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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的同窗,今日休沐,结伴一道游玩。”

    媚娘怀慈母之心,忧心豆芽菜的前程与清名,苦口婆心道——

    “先前讲过的,你入了华胥仙山后身份就不一样了,不该再踏足三教九流的凡尘俗地,只要心里还念着彼此,便不枉相识一场,以后可别再来了。”

    柳芽感怀于心,紧紧握住故人的手,鼻尖发酸,眼睛微红——

    “即便成了仙,我也依旧是我,偌大的长安城,真心对我好的人没有几个,媚娘您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媚娘感动落泪,喜极而泣:“有幸认识你这样重情重义的孩子,我这一生就算没白活!”

    “我给您带了礼物!”

    柳芽斜挎着一个小小的粉蓝色绣花缎包,布料名贵,做工精细,一瞧便知其主人是白富美安歌。

    豆芽菜拉开小缎包外的银线绸绳,转指施法,两个精巧的漆器柚木盒便从之中飞出。

    楚灵犀挑眉赞许:“哦哟~有长进,连幻物术都学会了!”

    幻物术可幻变物体大小,小小的一个包包,装得下衣柜、梳妆台与首饰柜,乃仙族女子出行必备法术之一,随时随地补妆换装,美到无懈可击。

    最近的梦境不甚稳定,有时华胥往事流转的速度极快,楚灵犀并不知道柳芽从何处学得幻物术,好在此事并不重要,根据她的猜测,教豆芽菜法术的师父,多半是嘉木或北枳。

    柳芽将绘有朱红色海棠花的药盒推至媚娘面前:“您的偏头疼时常发作,凡间的药石无法根治,这是我向仙医求来的仙药,共有十颗,每两日服用一次,应该能够彻底治愈您的病症。”

    “如此名贵的丹药,我怎么好意思收…这…这得花不少钱吧…”话已出口,媚娘才觉俗气,仙界的医者,可能根本看不上金银等俗物,她不愿给豆芽菜多添一点点麻烦——

    “你初入仙山,人生地不熟,求丹问药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给我带东西了!”

    柳芽把盒子放入她的手中:“您尽管放心收下,华胥山的仙医,就是我同窗好友的兄长,平时很照顾我的,向他求丹药一点都不麻烦。”

    “至于这一盒药…”柳芽摸着光滑的釉漆,思忖犹豫:“我姨母家中有一位名叫周妈的佣人,一直以来很照顾我,她的风湿病挺严重的,我特意寻了丹药,只是…”

    “你肯定不愿再见恶姨母一家人,我帮忙转交便好…”媚娘知晓她心中顾虑,说话间脑中又浮现出一个更好的主意——

    “要不然这样,我派小厮去向周妈传个话,倘若她得空,便来春风楼坐坐,正好你们也能见一面!”

    柳芽已入仙途,不会存报复之心为难姨母一家,可她终究不是圣母白莲花,无法轻易原谅往日所有的伤害,索性不再见面,省得平添烦恼。

    等候的空档,媚娘推开小轩窗,楼下传来曼妙曲调——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歌声婉转动听,绕梁三日不绝,但豆芽菜的脸上并无半分享受的悦色,只因她看到了如痴如醉沉迷小曲儿的混世魔头。

    嘉木毕竟年少,耐不住寂寞,见歌舞伎在练习技艺,便去凑了个热闹,听罢此曲,心情大好,一时兴起,夸赞道——

    “最后那两句添的极妙,哀而不伤,怨而不俗,实属佳作!”

    楚灵犀飘悬在窗外,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立于雕栏之上,劝小醋坛子豆芽菜——

    “想开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管天管地,也管不住男人心中那匹狂浪的疯马~”

    媚娘是风月场中的老手,怎会看不穿豆芽菜的吃醋小心思,试探性地说道:“你与那位贵公子的关系…似乎比普通朋友更亲近一些。”

    柳芽当即赌气否认:“才没有呢,他这个人特别讨厌!”

    讨厌,本是一个贬义词,可若女人用这个词来骂男人,那含义便会复杂许多。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动手的终归是少数,绝大多数女人会在不知不觉间践行以骂示爱的套路,常用词汇为——“讨厌”、“死鬼”、“德性”…

    骂的时候或斩钉截铁,或带着欲拒还迎的小尾音,皆是三分气恼七分爱。

    第362章 此地一为别,或无缘再见

    柳芽从盘中抓起一颗大冬枣,冲着嘉木的脑袋就丢了过去,而后直接关住了窗子。

    魔头遭遇飞来横枣,脑懵脸更懵。

    柳芽看似是一只乖顺坚韧的小白兔,但若真动了火气,也是会狠狠咬人一口的。

    楚灵犀不禁想到魔族公主乐天,那小丫头片子性格中的蛮横不单单是源自于父亲魔尊,也有母亲基因的贡献。

    媚娘看破不说破:“以你的年纪,在凡间已经可以议亲了,听说仙界风俗是百岁之后成婚,可若遇上合心意的男子,早些成亲应该也无妨吧。”

    “媚姨!”柳芽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提起婚嫁一事,红着脸道——

    “我现在得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修习仙法上,没有心思考虑其他的杂事。”

    媚娘身在风尘,曲意承欢,但并非是一味迎合男人的卑贱妓女,而是大赚男人钱财的红尘奇女子,毫无背景和靠山的她,凭借能力与手腕在权贵云集的长安城稳稳立足,眼界与境界自与寻常妇人不同,深知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的道理,她希望柳芽嫁得风光,更希望柳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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