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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怎么说呢…似乎不大好说…”

    场面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博衍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别人是扮猪吃老虎,而他是扮猪拖垮老虎。

    若水的进攻如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而博衍则是温水煮青蛙,小火慢炖。

    楚灵犀极度怀疑此二人早有预谋,一张一合,配合默契,把三大伪君子族君玩的团团转。

    观此一战,她大开眼界,山外有高山,人外有高人,强中自有强中手,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

    往昔常与云峰之流的草包对战,令她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对于仙界的整体战力萌生轻慢之心,但是从眼前的情形来看,不得不提防仙族老战将。

    只要老将拿的动刀,她就不能轻易飘。

    若水已殒命,不过镇守北荒的博衍实力仍不容小觑,往昔还有几位与他们同等段位的老战神,而今大多退休隐居,怕就怕这些老神仙在仙魔大战之中重新出山。

    楚灵犀兴奋不已——如今仙界年轻一辈已完全执掌兵权,她推测魔界将帅没有考虑过仙界隐退老将重返沙场的可能性。

    所谓谋略,是提前预测一切可能性,所谓高手,绝不能轻易放过任何隐患。

    她决定走出梦境后大显身手,通盘考虑仙族势头正猛的年轻战将与老当益壮的先辈战将,据此提出宏大的作战谋略,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齐攻,阴谋和阳谋交错施用,必将语惊四座、震慑全场,魔尊君棠怎舍得不带拥有最强大脑的她出征呢~

    同时楚灵犀对于若水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从方才的唇枪舌战中可以看出,仙界女战神的一生堪称是燃情神剧——

    若水年少在华胥学艺时即为热血正义中二神族少女,明明可以倚靠背景纸醉金迷度一生,偏偏固执地踏上浴血奋战的艰难之路,成为仙界十贤中唯一的女子,真刀真枪的功绩是她的底气,刚正不阿的坚守是她的风骨,路见不平往死里怼是她霸道的脾气。

    或许是事业运太旺,用光了所有的运气,导致情路波折坎坷,对于柳言蹊的爱而不得或许是她此生唯一的委屈。

    楚灵犀的魂灵四处飘来晃去,隐隐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松柏清香,她在众位神仙身上闻来闻去,最终锁定博衍。

    这气味很特别,究竟在哪里闻到过呢?

    她冥思苦想,终恍然大悟——油灯怪!别名多管闲事妖!

    柳芽从恶姨母家出发前往华胥仙山的前夜,一股仙气栖身于油灯之中,贴心为她指点迷津,那仙气的味道与博衍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百分之两百就是他!

    楚灵犀见过柳芽的梦中梦,得知她自年幼起便常在梦中见到一男一女两位神仙,男神仙八成就是博衍,而女神仙应是若水。

    楚灵犀一时理不出头绪,猜不透这两位神仙搞角色扮演的真实目的——

    如果他们因柳言蹊的缘故而萌关照柳芽之心,大可以将这个可怜的小孤女带回仙界抚养教导,为何要独留她在凡间恶姨母家受苦呢?

    如果他们完全不关心柳芽,应不会时常入她梦境给予关怀与鼓励,更不会化身油灯怪指点仙途。

    博衍常驻北荒,突然出现在华胥仙山,仅仅是为了探望挚友若水吗?

    楚灵犀脑中倏而浮现一件先前忽略的事——

    仙族有一门上乘法术,名为凝冰化雪术,需在极寒之地潜心苦练至少十年,柳芽在世时便精通此神技,她的修炼地点在哪里?难道是北荒吗?

    假如她的推断正确,那博衍此行的真实目的便是带柳芽去北荒。

    可是豆芽菜的小宇宙尚未爆发,仙气薄弱的小身板禁得住北荒的冰霜严寒吗?

    神仙心,海底针,男神仙,女神仙,通通都是暗藏秘密的老神仙。

    第143章 人不豪横枉少年

    前往昭文堂的路上,柳芽忐忑问道:“见神族族君时要行何礼?”

    安歌宽慰道:“不必紧张,用华胥的礼仪即可。”

    一只羽毛纯澄靛青似翡翠的传信仙鸟飞来,乖巧地停在嘉木肩头。

    柳芽瞥了瞥魔头,十分羡慕他的仙兽缘,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拥有一只灵宠。

    嘉木用法术读出传信青鸟所言:“我爹也会来华胥,共商合鸾与云峰的去留。”

    他吊儿郎当的语气与平时无异,仿佛他口中的“爹”和别人的爹没什么不同,虽然他爱荒唐胡闹,但并不像其他纨绔仙二代那般成日将家族权势挂在嘴边炫耀。

    柳芽杏眼诧异圆瞪:“你爹?是…是仙帝吗…?”

