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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亭望着女孩们的背影开怀而笑:“神族之中少有如安歌这般爽朗纯真的好姑娘。”

    林泽生平首次自尊心受挫,万万没能想到心爱的姑娘竟会当着他的面向其他男子献殷勤,恨恨甩手将食盒丢入湖中,水花飞溅,涟漪久久不止。

    暮亭摇扇道:“不要让姑娘生气太久,还不快追上去哄一哄。”

    林泽怒火更盛,自认此事错不在己:“灵仙惹出的桃花债,何不亲自去哄。”

    暮亭顺势点了点头,假意前往。

    林泽眉头深蹙,额间褶皱如刀砍斧刻,紧紧拽住他的衣袖,难以置信道:“你…你真的要去吗?”

    暮亭豁然浅笑,摆出情圣的架势道:“故意逗你而已,安歌对我的心意不过是小孩子玩闹,你不必放在心上,不如我教你几招哄姑娘开心的绝技。”

    面对情伤打击,少年林泽难以保持一贯的风度与冷静,暗戳戳地怼道:“灵仙在华胥协理道生,要教的难道是风流功课吗?”

    暮亭用扇子轻敲他的头顶:“我应付嘉木那魔头已是烦不胜烦,你不许再放肆添乱!”

    缓解苦闷最好的方法,就是多看看比自己更惨的人,眼前的林泽俨然是惨上加惨的典型,楚灵犀叹道:“哥们儿,淡定点,未来有更大的绿帽子在等着你。”

    第62章 神仙也爱千纸鹤

    晚膳过后,三位小姐妹手拉手至藏书阁阅览典籍。

    首次面对浩瀚书海,柳芽深感自身渺小如蚂蚁,半晌后大张的嘴巴方才闭合,完全不知该从何看起。

    北枳贴心为她介绍:“东边是道经玄理,西边是法术精窍,一楼侧门附近的书册比较浅显,二楼的经卷大多深奥,我需先去帮安歌找书,你可以随意逛一逛。”

    柳芽虽知自己尚无法理解深奥道经,不过很想开开眼界,便悄然走上二楼,扬脖望着一套又一套厚重的典籍,难耐好奇心,踮脚费力拿取,奈何她个子太矮,纵物术又不精,只能以手指之力一寸一寸地拖动书卷,眼看即将成功之时,厚厚的书册突然失去重心掉落,直冲她的脑袋砸来。

    她下意识抱头蹲地蜷缩,奇怪的是书迟迟未落下,疑惑间抬头一瞧,竟是魔头接住书卷。

    嘉木依旧冷嘲热讽:“笨豆芽菜,你想做华胥山第一位被书砸死的道生吗?”

    柳芽着实难对魔头生感恩之心,撇了撇嘴道:“想不到上课睡大觉的你竟会来藏书阁。”

    嘉木痞痞坏笑:“难怪你学艺不精,原来上课时只顾欣赏本公子的盛世美颜。”

    柳芽故作呕吐状,吐槽道:“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厚脸皮!”

    嘉木将书抛入她怀中,没好气道:“不自量力的豆芽菜,一楼的书卷都难以看懂,竟敢胆大包天上二楼。”

    仙籍分外沉重,足足可抵一桶水,柳芽不得不暂且将书放于低层书架的边沿,回怼道:“我来长长见识不行吗,藏书阁又不是你家开的!”

    嘉木以法术取下书册,大喇喇地席地而坐,转念一想觉豆芽菜还有些许利用价值,便问道:“你似乎与麒麟族的安歌关系不错,她有提起暮亭灵仙纵繁花起舞的事情吗?”

    柳芽边翻书边说道:“安歌对暮亭灵仙的仙术仰慕不已,我难以想象当时的场面究竟有多么梦幻神奇。”

    嘉木深思熟虑,发觉繁花起舞这一招术已经玩不出太多花样,更何况他的法术比不得暮亭精深,若想夺“风流公子”的称号,还需另辟蹊径:“女人除了花之外还喜欢些什么?”

    此问没头没脑,柳芽随口答道:“银子,金子更好,能换成金银的珠宝也不错。”

    嘉木扶额郁闷:“不要用你那些财迷的俗气言语污染本公子的耳朵,我想知道仙界的女子有何偏好?”

    “我刚入仙门没多久,怎么可能知道”,柳芽八卦心忽起:“你该不会有心上人了吧,哪位姑娘如此倒霉,不幸入了魔头的法眼?”

    嘉木依旧是不可一世自负模样:“本公子可不是为了一朵花而放弃整座花园的傻子,向你询问纯粹白费工夫!”

    柳芽懒得与魔头多言废话,专注于玄妙深奥道法,越读越觉坠入云里雾中,完全无法理解深意,倒是翻出一张空白信笺,随手折了只纸鹤,以纵物术使其轻舞。

    嘉木见纸鹤后不由得眸显锐光,一把抓过端详片刻:“这是谁教你折的?柳言蹊上仙吗?”

    柳芽蹙眉争夺:“是我父亲教的又如何,你都揉坏了!”

    “凡间的纸鹤有何寓意?”

    嘉木晃动手臂与豆芽菜周旋,他记得姨母若水上仙的案头常摆着一只小小的千纸鹤,说不定是昔日柳言蹊上仙所赠。

    “凡间传说,折满一千只纸鹤,便可梦想成真,快还给我!”

