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聂雄打怕了,老板说什么,都不敢 反抗。 聂雄一边狎弄妈妈,一边将手慢慢的(3/5)

    ,老公工作后,差点陈世美,要甩了她的事情。

    她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格直爽,只是还带点乡下人的土气。

    她常对我提起,在乡下,她算得上周围十里八村的俊姑娘,家境也好,父亲

    兄长都在当地工作,她的眼界也高,曾几何时,多少小伙子央人到她家提亲她都

    没答应。

    他老公个子小,相貌不出众。

    家里也穷,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对的情况下看上他,一者是他从部队当兵复员

    ,在大队当民兵连长,二者是他肚子里有墨水,肯学习,经常写写画画的。

    她与他也算得上是自由恋爱,开始相好的时候,他对她是百依百顺。

    后来,他考上大学,她省吃俭用的支持他。没想到,他还没毕业,就对她冷

    冷淡淡的了。

    工作后,还与单位的一个老姑娘眉来眼去的,要不是她闹到单位去,他肯定

    就陈世美了。

    每说到此,她都是愤愤不平,收不住话匣。

    再就是常说到隔壁邻居欺她从乡下来。

    女邻居的姐夫是他老公的上级,老公总是劝她躲着点,她为此常常是忍住一

    肚子气,等等。

    我也常常是劝抚她。

    因此她对我颇有好感,差不多是无话不说。

    照理说,邻居之间,应当正常相处,再花心,也应当兔子不吃窝边草。

    没想到,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竟与她偷了一次情。

    对于她,不是存心的,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存心的,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那一天,是个休息日,大白天里,这单元里就我与她两人在。

    他老公出差去了,隔壁人家回娘家去了。

    她正在她家房门口洗衣服,我书读得累了,就凑到她跟前去扯闲话。

    说来说去的,不知怎么就说到她的奶上去了,竟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说出

    一段风流事来。

    话是这样说起的。

    她的一对奶,大得不得了,有小孩子的人,又没穿胸罩。

    她坐在矮凳子搓洗衣服,垂在胸前的两只奶,随着她身子一晃一动。

    我笑着说,你这两个奶也长得太大了,这吊在胸前一摆一摆的,不感觉难受

    ? 她回答说,是啊,对门小X(女邻居)总笑我的奶都长到肚脐眼上来了。

    说完自己也笑。

    我说,没结婚以前也有这大?她笑着说,有这大那还得了,像这样吊着不丑

    死人了。

    我说,没喂奶肯定是不会吊着的,但它们(指奶)肯定也不校她笑着说,也

    是,我就是长得好,做姑娘时胸前就鼓鼓的,想遮又遮不住,总有人盯着瞧,羞

    死人。

    我打趣说,我下乡的时候,村子的一个光棍条,看电影(乡下电影当时都是

    在露天里放)的时候,总是往女孩子多的地方钻,有机会就揩她们的油,故意在

    她们的胸前挨挨擦擦,冷不防还捏一把。

    你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她说,哪里都不是一样,一些鬼男人还不总是凑

    到跟前来,用倒肘子撞啊擦的。

    我说,你当时碰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呢?她说,能怎么办呢,还不是闷着算

    了,有空地方就躲让一下,人多躲不开就没办法。

    我笑说,那不是甘心让人占便宜。

    她说,有的还只是挨挨擦擦的,胆大的,还架着手来捏,想躲都躲不开。

    我说,你老公在跟前时不发火?她说,有男的在跟前的时候,这种事当然就

    少一点。

    但哪会总跟他在一起呢,看电影时多半是和村里女孩子结伴去,这种事是经

    常有。

    我笑着说,那也怪不得别人,你一对奶也太显眼了,别的女孩子遇上这事就

    未必有你多。

    她笑了说,与小易(她老公姓易)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他还不是老爱用手肘

    子往这是擂。

    我也笑了。

    话本当说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着,一说到她老公,她又愤愤不平了。

    她说,那回,我到他单位闹后,他怕了,回来向我说好话,我还说,你单位

    那个老姑娘除了是个城里人,哪一点比得上我,干瘪瘪的,年龄又大。

    当时啊,我气了不晓得几长时间,跟她结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

    不给姑娘身子他。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也乐了,故意撩拨她,说,那你偷了没有呢?她说,没

