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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头上有三个选项、救她/趁人之危/挟恩图报/弃权,哪个都不对劲。
小城主不太懂,但还是觉得点哪个选项玩家都有病。
少女吃完食物,向药师道谢道:“之前的人送我不少值钱的盘缠,借住在药师家里只求心安。都说对那些人而言财物如粪土,我却不能因此心安理得,总得回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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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1:只要你变得强大,就没人能欺辱你。自怨自艾没用,别哭哭啼啼的,城中父老乡亲又不欠你的。擦干眼泪,和我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城中那么多受冻的孤儿,只要都能吃饱穿暖就没事了,好人那么多你偏记得坏的。
选项2 :还是回家吧,家里有人多护得住,你一个小美女怎么能孤身一人。一个人不就是想被欺负,哥哥送你回去。
第一位玩家选了这个选项,全然没看见荒芜之城的父老乡亲冷冰冰地在附近看着 。
选项2:世上的人都恃强凌弱,弱小就是原罪。与其抱怨,不如随我同去看大好河山。
然后,这个玩家发动了偷窃技能。
荷善边走边说:“药师……你或许也猜到了,这可能就是缘分吧。”生母与自己的女儿相遇过,在不同的时间与地点。
选项1:我不嫌弃你,跟我走吧。
药师抚平乱发:“抱歉,我在路上耽搁了。有人送信求我帮你,还送了好些东西。”她取出带着的杂碎汤、红糖煮蛋,喂少女吃下去补身子。
玩家头顶出现好几个选项。
那时正是新手村海南前的六个月。
她眯起眼睛:“嗯……”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不需要规定好的选项。淫辱女子按律当斩,怎么说是要带来开明与繁华,结果却开始在受害者身上找乐子了。这样下去,务农的女子谁还敢赶集,谁还敢出远门做事。总不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一辈子只图个严守己身,又不是打娘胎出来就犯了罪。
小城主无名被气得够呛,刚想生气,发现玩家又把钱放回去了。她头上的道德值变成负数,但是毫不后悔。
无名带她走向石壁下的石台:“有时是过路的人,有时是巡逻队。石台可以取火,也能观赏池水中的莲花和盲鱼。如果实在腹中饥饿,这两样都能食用。”
这时的少女逃出魔爪不久,此时昏死在路边毫无知觉。正有一个玩家半蹲在旁边,像是在查看伤情。玩家是个女号,穿着活动试用的服装,也只有他们会在林中做这种短打扮。
玩家很快收到回信,不知是谁的信鸽停在她手上。无名终于明白后续,看着“新手村”的年轻药师来接人。
然后又来了位玩女号的玩家,她头顶的选项也奇奇怪怪。
但是这件事,就先别告诉希望本人了。等到一切都过去,需要办的事太多,那时说出口心里也好受些。
无名没有再说话。其实他知道更多,那个少女也同新手村一起覆灭在海浪中。如果她有自己的意识,为了报恩掩护恩人的女儿逃生,未免太过残酷了。或许对少女而言没有任何选择,剧情已经写在她的身上,最后抱着无可挽回、无路可走也不拖累有希望的幼童,与村民一起沉入海底。
无名边回忆边说,等说完时,他们已经找到躲雨的地方。他们都知道玩家就是过去的荷善。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出现的沙雕女玩家就是荷善(/≧ω\)
雷雨天树下不能呆,他们找着找着竟然找出个山洞来。
药师笑话她:“身子都没养好,还想着报恩。杂碎汤是她所送,红糖煮蛋可是我吃着养两人的。姑娘不养好身体,可真就对不起我了。”
玩家见少女无事就走得没影,无名却还想再看看后续如何。
小城主虽然不知为什么难受,但是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了。无名气呼呼地跑进树林,无意间竟看到上一个剧情点。
荷善看到那抹烛火,猜测这火一直燃着:“平时是谁负责更换蜡烛?遇到风雨,有火确实安心些。”
无名感到迷惑,毕竟玩家的行为就是迷惑行为大赏。既然都要帮忙,按部就班地走剧情影响也不大。同样是帮忙,眼前的玩家应该不知道后续剧情。为什么会选择弃权选项,还把道德值拉低?
玩家在树后打开小地图,找到善意数值最高的角色,用邮箱送礼后发信给角色说明来龙去脉。
“这是躲暴风雨的山洞。”无名记得这里,“早年先祖初到海岛没经验,以为撑过狂风暴雨就好。都觉得不会运气那么差,遇到足以连人带房同时卷走的巨浪。当年哪有钢筋水泥。出事后,这山洞就被一点点连砸带刨地挖出来。”
“哎呀,不用谢。谁要和虚拟角色谈感情,好好的休闲沙盒游戏,为什么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主线。没有主城通行令,你也不会再在剧情里被抓进去了。”说完,玩家对角色使用疗伤药。
第27章 第 27 章
无名总觉得这玩家是个女性,她玩女号时设置的自创默认动作简直像做过无数次。在蹲下时不动声色挽起外套衣角,换谁都觉得只是冷了或防止衣物沾到尘土。常见于任何一个真实世界的防走光常见手法,自然又不会被人说反应过激。
玩家还在那里做心理斗争,最后眉头一舒展,选择弃权选项。
少女醒了,玩家躲到树后。她神深色复杂地发现令牌不见了,伤口也被撒好药粉。
凌荷善摸索着走进山洞,期间还有什么东西爬过脚背。她条件反射把不知是老鼠还是虫子的东西踢到一边,双眼适应黑暗却在尽头看到一抹亮光。
那是一面石壁,石壁上镶嵌着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