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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骅大叫:“你做梦!你已经被剔除温家族谱了,温家从此没你这个人!”

    温太公咳了两声:“骅儿,大吵大闹,你成何体统?”

    温骅连忙闭嘴了。

    温太公浑浊的眼睛看着温白:“温家非你容身之地。”

    温白摊了摊手:“成啊,那我爹呢?我总得把他带走吧。”

    温太公:“你与温家无关,自然也与他无关了。”

    “我要见他。”温白只声道。

    温太公皱眉:“你听懂吗?”

    “我很喜欢说话。”温白突然道,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太公:“但如今,与你们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是白费口舌!”

    话音刚落,温白便劫持住了离他最近的温骅,温骅惊叫:“太公救我——”

    温太公显然没有料到,他额头的褶子动了动:“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要见我爹。”温白不耐烦道。

    温骅哭天抢地道:“太公救我啊~”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温太公发话:“温利,带路。”

    到了柴房门口,温叔忙去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哭喊道:“老爷——”

    温白一巴掌砍晕温骅,将他扔进了柴房,温太公怒道:“你还想干什么!”

    “你恼什么?”温白反问:“柴房不是人住的吗?”

    温太公被噎住了:“…不肖子孙!”

    “可别,我已经不是温家的人了,担当不起您这一声。”

    温白走进屋里,他侧眸看向温太公:“老太爷,你若不想他出事,最好别叫人,我这人是个混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温太公胸口不断起伏,旁边的后辈忙扶住了他。

    温白进屋后,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温索瑜,他瞳孔一震,温索瑜衣着破烂,满身伤痕,想他半生尊荣,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温叔在一旁哀痛不已,温白立在原地半晌无语。

    温索瑜对他不上心,他对温索瑜同样也无感,但此时看温索瑜如此落魄,温白还是心里一酸,他揉了揉鼻子,走过去:“爹。”

    温索瑜面前放着一个破烂的瓷碗,碗里是一些残羹冷炙,他双目无神,面对着墙角,口中念念有词。

    “爹。”温白又唤一声。

    听到这声呼唤,温索瑜缓缓转身,他看到温白后,眼睛蓦地一亮,他猛地抓住温白的胳膊:“晏清!晏清啊,你回来了啊。”

    温白握住温索瑜的手,笑了下:“嗯,我来接您出去。”

    温索瑜慈爱地看着温白:“回来了…晏清回来了,他们都说你死了,爹不信…爹不信的。”

    温白眼眶泛红,他抽了抽鼻子,扶起温索瑜:“爹,我带你离开这儿。”

    “玘儿呢?”温索瑜朝他身后看:“你弟弟呢?他们没来吗?”他眼睛里出现惊恐:“他们不会死了吧?”

    温白:“没有,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您出去呢。”

    “好,好!”温索瑜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念叨:“我要抱抱玘儿,但…但我身上有点脏,你说、晏清你说,玘儿会不会嫌弃我?”

    温白转过头,将眼泪憋了回去,他回脸,粲然一笑:“怎么会,玘儿那么乖,他不会嫌弃您的。”

    温索瑜又问:“温白呢?你跟他说说,别让他跟江家人老在一块,给人看见不好。”

    温白点头:“好,我跟他说。”

    三人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排家丁,温索瑜看见温家族老时,脸色顿时大变,他惊恐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要往柴房跑,温白紧紧拽着他。

    温白逼视着温太公,一字一顿道:“敢问太公,这就是您所谓的积善行德之家吗!”

    温太公脸色晦暗不明,有人斥责:“温白!你敢对太公这样说话?”

    “温家如今谁当家?”温白问。

    “咳咳…是温玄没错,可他不知所踪。”

    温白又问:“那该听谁的?”

    “自然听家主的,家主若是不在,那便听老太爷的。”

    “好。”温白颔首,他从袖口掏出一块精致的令牌,眼神凌厉:“那便是要听我的了?”

    第110章 拿下桑海

    众人愕然。

    温白手持家主令,面色无波:“温玄大病,出海疗伤,他走时把家主令给了我。”

    温家族老们均一脸猝不及防,“不过既然你们将我剔除了族谱,从此以后,桑海温氏与你们再无干系,你们尽快搬走。”温白淡淡道。

    族老:“什么叫我们与桑海温氏再无关系,要走也是你走,凭什么我们走!”

    “就凭家主令是圣上所赐。”

    温白的话掷地有声:“家主令是昭远公府的标志,是昭远公府家主的身份象征。当年祖父征战南北,为温家赢来了荣誉,天家这才把桑海赐给温氏做封地。昭远公府在,则桑海温氏在,你们既然不认昭远公府的家主令,我自然也没必要认你们是桑海温氏的人。”

    温太公气得直咳嗽:“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是吗?那太公不妨进京上书,问问陛下谁才是昭远公,谁才是昭远公世子!”温白步步紧逼:“只可惜,您的身体,能撑到天渊城吗?就算撑到了,陛下肯见你吗?”

    温白一声轻笑,眼神戏谑:

    “温家没了温玄,算个什么东西。”

    温太公直接翻了白眼,四下一片惊慌,叫大夫的叫大夫,掐人中的掐人中。

    有人怒道:“那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温玄不在,温家就轮到得到你做主了?你个娼妓之子!”

    “其一,我不是东西,我是混账。”温白坦然自若。

    那人呆呆地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其二,我做不做温家的主与你无关,你已经不再是桑海温氏的人了。”

    “……”

    “其三,我确实为娼妓之子。”温白蹲下,他直视着这位年过四十的中年人,声音清晰:“但娼妓也比你一个酒囊饭袋强,好歹她们自食其力,你呢?没了温家,你算什么?”

    那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不发一语。

    前厅传来动静,不一会儿,只见两队士兵走了过来,为首的人故作镇定地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温索瑜身上,他恭敬地俯身:“下官见过国公。”

    温索瑜吓了一跳,忙躲在温叔身后。

    邵方明注意到了温白手里的家主令,主动开口:“是二公子吧?温大人有时吩咐过,见您如他。”

    温白心中一阵苦涩,原来…大哥都料到了。

    “大人如何称呼?”温白作揖。

    “下官邵方明,是桑海的太守。”邵方明不明所以道:“二公子,国公如何成了这幅样子?”

    温白面色一冷,道:“邵大人,您说,有人故意陷害国公,这是何罪?”

    邵方明略一思索道:“以下犯上,杖责二百。”

    温家人一听,腿都软了。这二百杖下去肯定死透了。

    “他…他疯了,不能做国公!”温骅醒来一段时间了,他一直装睡,听闻此言后,慌得跑了出来。

    邵方明不卑不亢:“温少爷,爵位世袭自有圣上定夺,您私下对国公如此不敬,实属不该。”

    温骅腿一软,叫道:“那温白呢!难不成他来做家主?”

    “自然不是。”温白主动道:“兄长为温家家主,以前是,现在也是。只是如今他不在桑海,但既然他把家主令留给了我,我会暂代家主,替大哥整顿好温家。”

    “你配吗——”温骅声嘶力竭道。

    温白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再是桑海温氏的人,我配不配,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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