘲讽气得满面通红。然而她此刻只是再淡然不过地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这个信息。

    所以他并非持续不断地读取她的思想。知道这点也挺好。但如果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他还是能够发现并读取她最关键的那些想法,而这—才是问题所在。

    她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她必须偷走那个他用来监视她的东西。乌姆里奇说家主会随身携带的符咒。赫敏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载体。魔法符咒通常需要金属来构建魔法连结才能生效。应该是某样能够穿戴在身上的物品,而最常见的就是项链、手镯或者戒指。

    马尔福似乎没有佩戴任何珠宝,连结婚戒指也没有,全身上下唯一能看得见的只有他右手上的那枚黑色指环。

    也许就是那个。

    "你偷不走的。"马尔福慢慢悠悠地说。

    她看向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无比。

    "那并不是一样物品。"他说着举起自己的手,让她能够看清她死死盯着的那枚指环,然后将它从手指上取下来扔给了她。她本能地伸手接住,举到眼前仔细地研究起来。

    确实是某种黑色金属,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将某种强大的魔法标识与她的手铐连结起来的东西。但也许它确实就是,只是马尔福故意说谎误导她而已。

    她不知道如果她直接把指环吞下去,他会作何反应。

    他突然大笑起来。

    "不许吞。"

    她蓦地抬起头,只见他一脸了然地挑着眉,朝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她不情愿地把指环放进他的手掌里,看着他把它戴回手指上。

    "就像我说的,那不是一样物品。你偷不走监测器的,至少对你身上的踪丝起不了作用。你的那副手铐是用血魔法做的。"

    赫敏吃惊地瞪着他。

    "我在你的脑子里?"她意识到了什么,双唇无意识的微微张着。

    他们取了她的血液样本。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们取了几小瓶她的血,还有她的头发,当时她还以为那是为了做基因检测。她从没想到,那些血液采样会被用来进行血魔法仪式。

    这意味着,那些代表她生命的血液与马尔福的意识是相连的,他能在自己的脑海深处感觉到她。这和庄园还有霍格沃茨城堡所用血液保护咒一样,在主人与所有物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潜意识联系。只要有人进入或者试图篡改任何东西,主人便能通过血液保护咒察觉到。赫敏也正以同样的方式存在于马尔福的意识中。

    如果她现在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一定会为此吓得浑身发冷。

    他点了点头。

    "你可是波特的泥巴种,因此有必要采取一些额外的安全措施。那么,让我们再来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我永远会知道你在做什么,也永远能找到你,除非你能打开手铐,"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微微一笑,"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他开始大笑。

    "也许你可以试试看勾引我,"他有些戏谑地建议道,向后靠进椅背上下打量着她,"然后用你的聪慧和魅力来俘获我的心。"

    赫敏原地翻了个白眼。

    "不错。也许明天吧。"她的脑海已经开始翻腾,"这实在很有启发。我不打扰你继续看书了。"

    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回树篱迷宫。

    她一边走在迂回曲折的迷宫里一边继续思考着。选择范围又缩小了。马尔福显然不觉得她会逃跑,他甚至对这件事完全不关心。不过这也怪不了他。毕竟连她自己也不再指望能够逃走了。

    之前,那还可以算是某种愚蠢的希望,而现在—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痴念头。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像云雾一样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消散。

    当药效减退的时候,她应该会变得极度懊恼和沮丧吧。

    她独自探索了整个树篱迷宫。再次走出迷宫的时候,她的双脚已经冻到麻木,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向游廊。马尔福什么也没说,于是她直接从他身边走过,跨进大门,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种魔药很容易上瘾。

    马尔福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斯特劳德提到过,治疗焦虑的魔药会影响妊娠,所以她应该只能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服用。

    赫敏希望能多了解一些有关魔法妊娠的事情。在她参加过的治疗师培训中,这是一个很大程度上被忽视的部分。只要给她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她可以就"焦虑魔药与治疗魔法和黑魔法诅咒的相互作用"洋洋洒洒写出一篇三十英寸长的论文。但是,妊娠完全不在创伤治疗的范围之内。整个战争期间几乎都没有人怀孕,就算怀孕了需要生产,也会去找助产士寻求帮助。

    她想知道这种魔药是怎么做出来的。她几乎可以肯定其中含有比利威格螫针黏液[1]、缬草和瞌睡豆。也许还有树獭大脑。她仔细回想着咽下魔药时的味道以及刺痛感,猜测这可能是螫针黏液和嚏根草糖浆共同作用的反应。

    有新的东西可以思考实在不失为一件好事。自从战争以来,她的大脑就好自己把自己抓出了伤口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新鲜事物可供琢磨,相反,她的脑海里充斥着过去,一遍又一遍地回顾着那些往事,想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有的过去犹如千斤巨石般坠在她的心上,在她反反复复扪心自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不断无情地将她整个人拖向深渊。

    她之前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凤凰社为什么会输?又或者她真的知道并且将这个信息锁在了记忆里?选择将之隐藏起来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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