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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嘛!”孟羽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我就要阿衍!”

    江允善无语地离开了。

    江季白打算给孟将军接风洗尘,摆脱孟羽后,他亲力亲为地布置好了酒席。

    此时,已月上中天,江季白看时间充裕,就打算回房间换身衣服。

    走到一处院落时,江季白看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鬼鬼祟祟的。

    他加快脚步,看清草丛里的人后,江季白低声唤道:“温白!你鬼头鬼脑的干什么呢?”

    温白显然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来,回头看清是江季白后,温白松了口气,冲江季白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季白,过来过来!”

    “干吗?”江季白一边嫌弃着,一边挪了过去,顺势蹲在了温白身边,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物,怀疑道:“这是诚业侯的居所吧?”

    温白眼睛还往里面看着,点头:“没错。”

    江季白顺着门缝往里面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就不轻不重地推了温白一下,道:“你看鬼啊?”

    温白打了个趔趄,拉住了江季白,道:“他们进屋了,刚刚可精彩了。”

    “能有多精彩啊,无非就是父慈子孝,为国为民什么的。”江季白耸了耸肩膀。

    “唉,你知不知道诚业侯世子有隐疾啊?”温白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季白。

    江季白略显讶异:“倒是…不曾听说。”

    “唉,为这事儿,诚业侯父子都麻烦鹊先生好久了。”温白揽住江季白的肩膀,神秘莫测道。

    江季白随口问:“鹊先生告诉你的?”

    “才不是呢。”温白笑的欠扁,指了指屋里:“我自己偷听到的。”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江季白无语道。

    温白无奈道:“最近我大哥找诚业侯商量事情,发现他们父子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也不愿意多说,如今晓得了,诚业侯世子是独子,若是这隐疾治不好,是影响子嗣的,怨不得诚业侯干什么都没精神了。”

    江季白从容地站了起来,呛道:“你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你大哥脸可就丢大了。”

    温白也站了起来,离江季白极近地笑道:“我怕什么,偷听这种事,世子爷与我以前不是常干的吗?”

    江季白正在拍尘土的手停住了,面色柔和了几分,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陷入了回忆。

    江季白年少成名,理应一心向学,可总是架不住温白软磨硬泡地邀请他出去玩。

    江季白怕功课落下,被同龄人给比下去,于是和温白两个跟夜猫子似的躲在人家屋顶,偷听人家功课做了多少,然后再比他们多做一点。

    就是这一点,总让江季白受到夫子的嘉奖,久而久之,这天渊城各个世家的逸闻趣事,二人总是知道些。

    毕竟,谁也想不到矜贵如江小世子会偷听别人的墙角是吧?

    江季白思来想去,无论外人眼中自己如何完美,在温白眼中,自己似乎都乏善可陈,因为自己不好的一面温白都见过。

    两人继续走着,温白嘴巴聒噪个不停。

    “哎,你知道吗?”温白又八卦地搂住江季白,悄声道:“顾将军也喜欢男人,他和他心上人都在一起好久了。”

    江季白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他的心上人是柳秦筠。”

    “是叫这个名字来着。”温白点头,然后发觉不对劲了:“你怎么知道?”

    “柳秦筠是七年前殿试的榜眼,仅次于你哥,一篇《天渊赋》,名动整个天渊城。”江季白赞叹道。

    温白挠了挠头:“是吗?”

    “当那然!”江季白两眼放光:“前几天宴会我就看到他了,只是不知为何他跟在顾将军身侧,也不是很熟就没有多问…”

    “所以你是看在他面子上才喝顾将军敬的酒的?”温白后知后觉,泛酸道。

    江季白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继续道:“宋夫子说过,温玄的文章笔风凌冽,如寒冬松柏;这柳大人的文章就是涓涓细流,润物细无声,没有高下之分。”

    “当年柳大人在名声大噪时就辞了官,学宫里的好多人都很惋惜,被你这么一说,他应是早就与顾将军相识,离开天渊城也是为了顾将军,当真是有情有义。”

    “江季白,你…”

    温白刚开口,就又被江季白打断了:“温白,你大哥与顾延岳是不是很熟?那就是与柳大人也很熟了?我不能直接前去拜访,显得很唐突,你去给我引荐一下。”

    “江季白!”温白不满地叫道。

    “啊。”江季白莫名其妙地应道。

    温白挑了下眉梢:“人家可是名草有主了!”

