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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灯初上,蔺长星与贺裁风走进酒楼,贺裁风并非为吃饭,只是来给蔺长星做掩护。

    他心里早琢磨明白,嘴上此时嘟囔着:“你自己当初说的,要找漂亮姑娘,性子温柔会疼人,不闹腾、不矫情、又不无理取闹。哦,你是说过年纪可以大些。”

    “可她除了占个漂亮跟年纪大,哪一样还符合?!”

    蔺长星拿扇柄做剑刺向贺裁风,被他扭腰闪过去,于是自信强调道:“她样样符合!”

    贺裁风见了鬼一般,匪夷所思:“她温柔?会疼人?”

    “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蔺长星广袖一挥:“你替我瞒住就行了。”

    “我肯定替你瞒啊,可是……”可是姑母那里怎么办,她老人家迟早会发现,到时候还不得打断他的腿!

    蔺长星故作任性:“我知道你怕什么,到时候我就带她去私奔,谁也管不着我们。”

    “万万不可!”私奔是不忠不孝的事情,一旦做了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蔺长星到了门口,赶客道:“你别管了,走吧。”

    “瞧你急不可耐的模样!”贺裁风骂完倚柱而笑:“不让我见见弟媳妇?”

    “下次,下次。”

    蔺长星把人撵走,也不敲门,推开便进去,径直走到屏风后。

    谢辰正凝神坐在棋盘前琢磨,一身青色衣裙超逸出尘,朝他道:“过来,咱们切磋切磋,你下回好歹要赢陆千载一次。”

    总是输,丢人。

    蔺长星笑了,她才教他打了一下午的马球,现在又要教他下棋了。唉,这是私会情郎还是培养全才。

    美酒良宵,居然要下棋!

    尽管腹诽不止,他还是欢快地坐过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你教我,我肯定能赢”。

    谢辰顿了顿,晃了晃肩膀道:“下棋应该面对面坐。”

    他耍赖地将她腰搂得更紧:“我就要抱着谢夫子,抱着才能学得更快。”

    “当真?”谢辰似乎信了,一本正经地叹道:“早知道夫子今日就与你同乘一匹马,说不定会有奇功,你即刻就能出师了。”

    “英雄所见略同。”蔺长星被她损了还嬉皮笑脸,在她脸颊上响亮亲了一口,今日在马球场上就想亲她了。

    “混蛋。”谢辰嫌他轻浮,挣扎着就要离他远点。

    蔺长星将人桎梏在怀中,正要多讨些快活,门陡然被人捶响。

    外头的人疯狂捶砸,伴随着不耐的语气道:“别装死,来给老子开门!”

    这种得罪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蠢货,宴京城可不多,今晚这个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

    谢辰与蔺长星互换了个眼色,整理好衣鬓,一个躲在帷幕后,一个去开了门。

    蔺长星眼里微露出杀意。

    第42章 希翼   只要你愿意,我就不离开

    蔺长星将门栓抽开, 一把打开门,抬腿便朝外头懵了一瞬的人踹去。

    那是个脚步虚浮的中年胖子, 一看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猝不及防之下重重朝后倒去。撞上廊上的柱子后忙被手下人扶稳,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在嘟囔着“那个小贱人呢,让她出来陪我喝酒。”

    蔺长星冷眼扫了一周,高声呵斥:“谁给你们的狗胆,来我面前放肆?找死也该寻个痛快的死法。”

    那人勉强将醉眼瞪大, 往蔺长星面前走:“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踹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蔺长星冷冷看着他,这人蠢得厉害,不认识的人也敢随意招惹?他懒得与一个醉鬼废话, 不屑笑道:“不想死就滚。”

    “你不想死就把人交出来!”他胖手指着里头:“我看上的姐儿你也敢抢,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藏在里头。”

    蔺长星陡然满身戾气:“耍酒疯也给我把嘴放干净, 你的舌头不想要了?”

    那人身旁跟着几个黑衣打手,丝毫不怕吓唬, 横冲直撞道:“你少跟我装, 吓唬你爹呢, 那小蹄子是不是在里面不敢见我?都给我进去搜!”