    嘉木戳了戳她的蠢脑壳:“当然,我只有一个爹。”

    昔日恩人成为仙帝,柳芽本以为再见遥遥无期,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呆子,你啥时候才能意识到仙帝那老贼是仇人而不是恩人,该不会到死还被蒙在骨里吧?”

    楚灵犀能够感知到豆芽菜心中所想,简直要被缓慢的剧情憋屈出内伤。

    大女主柳芽的小白岁月实在太弱了,不甜不白单纯傻,手刃仇敌的激燃剧情还需妖女战神亲自上阵续写:“如今我借了你的躯体,一定会帮你报此大仇,弄死仙帝那匹披着伪善羊皮的恶狼!”

    “对了,我爹是你的救命恩人…”

    嘉木脑中冒出一个疑问:“当年我爹为何不救人救到底,把你带回仙界呢?”

    柳芽白了他一眼:“仙帝可能担心我被他的魔头儿子欺负。”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整个仙界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抱小爷的大腿吗!”嘉木说着又想扯她的小辫子。

    柳芽灵巧一晃躲了过去,问好姐妹:“这世上会有人愿意巴结魔头吗?”

    安歌以林泽作为人形盾牌,打趣道:“只要魔头出没,方圆百里的仙魔妖人都得绕道走,从未见过有谁会凑上前抱大腿。”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你们两个小丫头,有本事不要躲!”

    柳芽和安歌藏在林泽的背后,又跑又跳躲避魔头,如在玩老鹰捉小鸡一般。

    “鸡妈妈”林泽尽职尽责护崽,“老鹰”嘉木左抓又扑,欢声笑语不断。

    澄晖恰巧路过,不忍直视此幼稚的场面,肃起面容咳嗽多声提醒,怎料咳岔气了都没人注意到他,只得高声喊到:“闹够了吗!”

    “开心玩乐无止境!”

    其他三人均安静下来,唯有嘉木不肯消停:“想做观众就留下,不想做观众敬请离开,反正小爷不会带你玩!”

    “对不起灵仙,日后我等将严守三规九戒,不再做出失仪之举。”

    林泽跨步挡住口无遮拦的嚣张魔头,代替众人致歉。

    “这有什么要道歉的!”嘉木打算扒拉开林泽好好理论一番,却被豆芽菜死死拽住左袖,他凶巴巴地吼道:“小爷的暴脾气不发不痛快,别拦着我,放开!”

    仙帝与神族族君均驾临华胥,安歌想尽快息事宁人,便协助豆芽菜扯衣袖,林泽顺势紧紧捂住魔头的嘴,颔首道:“灵仙慢走。”

    嘉木奋力挣扎,狠咬林泽的手掌:“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一点骨气都没有!凭什么向他低头,人不豪横枉少年!”

    “你属狗的吗!?”

    林泽疼的倒吸冷气,用仙气复原那两道深深的牙印。

    柳芽和魔头讲道理:“你瞎横什么,明明是我们不对,三规九戒之中明令禁止道生在公共场合嬉戏打闹。”

    “一派胡言,难不成嬉闹玩乐还非得缩在巴掌大的寝房里吗!”

    嘉木向来看同父异母的兄长澄晖不顺眼,落于下风很是不甘心,大有揭竿起义之势:“不能当规矩的奴隶,要翻身做规矩的主人,他们可以定规矩,凭什么我不能改规矩!”

    林泽示意两位姑娘后退,对魔头道:“你闯入昭文堂把刚刚那段话再讲一次,今天将会是你在华胥做道生的最后一日,有没有胆量?”

    嘉木嚣张甩留海:“小爷只惹事,不怕事,不许拉着我!”

    “没人拦你,慢走不送。”

    林泽拉着两位姑娘再退一步。

    “如此薄情寡义,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嘉木抬手直指豆芽菜鼻尖:“尤其是你,孽徒!为师走了还有人罩着你吗?”

    少年时的林泽相当擅长冷幽默:“你本就不愿来华胥修仙,无牵无挂的走吧,柳芽我会替你好好照顾。”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抢我的徒弟,臭不要脸!”

    嘉木冲上前强行挤在林泽与豆芽菜之间:“小爷我偏不顺你的意,就赖在华胥不走了!”

    林泽不禁笑笑,揽上他的肩:“不玩了,再不去昭文堂真的会受罚。”

    嘉木故作娇柔赌气状:“你伤了人家的心,好痛。”

    林泽满面嫌弃地帮他揉了揉胸口。

    安歌浑身发毛,强忍吐隔夜饭的冲动:“你俩这是什么路数,好恶心!”

    嘉木痞笑问道:“我霸占了你的林泽哥哥,吃醋吗?”

    为在心上面前保持形象,林泽果断把魔头推开:“离远一点,你把我的气质带跑偏了!”

    嘉木提醒道:“你如果学澄晖那种假惺惺的做作气质,我立刻与你割席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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