    江季白毫不客气地拍了下温白的脑袋:“有毛病吧你!想什么呢!”

    温白揉了揉脑袋,嘟囔道:“他们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听我大哥说,人家两人经历了重重磨难,才终成眷属的,况且二人情比金坚,你省省吧。”

    江季白一脚踢了过去,温白灵敏地躲开了,江季白瞪着眼道:“没完没了了还?”

    温白笑嘻嘻地又凑了过来:“谁叫你当着我的面不停地夸别的——男人的。”

    江季白毫不客气道:“你委屈个什么劲儿。”该委屈的是我。

    温白再一次挂到了江季白的身上,诉苦道:“顾将军倒是苦尽甘来了,看看我,江季白啊江季白,你什么时候才会气消啊。”

    江季白费力地拖着他进了屋门,推了推他:“起来,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闹。”

    温白不依不饶:“你都几天没陪我玩了,你这种忙法儿可不好,身体要累坏的。”

    “你都没事情干的吗?”江季白怀疑道。

    温白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大哥说让我先养好身子和抱得美人…世子归。”

    江季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他挂在自己身上,开始挑衣服。

    温白陪他看着,他眼神略过一件浅绿色的衣服,就把它扯了出来,递给江季白:“穿这个吧,我喜欢看你穿这个颜色的。”

    江季白粗手粗脚地夺了过来,还不忘呛道:“你懂什么。”但还是利索地开始换衣服。

    “口是心非。”温白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温白托着腮看着江季白从容不迫地换着衣裳,道:“讲真的,季白,你打算吊我多久?”

    “没吊你。”江季白随口道。

    温白撇了撇嘴:“那你可知我的心意?”

    江季白动作停顿了下,道:“是你不知道。”

    “我如何不知道?我都这样明显了,倒是你,跟个小孩儿似的,手里拿着颗糖,不说吃也不说扔。”温白越想越气闷。

    第132章 霸王硬上弓

    “温白。”江季白系好腰带,轻飘飘道:“七岁时,你总被一条狗追,你说你讨厌它,后来他死了,你大哭一场。”

    “十二岁,学堂里的夫子总是责罚你,后来他告老还乡,哭的最凶的也是你。”

    “十五岁,你看上了花月夜的花魁,她被人娶走后,你痛不欲生,三天没到,你就又看上了另一个女子。”

    温白尴尬地挠了挠头:“提这些做什么,谁小时候没做过傻事?你…你不也偷听人家墙角,看人家美女吗?我…我还没质问你…你呢!”

    江季白不理会他,继续道:“你说你很讨厌温家,可这些年为了温家兢兢业业,几经生死。你一直这样,从小到大都搞不清自己的感情,你说你在意我,可不是任何在意都是两情相悦。”

    “或许,你的在意跟我的不一样,我不想你后悔,也不想自己失望,所以,你还是自己想清楚的好。”说完,江季白就准备离开。

    温白着急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悦道:“你觉得我会蠢到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你蠢吗江季白!我好歹这么大个人了,你这么替我着想,当初亲我时怎么不见你你有这么多想法!等我想明白了,你却跟个小姑娘似的,别别扭扭,不理人!”

    江季白觉得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他甩开温白的手,继续往门口走,不上心道:“我几时不理你了?”

    “现在!”温白使劲地拽着他的手腕,一脸固执。

    江季白无奈地去掰他的手:“都说了我有事,这件事我们过后再谈。”

    “不行!你都搁我几天了?欲擒故纵都不带你这样的!”温白不依不饶地拉着他:“我现在告诉你,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

    “好——”江季白心系宴会,心不在焉道:“清楚清楚,你先松开我。”

    江季白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温白就猛地松手了,并且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桌子上,“砰——”地一声,江季白都没顾上开门,急忙回身看。

    温白扶着桌角,脸色很难看,显得很压抑,江季白顿时慌了,急忙走了过来:“温白,你怎么了?”

    温白捂着胸口,痛苦地皱着眉毛,低语道:“难受…”

    “难受?”江季白摸了摸他的脑门,手足无措道:“可是洛逖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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