    有,但心里总是这样子想。

    我笑着说,虽说是女找男,隔层纱,这层纱也不是那么就容易捅破的。

    她说,有什么不容易,要不是我这人正经,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别个男人

    把心思想了。

    我笑着说,你们女的都这样,只准自己放火,不许男的点灯,你十七、八的

    时候就与别人谈朋友,你小易与别人说个话丢个眉眼,你就吃醋。

    她说,哪里撒,我与小易之前从未与别人谈过朋友,我与他隔壁湾子里,我

    要是与别个谈过朋友,他还能不知道。

    我故意问,那你说心思差点被别个想了是怎么回事呢?这女人哪,就是爱

    虚荣,看我好像是不相信的样子,就把这也许从来未对别人讲的事讲了。

    她说,哪里撒,是我同房头里的个叔,邪得不得了,那一天,到我屋里来,

    看我屋里没人,硬是把我按到床头上,把我的衣服都解了,在胸前死摸死捏的,

    还用嘴吮,弄得个人心里慌慌的-------,我问,那你的心思怎么又没有

    被他想到呢?她笑道,迷迷糊糊地裤子都被他脱了,他把他那个东西拿出来,非

    要我用手捏,好大个家伙,唬了我一跳,把我唬清白了-------,我坚决

    不同意,他死不放手,我说,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才逃脱这一难。

    我说,那他往后就这样算了?她笑着说,我那个叔邪得很,早先奶就被他摸

    过好几回,那一天盯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越是邪得没有门,硬把我按在床上揉

    了个把钟头,弄得我都差点受不了了,要不是他那个家伙大得怕人,那还不被他

    把心思想了。

    我发现他不光是想捏奶,还想占我的身子后,我就总是躲开他。

    我笑说,那证明你当时已经被他捏奶捏得心里也邪了,又接着说,你也是的

    ,东西大还不好,别个想大的还想不到。

    她笑道说,那时候我还是姑娘,年纪又小,心里怕。

    我说,要是现在,你肯定就不会怕了。

    她听了直笑不说话。

    她是一边搓着衣服一边与我说话,从她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颈项是白白的

    ,两个圆圆的奶房也能看到小半边。

    她除了身上还带着点乡下人的土气外,的确算得上是个美妇人。

    此时,我与老婆分开已经两个多月,早就感到饥渴了,话说到这个份上,

    这心自然就有点歪了,底下也觉得硬胀胀的,就生出了想把她亲摸一回解解渴的

    念头,但也不敢造次。

    我揣度,她心里对老公如此怨忿,除了是因为她目前还是乡下人的身份,老

    公地位变了,有过陈世美的心以外,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于是就有心再撩拨,营造下手的机会。

    我接着说,幸亏你没有做出傻事。

    如果你在气愤头上真做了,说不定事后又后悔。

    她说,我这个人做事从来是干干脆脆,想做的事做了,肯定不会后悔。

    我说,那不一定,你说的小易那个事,只是你心里瞎猜,不一定是事实,最

    后他不还是跟你结了婚。

    再说,你小易在市委机关做事,一进去就是科级,以后还要升官也说不定,

    你何必太计较那过去了的事情。

    她气愤不过的说,提起这事我心里的就气。

    当初是我自己死活的要跟他,我哪里找不到个好人家。

    现在想起来就烦,跟着他有什么好,成天在屋里做牛做马;他一点小个子,

    人又不中,官再做大点也无用。

    我说,个子小是小一点,你说他人不中就有点过头了吧?他能写能画,大学

    本科毕业,工作也好,以后前程大得很。

    她也许是气急了,竟口没遮拦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中。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她的话,接着问,那你说还有什么不中,她说,什么不中

    ,做事不中。

    这一下我心里好想懂了,她莫不是说的床上功夫不中吧。

    心想,要真是床上功夫不中,那他们这年青小夫妻的日子就真是难熬了,难

    怪她对他如此的怨忿。

    为把事情摸清楚,我故意还往这事上烧火,带着惋惜地口气对她说,我明白

    你的意思了,这话我不好搭白,你的意思是说一朵鲜花别人想摘摘不到手,他是

    放到枝子只看不摘,对吧。

    我觉得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是够露骨了。

    她可能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她竟接了下句:我在乡里没来的时候,晓得几多人

    想我的心事,到这个鬼地方,把人都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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