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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什么都能讲的关系，却变成了怎么讲都是错。
这种压抑的感觉让程晓旭感到无力地挫败。
她摇下车窗，把头探了出去。
凉爽的风使她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压抑在胸口的气透出了几分，，脑子也活络了。
“热吗，热的话我可以把空调开低点”一个晚上陈子胥终于跟她说了第一句话。
“没有，只是有点闷”程晓旭收回头，闭着眼睛，用手撑在窗上，抚摸着风吹过的质感。
“今晚的风质感还好吗”陈子胥看着晓旭陶醉其中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不错，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晓旭转头看了一眼陈子胥，眼睛闪过了一丝亮光。
程晓旭坐车总喜欢把手伸在窗口。
有一天开车，陈子胥忍不住问题她为什么。
她一本正经地说，她在感受风的质感。陈子胥就问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她毫无节操地说，网上说，不同的风速，会有让人像摸A罩杯到E罩杯的感觉。
她就是想知道一下这E罩杯摸起的感觉。
当时陈子胥听了差点没把车开沟里去。
“怎么会忘记,哪个女生脸皮会厚成你这样的”陈子胥笑笑说道。
“你这算表扬吗”晓旭笑着答道。
陈子胥瞟了她一眼，又专注看向前方。
程晓旭想那就姑且当做赞美吧，反正现在她缺的就是厚脸皮。
有了一个厚脸皮的开始，这一路，车厢内的气氛逐渐变地轻松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上几句。聊的最多还是何东跟吴梅这对小俩口，不知道他们打了多少个喷嚏。
“早点休息”“哦，好，那你路上小心”“走了”“嗯，再见”“再见”
他们就像是两个刚认识人，一个人站在车边，一个人坐在车里，带着应付的笑说着客套的话。
程晓旭看着陈子胥的车子开出小区，长长的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想要把那种失落，憋屈，难受都统统吐出来。
抬头看着天空，月正圆，风刚好，甚至在北方还依稀看到闪烁着星光。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嘴里自然而然轻哼起：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
月圆花好，不管今晚月亮为谁圆，花儿为谁开，她都先擅自地当做上天对自己的鼓励。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厚着脸皮出现在陈子胥面前。
陈子胥透过后视镜看着晓旭。她在一直注视着他的车离开，后视镜的她若有所思，似乎还有一丝哀伤。
他没有下车，也没有去问为什么。他不知道她报着什么心情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自己公司。他不想去深究，也不愿去探寻。也许他看错了，也许她释然了，毕竟她是如此淡定出现自己面前。
若一定要遇见，那么就以这样陌生而客套的方式存在吧。偶尔吃个饭，见面点头招呼，不太重要无关痛痒的方式存在彼此世界。
两年，许多事都已经变得了。她不一样了，而他也变了。
只是有的时候对于有些人，对于有些事，自己以为变了，其实它已经根深蒂固。所谓的变了，也不过是刻意地遗忘而已。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死缠烂打
上班下班，日升月落，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程晓旭对陈子胥如何展开追求攻势仍然毫无头绪。
她发现，追求一个熟透的人，比追求一个陌生人要难的多。陌生人可以勇往直前，厚着脸皮，无所不用其极地缠上去就完事了。可面对着熟透的人就不行，因为了解知道他的雷点在哪里反而，束手束脚，无从下手。
陈子胥若是对她冷若冰霜，那反推一下说明陈子胥对她内心火热着，小本本都是这么写的。他若对她咬牙切齿，那倒也好，不是说恨的反面就是爱，只要是爱着她总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化力气为浆糊的。
可他对她就是不冷不热,谈不是友好也说不出冷淡，好像她来她走都碍不到他的眼睛。
