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4(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殷对北狄的军略现下虽由燕王决定,但此前却是由信国公傅成章执掌了二十余年,影响力之深远,又岂是萧彻五六年的时间便能拔除,许多决策上萧彻依旧要同傅成章商量。这其中不仅仅有傅成章对他的压制,还有傅成章对他的扶持。无论是耶律齐这条线,还是海路的打通,都是用到了傅家多年的经营的。而这些扶持还是在令嘉嫁与萧彻之前。傅成章怎么也想不到,嫁了个女儿给萧彻之后,他看好的明智果决的萧彻会色令智昏,反过来站在他女儿这边坑他。

    令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对“别人家孩子”那种复杂的感情,继续头也不抬道:“而且你说错了,五郎并没有改主意。他只是默许了我一个机会罢了。”

    令嘉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给了他一个眼神,顺便还附赠了手边的麒麟镇纸一个。

    “是啊!”令嘉爽快承认,她仰着头,杏眸莹莹地看着萧彻,“彻郎,你肯受我要挟嘛?”

    “我从来都是任情任性不任理的人啊!殿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令嘉笑了笑,也算彻底不要脸了。

    令嘉哼了一声,“五郎由我说服,爹也由我说服,你倒是轻省了。”

    就是眼下的境况。

    既能见微知著,又如何不会明白其中的心意。哪怕是在争执的现在,他心中依旧有一片角落在为那倚赖欢喜。

    第119章 恩爱不疑

    “其实,彻郎也是心知肚明,对吧,不然你方才就不会快就消气。”她又转了称呼,语声亲昵,“彻郎,我肯说,是因为我愿相信你,我相信你会顾念我的意愿。”

    萧彻也笑了,被气笑的。

    这会是年节,萧彻素来厚待军下兵将,四时八节赏赐不断。其余可按惯例,但其中重要的人物,便需令嘉操心。令嘉出身傅家,知道军中市恩的重要性,更是格外重视。今年的上元同立春挨得近,只隔了一旬,上元未过两日,令嘉现下就要开始为其准备。而萧彻统领北疆,部下繁多,两厢合计,令嘉的工作量大,连兄长上门询问,都没多少心思招待,当下只一边翻着一本字迹细密的簿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六哥,你说起五郎事迹,如数家珍,莫不是在暗地里仰慕他不成?”

    “燕王肯同意?”令奕看着自己妹妹的眼光,就像在看神人,“那可是独断专行,铁石心肠的燕王啊!前年,他带着一万人,引走北狄三十万的大军,身上中了七箭奔袭千里,犹自眼都不眨的燕王啊!你居然就这么叫他改了主意!”

    “区别就是,在雪娘生产前,我们还要打消爹的念头。”

    令嘉岂容他回避,侵身向前,近得她稍抬下头便能撞上萧彻唇瓣的距离时,她方才止住。

    道理说不服的人,那就让感情来感化。

    若二人同心同意,自是无事。但若二人起了分歧……

    令嘉咬了咬唇,说道:“可是除了你,无有人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社稷公利可图。”

    若是令嘉愿意同之前那样,将分歧藏在台面下,不将那块幕布戳破,那自是各凭手段。但似眼下这般,令嘉珍而重之地同他交托了信任,他反要束手束脚了。

    “这有什么区别?”

    但挣扎出来的口吻却是分外软弱无力:“七娘,你这是在要挟我。”

    萧彻甚至郁卒地发现,哪怕是眼下他们矛盾之时,他胸腔中的那颗心竟还顾不得气恼,犹自为她的信任倚赖欢喜雀跃。

    七妹嫁人后,真是越来越暴力了。以前虽然脾气也不大好,但动手总是交给他人的,哪像现在啊!

    “……”萧彻险些就要叫令嘉给气笑了,他近乎谆谆劝道道:“七娘,我们要讲道理。”

    萧彻脸上的表情一滞,他迎着令嘉幽幽的杏眸不过片刻,竟就撑不住仓促地移开了眼,反暴露出发红的面颊。

    今日第三次,萧彻被噎住了。

    ……都是燕王的错。

    “七娘,你打算怎么说服爹啊?”令奕忽又皱了眉,“别是去寻姑祖母吧。她近些年身体太差了,经不起和爹再争执了。”

    令嘉看着他笑,话锋忽地一转:“五郎你就不好奇我既是要一心维护表妹,我为何改了主意,不再瞒你耶律齐的事呢?”

    令奕手脚利落地接住砸来的镇纸,叹道:“七娘,你出嫁后越来越像娘了,扔东西这处尤其像。你可悠着点,燕王可不像爹那样任打任骂。”

    萧彻浑身绷得死紧,情潮翻涌不断,理智在其中死命挣扎。

    “要说服爹,那就只能看七娘你了。”令奕叹道。

    令嘉笑得极为亲切:“五郎像不像爹,我不知晓,但我还可以再像娘一点,六哥要试试吗?”

    令奕识趣地闭嘴。

    此前,令嘉对单凤娘起了杀意之时,他就发现,自己对令嘉过度纵容,以至于彻底对她彻底失去了约束力。

    ……这要命的情爱!

    但凡美人情长,便不免英雄气短。

    “没办法,我和三哥捆在一起送过去,都不够爹一顿下酒菜。至于燕王——”令奕摸了摸下巴,惋惜道:“娘若把我生成女身,我大约还能进燕王府为你分忧,但我既然是男儿身,也只能有心无力了。”

    令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寒颤,寒毛倒竖,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他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道:“这些都是爹和三哥教训我时提及的。”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