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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君棠的好奇心被勾起:“你们成功找到源头了吗?”
“那什么…”此事三言两语难以尽述,楚灵犀用半撒娇的调调说道:“魔尊,人家能不能走一走,躺在床上太久,筋骨都快要瘫散了。”
感情事剪不断理还乱,就像是一笔糊涂账,说不清是谁辜负谁,也说不清谁比谁更幸福,是是非非经过悠悠众口早已面目全非。
“冥灵洞府之中的时间与空间完全错乱,哪怕站在原地不动,前一刻置身与妖界火焰山,后一刻就到了仙族九重殿,前望可见千年前战事中的万马奔腾,后望却是刚刚结束不久的人间帝王登基盛典,如同是神奇幻妙的巨大迷宫一般,在如此情形之下,正常的逻辑是寻找出口,而林泽却一心想要探寻源头,凭我的直觉,他是怀疑洞府中藏有阴谋。”
“姑奶奶是有大智慧的妖女战神!”楚灵犀在心中狠狠反驳,出口却是怂怂的一句:“谨遵魔尊教诲。”
楚灵犀点头道:“我与林泽共破了十重幻境,终于确定洞府中心的深潭为源头,其中透着浓厚馥郁的仙气,这说明冥灵洞府是由仙界的一位或多位法力高强的神仙所创,林泽出身于仙界的玄武神族,说不定他当时就已经感知到了打造冥灵洞府者的身份。”
魔尊君棠愈发不解:“虚谷村与冥灵洞府有何关联?”
魔尊君棠不由自主地痴望心上人,失神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听清前半段,不得不强迫自己转身背对,对于她的停顿颇为不满:“你难道是在等本尊答疑解惑吗?”
楚灵犀摇了摇头:“梦中看不真切,柳芽昏迷之后,记忆便中断,不过推测起来倒也不难,神火的力量十分强大,凤族中有此实力的神仙不超过五位,其中愿为柳言蹊上仙不顾一切的恐怕仅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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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犀起身踱步道:“冥灵洞府位于四界交汇之处,被称为‘世间至险’,无论仙魔妖凡,皆极少踏足,我昔日闯入是因醉酒后与朋友斗气逞能,可是林泽进入洞府是何原因?”
“第三个片段中虚谷村灾祸已起,梼杌大肆残杀生灵,柳言蹊上仙凭借一己之力无法抵抗,身受重伤,用仅存的仙力设下保护女儿的结界,而仙帝怀赶尽杀绝之心,杀害柳言蹊上仙后还不放过他的亲人,用凌波剑摧毁结界,千钧一发之时,突现凤族神火抵挡剑锋,冰与火两系法术久久对峙,迸射出无数冰凌与火花,柳芽胸口的闪电状疤痕便是由此而来,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楚灵犀笃定道:“我如今虽然法力尽失,但总能辨别出现实与幻象,我所说的全部属实,至于梼杌身上的疑点,答案就在冥灵洞府之中。”
“虚谷村事件的真相,就隐藏于神秘的冥灵洞府之中,您心平气和听我慢慢道来。”
妖女战神的讲述中有诸多不合常理之处,魔尊君棠实难尽信:“梼杌身上不可能没有魔族封印的痕迹,你所讲的一切,或许并不是柳芽的真实记忆,而是她的幻想。”
第39章 冥灵洞府的秘密
魔尊君棠斩钉截铁道:“这不可能,万年前是仙魔二界之尊共同将凶兽梼杌封印,无数人曾皆亲眼见证。”
魔尊君棠不再多看她一眼,以命令的口吻道:“讲清楚虚谷村的灾祸,不许跑题!”
魔尊君棠追问道:“那道凤族神火从何而来?”
梼杌重现世间,于四界而言皆是灾难,仙界亦有众多将士死伤,用如此无底线的卑鄙手段弄权夺位,简直骇人听闻,魔尊君棠虽知现任仙帝乃不择手段的蛇蝎之辈,不过一时仍难以尽信。
楚灵犀略显狗腿地为魔尊斟茶,当然自己也不忘喝一杯,如今她只能耍嘴皮子功夫,可不能亏待了嗓子:“林泽与我素无交情,自然不会将前往冥灵洞府的真实原因如实告知,不过聪慧如我,总能从细节处发现端倪…”
面对不懂语言艺术之人,楚灵犀一身幽默感全无用武之地,白眼几乎翻上了天灵盖,只得老老实实乏味陈述——
魔尊君棠重重放下茶杯,催促道:“把废话都去掉,直接讲重点!”
“魔尊莫要心急,待我将梦境所见完整告知,再提质疑也不迟。”
传奇柳上仙转而与人间女子相知相恋,甚至不惜舍弃仙籍与神位,仅求同爱人白头偕老,据传此事使若水上仙肝肠寸断、备受打击,从此断情绝爱,埋头在沙场之上搞事业,终成为凤凰神族第一女将。
魔尊君棠不喜欢油腔滑调的风格,厉声道:“不要卖关子,也不要耍小聪明!”
楚灵犀振振有词:“当然不是,设问句可以增强戏剧效果,说书先生经常如此,我主要担心您听的闷。”
“可以”熟悉的声线,陌生的语调,魔尊君棠仅在梦中见过柳芽的娇媚之态,而今所念成真,酥麻入骨,哪舍得拒绝她的请求。
世间千万事,无巧不成书,柳言蹊与若水曾是仙界公认的金童玉女,可是吃瓜群众猜得到开头,却猜不到狗血结局。
两人异口同声讲出一个名字——“若水上仙!”
魔尊君棠苦思无解:“秘密设置冥灵洞府这一玄幻至险之地,到底是何居心?”
楚灵犀继续道:“第二个片段之中,柳芽正背着一个小箩筐在竹林中采好看的蘑菇,无意中撞见柳言蹊上仙与德辉上仙会面,那时的柳上仙已查明真相,原来一切都是德辉上仙的阴谋,他私放凶兽梼杌,并将此罪名推给先魔尊破竹,还传出魔界正在积极备战、妄图吞并三界的谣言,如此一来,身为仙族大将的他就有充分的理由扩充军队,背后的真正目的并非是抵御外敌,而是尽揽兵权,以此逼迫当时的仙帝禅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