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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住明臻的腰:“别乱动。”

    明臻的腰软,一碰就敏感发笑,她安静下来了:“好吧。”

    祁崇道:“阿臻想不想嫁给孤?”

    明臻忍不住笑:“殿下是不是傻了?不能嫁给自己家的人。”

    祁崇捏住她的下巴:“嗯?”

    明臻觉得殿下的目光冷了许多,她道:“嫁人都是嫁给别人家……”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和祁崇是一家人。

    祁崇闭上眼睛。

    也是,除了今年之外,其他时候他对她并未生出过半分欲望,两人亲近却不越线。

    明臻怕是还没有过这些念头。梦境就是梦境,与现实是反着来的。

    他捏着明臻的下巴:“张嘴。”

    明臻轻轻张开樱唇,却见殿下俊颜凑近。

    “唔——”

    明臻身体悬空,被殿下抱了起来,一个花瓶被撞得碎在了地上。外面新夜听到了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赶紧探头。

    却见高大的男人将明臻压在怀中索吻,缠绵接吻的声音让人脸热,新夜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从靠窗的榻上到内室的床上,明臻被吻得喘不过气,眸中都带了点点泪意。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蓄势待发,如猛兽一般望着自己。

    从前祁崇没有对她这么粗鲁过,明臻眼泪瞬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祁崇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她不哭还好,眼睛微红哭泣的模样,更让他心有悸动。

    她哭得有点气喘,祁崇只好温柔了几分,捏着她的脸颊帮她渡气。等明臻平复下来,祁崇才将她抱在了怀中。

    他按着明臻的肩膀:“阿臻只能嫁给孤。”

    第50章 你懂什么?这叫做情趣……

    茜纱帐内, 明臻轻轻咳嗽了两声,她身体都在颤抖,恰如冰雪将融, 整个人被拢在男人的怀抱里,于是双手轻轻攀住男人的肩膀, 又咳嗽了几声。

    对上男人的目光,明臻心头生出一种既陌生又戒备的感觉。

    她鼻尖轻轻抽了抽,鼻头早就红了起来, 芙蓉石似的轻红,浅浅晕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之上。

    因为方才被亲得太狠了, 柔软唇瓣也有些肿,而且被擦破了一点,现在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

    明臻垂眸, 语调软软的,莫名有些委屈:“好疼。”

    祁崇捏着她的柔软细颈,指腹摩挲过明臻的耳廓, 在她饱满莹润的耳垂上轻轻摩擦。

    一点珠圆玉润在他掌心,耳垂呈现半透明的质感, 渐渐被捻得发红。

    明臻耳垂也酥疼酥疼的,她总感觉殿下不怀好意, 但更具体的, 明臻不愿意去猜。

    她握住祁崇的衣袖:“殿下, 别揉啦, 阿臻耳朵疼。”

    祁崇仍旧不松手。

    明臻有些生气:“别……”

    他肯听她的才是见鬼了。

    于是明臻眼泪又掉了出来,因为生气而张口咬在了祁崇脖子上,牙齿磨了磨殿下脖颈上,眼泪濡湿他的衣领。

    倒也不会咬出血, 单纯是兔子急了咬人。

    咬过之后不认账,仍旧抹着眼泪在哭,眼泪多得能流淌成湖。

    祁崇并没有把她推开。

    到底是他惯坏的,明臻想做什么都可以。咬一两口的事情,也由着她撒气。

    咬过之后,祁崇脖颈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就在喉结左上方。他的喉结很明显,性感的凸起,明臻自己没有喉结,此时也是第一次注意到祁崇有这个。

    于是又抹了抹眼泪,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沾了泪水的湿哒哒指尖去戳男人的喉结。

    像极了对一切事物都抱有好奇心的小奶猫。

    祁崇呼吸重了几分,眸中又多几分幽暗,捏住明臻的指尖,阻止她的危险举动:“别乱动。”

    明臻又抽抽鼻子,往他怀里钻:“舌头疼,耳朵也疼。”

    她痛觉格外明显,舌头破了,耳朵也被捏得通红发肿,所以特别不舒服。

    祁崇本来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但和明臻相处起来,也不得不温柔。

    她脆弱得就像一半悬空一半在桌上的珍贵花瓶,就怕稍微碰一碰,“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被打碎了。

    祁崇道:“睡一会儿,睡着便不疼了。”

    明臻看向祁崇:“阿臻嫁给殿下,就可以回去了么?”

    祁崇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想嫁给孤,还是想回去?”

    明臻推祁崇的手:“你把我捏疼了,我也不知道,可我很想殿下。”

    不知不觉中力道便大了一些,她的下巴上都布满了指痕。

    这种痕迹看起来暧昧且缠绵,像情至深处,忍不住把怀中爱人下巴抬起来接吻留下的印痕。

    祁崇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掌,将她的手暖热。

    明臻冰冷的身体贴着他,才总算多了一些温暖气息,很快也暖意融融。

    等哄着人睡着,祁崇的指腹在明臻唇角处按了按,方才确实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她唇角处都被咬伤,略有些肿胀起来。

    也难得她平日里好脾气,不会记恨旁人。

    他描画了一下,之后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

    天琴和新夜见殿下出来,两个人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祁崇道:“大夫把脉说什么?”

    “还是和从前一样,天生体质就弱,只能后天注意点,”天琴开口道,“并非一时半刻吃点补药就能好,从前在王府中,姑娘也大病小病不断。”

    明臻从小到大便是如此,所有人也习惯了。季节变换会得风寒,天热了会中暑,也常常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身上起疹子,能养这么大真不容易。

    新夜大胆抬眼,无意中扫到男人脖颈处明显红痕,赶紧把目光转移到了他处,跟着道:“这段时间姑娘都按时在吃药,早晚两次,另有药膳每日准备。”

    “盯着她,别让她把药又倒了。”

    天琴心一凛:“是。”

    等祁崇离开,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说到底,祁崇才是她们的主子,见到最上面的主子,她们怎么可能不紧张?

    哪怕跟在明臻身边照顾,经常见到秦王,对于祁崇,天琴和新夜仍旧无比畏惧。

    新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既担心殿下不来,看到殿下来了之后,我又觉得害怕。这世上像姑娘一样不怕咱们殿下的应该也罕见。”

    天琴“嗯”了一声。

    新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方才殿下的脖颈上一处齿印,好像是咱们姑娘咬的。”

    天琴眼皮子跳了跳:“姑娘咬了殿下?重不重?殿下不会生咱们姑娘的气吧?”

    新夜拿帕子甩了天琴一下:“你懂什么?这叫做情趣,殿下生谁的气都不可能生咱们姑娘的气。”

    天琴反应了一下,也意识到了究竟是什么。

    新夜托着下巴又道:“方才我不经意探头进去,看到殿下把姑娘抱到怀里去吻,吻得啧啧有声,他们看起来可真般配。不过,咱们姑娘还不知晓人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教教她?”

    天琴道:“罢了,我们又知道什么,让殿下去教吧。”

    皇室中的皇子基本上十几岁时就会有宫女教导他们知晓人事,大户人家则是会由丫鬟来代替做这个事情。按理说,祁崇应该也有宫女带着通晓这件事情。

    但是,天琴和新夜两人打探的消息多,听说并没有女人能够真正接近秦王殿下。秦王戒备心一向很重,敢爬床的都被他给处置了。

    新夜道:“我不是担心殿下不精通这件事情,莽莽撞撞的将咱们姑娘给弄受伤么?咱们姑娘多体弱你看到了,殿下战场上千人之中取对方将军人头如探囊取物,万一姑娘被伤到了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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