程晓旭完全摸不透陈子胥的心理，只能靠猜，这样胡思乱想的情绪，害的她整个心悬在半空中。
不知道该单刀直入还是迂回包抄。
她有点明白陈子胥以前的感觉，那时候自己借着好朋友的名义禁锢着他。那种吊着心落不着地的感觉应该更难受。
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卑劣。
程晓旭只得先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行政部门，说它不重要，公司正常运行还真离不开他，小到纸笔大到公司活动，事无巨细。说它重要，其实它就是一打杂的，啥累活细活吃力不讨好的活都干。
再过两个月公司就是要周年庆了，上面老板的意思十周庆即需要面子，又想要里子，让行政部所有挖空了心思去想点子。
何东看她这么拼命都看不下去，提醒晓旭进公司的重点工作是什么。
程晓旭总是笑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总会想到法子的。
其实这也不过是她的自己我安慰而已，她自己也没几分把握，这船能不能直。
当她还在想这船直不直的时候，咏薇行动了。
她的那招很简单叫做舆论力量。
做法也简单，某个下午，她拎了一袋糕点到了陈子胥公司，然后有意无意让人看到她拿纸巾擦陈子胥的衣襟。
流言立马四起，传到程晓旭耳的时候已经变成她跟陈子胥在办公室激烈热吻，害得她那天按坏了一个计算机。
最后她去看程晓旭给了挑衅的眼神。两个女人的战争，一个眼神就足够激起晓旭所有的斗志。
程晓旭受了咏薇的刺激，连夜跟吴梅他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何东的分析，眼下局势极其险峻，若再不行动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今之计，只有死缠烂打，正所谓烈女怕缠郎。
这提议在之前的例会上也提到过，那时程晓旭还觉得她总归是个女生，女性矜持总该有点，就给拒绝了。现在被咏薇一刺激，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无论从精神层面还是物质层面，死缠烂打的拿下陈子胥，比她守着矜持过清贫的日子要合算的多。
程晓旭很快了行动起来。
她觉得就同一家公司还不够近，于是抽空找了陈子胥对面的大妈。
她说明了来意，大妈爆棚的正义感，立马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她身上。
过了两个星期，她就给晓旭来了信，说事成了。楼下一户人家刚搬走，房子她已经给她留下了，可以拎包入住。
程晓旭千恩万谢，还厚脸皮地说：她跟陈子胥要是成了，到时候一定要早点到。
她挑个周末搬家。何东以从未有过的热情帮她打点好了一切，甚至还给程晓旭摆了桌像模像样的乔迁宴。
餐桌上吴梅看着晓旭跟何东贫嘴，眼前的她就像是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明明做着厚脸皮的事却可以大义凛然地说的没心没肺的程晓旭，内心不由欣喜。
“饭后散步结束，十八相送到此为止”三个路一路瞎侃，一会儿就到了晓旭住的小区楼下。
“要不我跟你去跟陈子胥打声招呼，联络联络感情”何东对于没看到陈子胥的好戏仍是心有不甘。
“好啊，要不以后吴梅搬我这，你搬陈子胥那，让你们好好联络联络”程晓旭搭着吴梅的肩，认真问向吴梅“你觉得呢”
“我突然觉得夜深了，打扰人家休息不好，女老汉我们早点回家吧”何东很真诚地说，连忙搁开晓旭的手。
程晓旭咧着嘴笑，俯首贴耳“我真是罪孽，瞧把你家何大妈给憋的”
“说什么呢你”吴梅拿起手拧了晓旭一把，脸上竟有了羞态“走了”拉着何东转过身走出了小区。
晓旭看着何东吴梅离开，何东对吴梅说了什么，吴梅轻轻打了一下，手却挽得更紧了。她喜欢看到这样吴梅，全身散发着幸福的小女人的味道。
那么她的幸福呢？晓旭不由自主的又抬头看向了六楼。
那扇窗的灯还亮着，白色窗帘随着微风随意的飘荡着，一下一下的。
晓旭觉得那就是邀请的信号。
她是时候出击了。
程晓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克了步伐走向楼道。
陈子胥擦着头发走进书房。一看书桌上的文件被风吹落了一地，连忙快步走去关窗户。
窗户关到一半，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神色微变，随后很快的关上窗户，转身弯下身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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