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2/3)

    次日傍晚。

    这一夜,裴卿玉哭得有些失控。这是他第一次在凌曜寒面前如此失态,眼泪决堤的失声痛哭。

    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的心丢了。

    “最近君后的身体怎么样?”

    毕竟裴卿玉很了解凌曜寒的性格有多么淡漠,几乎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而他只是在他身边呆的足够久,足够知情识趣,让他不会觉得麻烦。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太医静静等待在一旁。

    婚后,凌曜寒一直对他相敬如宾,裴卿玉在他眼里看不到对自己的喜欢与爱意,对他的肌肤之亲床第之欢也如例行公事一般。

    其实裴卿玉不是没有料到,但亲耳听到这个判决,却依旧心中狠狠一震,一双美目黯淡无光,不自觉的滚下泪珠。

    苏太医答低着头,回道,“回陛下,君后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当,只不过……思虑过重、积郁已久,还需多多宽心才是。”

    即使全天下都知道,他在后宫之中最为得宠,可裴卿玉却完全没有自信,这份宠爱是因为凌曜寒有多爱他,又或许凌曜寒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

    可凌曜寒那双眼睛太淡太浅,好像对谁也盛不下一丝感情,始终是淡淡的,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冰。

    太医院里的阁楼里,一名太医走进来,朝着端坐在对面的人恭敬的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凌曜寒需要一个孩子,裴家需要一个孩子,他帝后的位置需要一个孩子,他自己也需要属于他和凌曜寒的孩子。

    凌曜寒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向来波澜不兴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就连他的父母都为此担忧,怕其他人诞下凌曜寒的嫡长子,动摇他君后的位置。

    凌曜寒和他不同,睿智、强大,用兵如神、才貌出众,好像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那时外出远游,他只看了他一眼,自己的胸腔里就急速的跳动,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

    他将裴卿玉抱在自己温暖宽阔的怀里,沉默的用手抚摸他的头发和脊背。

    苏太医的眼睛有一瞬间睁得很大,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皇帝显然不会跟他说笑,还是那副安然自若的模样,静静看着他。

    他与凌曜寒两人少年结发,在凌曜寒还只是皇子时,裴卿玉就嫁给了他。

    苏太医一愣,然后立即回过神,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两根手指小心的搭上皓白的手腕。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无甚魅力所以不能吸引凌曜寒,但后来发现,就算敌不过百官谏言,迎娶了一些妃子侍君进来,凌曜寒仍旧一向心系政务,对光顾后宫并不热衷。

    等到裴卿玉哭累了,几乎昏睡过去,才命人将他轻轻放在榻上。

    如今得知,他永远也得不到一个属于自己与和凌曜寒的孩子。

    苏太医微笑着回道,“陛下身体强健,十分安康。”

    于私,他不愿别人生下凌曜寒的孩子,不愿凌曜寒与其他人的关系更亲近紧密。

    凌曜寒微微蹙了蹙眉,“君后最近总是夜里惊醒,给他开些安神的方子。”

    裴卿玉一直觉得,自己人生中唯一的幸事,或许就是嫁给了凌曜寒。

    凌曜寒凝视着他,温暖有力的掌心,微微按着他发颤的手,他平静道,“上一次君后小产大出血,伤了宫体,太医说你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受孕了。”

    母亲也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婚事之上,从小便教导他要懂谦让识大体,学习各种礼仪规矩,否则便要挨罚挨骂。

    “是。”

    他好像有些犹豫,几乎难以启齿,一向沉静淡然的双眸也变得有些忽明忽暗。从未有人从凌曜寒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太医几乎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凌曜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睫羽,狭长的眼眸似乎沉浸在思绪之中。

    裴卿玉知道,自从凌曜寒登基以来,劝他充盈后宫开阔子嗣的谏言从来没有间断过。

    他知道凌曜寒不喜欢痴缠热烈,就收起自己满腔汹涌的爱,小心克制自己那些泛滥的感情。

    他淡淡问道,“如何?”

    身为君后,他却这么多年一无所出,凌曜寒登基五年,依然膝下无子。裴卿玉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是悲。

    “如果朕、想要……怀孕,要怎么做?”

    凌曜寒忽然话锋一转,“你来给朕诊诊脉。”

    后来凌曜寒因重伤不治,一双修长矫健的腿,被残忍截去。纵使身有残疾,行动不便,斐卿玉也觉得世上再也无人比得上他一分一毫。

    人人都说裴卿玉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性子,于是就算遇到再委屈辛苦的事情,他只能自己忍下咽下。

    他如何能够甘心放弃?

    可不知幸还是不幸,凌曜寒似乎有别其他君王,对后宫之事态度十分冷淡。

    皇帝召见太医的时候并不多,几乎大多数情况都是为了君后。这名苏太医也是专门为他负责备孕安胎的人之一。

    “如果……”半响,皇帝开口了,声音却不像以往那么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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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卿玉是家中长子,却是庶出,母亲不得父亲宠爱,父亲对他也并不重视,并不打算安排他考功名走仕途,只想让他成为裴家婚姻交易的筹码。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不敢奢求凌曜寒的爱,只要能在他身边,能守住这份位置就好。

    他总是保持着理性与贤德,努力尽善尽美的打理后宫,做一个称职到几乎完美的君后。

    但是,停顿片刻,凌曜寒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于公他身为君后,又被陛下宠爱,却无法为他诞下一个子嗣。

    裴卿玉是知情识趣、通情达理的。

    原本裴卿玉也十分忧心,自古皇帝后宫妻妾成群,而他从小性情柔和,不善阴谋计算勾心斗角,姿色也称不上国色天姿,拿什么胜过天底下万千风华各异的美人。

    凌曜寒静静看着那张苍白脆弱的脸,熟睡之中都显得如此不安和无助,指尖微微抹去他眼角的泪痕。

    凌曜寒坐在铺着细腻龙纹锦缎的沉椅上,淡淡的一颔首,“免礼。”

    他来得最多的,依旧也只是裴卿玉这里。这让他也心中释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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