    他指着蔺长星,话越说越脏, 几个喽啰更是丝毫未将蔺长星放在眼里, 抬腿便要往里闯。

    这些人一个个身强体壮, 具是练家子,蔺长星瘦弱高挑,长得又白白净净, 本以为出手就能打得他坐到地上去哭。

    谁知这位手上力气比脚大,出手快而狠,一夫当关,仅用一柄小扇便游刃有余地将他们一个个击退。

    他的扇骨边缘锋利,几招下去便划得人满脸淌血,趁人去捂脸时又擒住那人的臂膀当场卸下。

    惨叫声和那胖子的指挥声混杂在一块,闹出这么大动静,此处的管事终于带人过来了。

    赔笑将两伙人拉开,蔺长星亦不想将事情闹大,配合地收手,不痛快地踹开脚下被他断了腿的人。

    那管事一张方脸,约莫四十岁上下,留着一撮小胡子,笑容殷勤地问清了原委。

    忙让人把闹事者带了下去,那个胖子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估摸着觉得理亏,又被蔺长星的狠辣惊到,得了个台阶便溜。

    “鄙人姓孙。”孙管事给蔺长星赔罪道:“世子爷,那位爷喝昏了头,寻错地方,您大人有大量,且不跟他们计较。”

    “喝昏头,找错地方?”蔺长星将扇子在他衣服上擦了擦,留下两道血痕,温声笑问:“听孙管事的意思,是要护住他们了?”

    孙管事恭敬哈着腰道:“不不不,做生意最讲究个和气生财,小人是怕世子爷动怒丢了兴致。”

    蔺长星问:“他什么来头?”

    “不过是个开小赌坊的,不值得世子挂念。”

    “你认识就好办了,”蔺长星不知从哪要掏出条帕子,细细擦那扇柄,笑了笑说:“还好本世子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勉强防身。今晚若他错去了别的地方,这帮打手伤了他人,你又如何?此地都是贵客,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能横行霸道,你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三脚猫功夫……勉强防身……

    孙管事心道您那扇子上的血都擦不净了,就别谦虚了。

    他脸色微变:“世子爷说的是。”

    蔺长星笑意顿收,盯着孙管事,一字一顿道:“派人去京兆府说有人寻衅滋事,把他们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得放走。”

    那孙管事没料到这位主气性这样大,燕世子素来名声不错,温良客气,今日见了血还不足,偏要报官处理。

    那几个人残的残,伤的伤,送去京兆府,若问起是谁打的又怎么说呢。

    蔺长星似是看透他心中所想,笑眯眯道:“你把他们送去,旁的不必操心。孙管事只需把今晚之事给我封锁住便可,我可不希望有人议论。”

    孙管事已是满头大汗,连连称是,“您先歇息着,我去让人再备一桌好酒好菜,过会给您送进来,权当赔罪了。”

    “不必。”蔺长星进到屋里,边阖门边告诫道:“都滚远点,再来扰爷清净,你们的生意也别做了。”

    …

    “脾气不小啊。”周书汶在后院中的书房内,正疾笔写着公文,听了孙管事的一番话,头也不抬道:“武功也不错,谢统领教出来的果然出色。”

    孙管事心有余悸:“那位看着是个软性子,方才您是没见到,要不是我去得快,他差点用扇柄刺瞎人家眼睛,真是个阎王。他出了气还不够,现在逼着我去报官处置,您说怎么办?”

    “送便送吧,到时候打点打点就是。”周书汶想了想,交代道:“只要别让江鄞接手就行。”

    那是个不徇私情的东西。

    “是,可是屋子我们是进不去了。”孙管事叹了口气。

    “不必进了。”周书汶看了他一眼,孙管事衣裳上的血痕触目惊心,他摇头笑道:“欲盖弥彰,还能为什么呢。”

    若今日蔺长星大大方方地开门让人进去看,便是谢辰在里头吃饭,周书汶也能松一口气。

    可蔺长星不仅将那道门守得严实,还罕见地发怒打人,与平日里斯文温润的翩翩世子大相径庭。

    这绝不仅是脾气大的缘故。

    且闹了那么久,屋里的人始终不曾出来,更加可疑了。

    周书汶忽而目露愁色,辰辰,你真是傻。你怨我可以,难道他就比我可靠吗?燕王府又怎会同意呢。

    你又在往走不通的道上走,从前是我误了你,现在我不能再让别人误你了。

    他将折子的最后一个字写完,想到屋里的两个人会做些什么事,便恨不得让人杀了蔺长星。南州来的登徒浪子,怎么配得上他的辰辰。

    从前,他不过是想牵谢辰的手,她都要羞涩躲闪,何曾与他夜间私会过,他也不敢这样折辱她。

    蔺长星太不成体统!

    周书汶忽将手中的笔杆折断,愤愤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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