    柳芽斗不过魔头,伸臂抓来抓去都未能夺回纸鹤。

    嘉木又道:“你画乌龟的原因是什么?柳上仙喜欢乌龟吗?”

    柳芽满心不解:“小时候我家里养过几只小乌龟,闲来无事画画罢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嘉木终于将纸鹤丢给了她,并未道出心中所想,敷衍道:“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柳芽重重哼一声后赌气转身离开,抚平纸鹤褶皱,施法使其翩然轻舞于指尖。

    下楼时不经意一抬眼,正见澄晖,她刹时心神迷乱,纸鹤掉落。

    澄晖笑意浅暖和煦,以仙术将纸鹤置于掌心:“好精致灵巧的手工,你亲自做的吗?”

    柳芽呆呆点头,手足无措,在她的眼中,澄晖是近似完美的神仙人物,可望而不可即。

    澄晖微勾手指,架中的一册书卷便飞入掌中:“这本道论深入浅出,应对你有帮助。”

    柳芽诧异一怔,方才接过,心跳快到几近窒息,忙结结巴巴地道谢。

    澄晖柔情款款道:“初学道论定会有诸多不解之处,我很乐意为你解惑。”

    柳芽望着他的双眼轻轻点头,局促间再次深深垂眼,手不由自主地紧攥衣角。

    澄晖轻抚千纸鹤:“可以将它送给我吗?”

    柳芽岂有不允之理,连声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澄晖拍了拍她的头顶,似如兄长一般,莫名还带有几分宠溺的暧昧。

    第63章 仙有百般痴,情有千千劫

    柳芽按着胸口深吸几口气,狂跳之心终才安定几分,痴痴久望澄晖的清雅背影。

    合鸾恰见此一幕,对柳芽的厌弃愈增几分,她自幼爱慕表哥澄晖,绝不许任何女子对她的心上人有非分之想。

    嘉木将澄晖撩拨豆芽菜的场景尽收眼底,他与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素来不合,上前犀利质问:“你想从柳芽那个傻丫头身上得到些什么?”

    澄晖眸中温润皆消散,唯寒光闪动,反问道:“你助柳芽入仙门,所图为何?”

    嘉木坦坦荡荡:“豆芽菜是我在凡间选中的丫鬟。”

    澄晖自是不信:“荒唐,柳言蹊上仙的女儿岂会做你的侍婢!”

    “你曾受教于柳上仙门下,倘若果真蒙记师恩,当雪中送炭相助孤女柳芽,绝不会多年来不闻不问!”嘉木料想他不愿讲出真实目的,懒得再多言废话:“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你的伪君子阳关道,我走我的大魔头独木桥!”

    楚灵犀无精打采地斜倚阑干,心中疑窦丛生:“柳言蹊上仙在仙界的人缘不算差,按理讲应该有挚友收养或关照柳芽,不可能没有一位神仙施以援手,这背后难道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她犹记豆芽菜出发前夜,仙气幻化的油灯怪诡异现身,这位神秘神仙究竟是何身份?是否身在华胥山中?

    楚灵犀脑中冒出的第一位可疑仙人就是若水,可情理上仿佛又说不大通,此刻的她更为忧虑生死大事,无心深究其他。

    安歌缓缓踱步于书架之间,由缝隙中瞟见林泽的身影,赌气欲离去。

    “你莫名其妙向暮亭灵仙大献殷勤,该发脾气的明明是我!”

    林泽跨步上前紧握她的手腕,气势汹汹兴师问罪,身为高智商低情商的钢铁直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必煞风景。

    安歌狠甩他的手,杏目圆瞪:“我仰慕暮亭灵仙有何不可,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林泽恼她伤人心而不自知:“你望着暮亭灵仙时眼眸中似绽放十里灼灼桃花,绝不是单纯仰慕!”

    安歌听懂他言中之意,备感受辱,性情乖顺的她生平首次爆发燎原怒火:“难道你认为我行为不检、有损贞德吗!?”

    林泽其实无半分轻慢之意,仅是发泄情绪时口不择言,见势不妙,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认为你此举略显不妥…”

    安歌大有绝交之势:“我的言行妥当与否,不劳你费心!”

    “我们指腹为婚,青梅竹马…”林泽尽力使语气温柔,抬手想要取下她发鬓间的那瓣粉嫩桃花。

    安歌绝情推开他的手:“指腹为婚仅仅是长辈间的戏言而已,全天下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我宁愿入神女峰孤独一生,也绝不会嫁与你为妻!”

    林泽乃天之骄子,习惯于在众星捧月中骄傲,何曾受过这般委屈,不免失望心冷,言利胜刀:“既然如此,那就权当往日情谊如浮云!”

    眼见情商堪忧的他活生生地将准媳妇儿越推越远,楚灵犀无奈扶额:“呆子,你半点都不懂女人心,活该戴着绿帽子孤独终老!”

    安歌自幼体弱且仙力低微,家人的偏爱既是关怀也是束缚,她循规蹈矩地做着神族乖乖女,只能听旁人讲一讲外面的世界,却始终无缘得见。

    她的日子简单乏味,一眼便可看尽一生,嫁给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林泽,相夫教子,无波无澜,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可是她总怀有一丝不甘心。

    此番前来华胥仙门,她心怀诸多期待,或许有机会遇到新奇好玩之事,或许有机会结识有趣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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