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 间就足够我认识到姐姐是比我骚无数倍的贱货,说不定姐姐会去公共厕所里面(3/5)

    还有五花八门的刑具和针剂,医疗班的班长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得暗暗叫苦,这样

    折腾的话这个奴隶不死也要残,就算是守着她也得加倍小心,这差事是越做越难

    做。

    整个下午,奢华的大厅中充满了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呻吟和复杂难明的惊悸的

    尖叫,混乱的人群出奇地分成了两队,一队围住吕莎的下半身,一队围住她的上

    半身,当有人插入她的下半身,另一边的人便会抄起几样奇形怪状的刑具去料理

    吕莎的乳房,不知道有几双手,几根针几根钢条几把细钳子同时伸向了吕莎青紫

    相间的丰乳,伴随着绝望的嘶吼与疲惫的抽搐,吕莎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在

    她将要崩溃的时候,医疗班就会冲进人群,插上氧气,打上强心针,注射一些葡

    萄糖安神剂,待她重新稳定下来后便补上一针媚药,将她重新让给等在一边的客

    人,同一个地方,对于吕莎是地狱,而对于男人们则是天堂。

    他们免费享受着最高的消费,而且是疯狂的,无休无止的三天时间,第一天

    的时候,男人们因为迷恋吕莎的肉体并没怎么折磨她,第二天的时候,一部分人

    开始觉得腻味了,但碍于还有人要用吕莎的下半身,无聊的客人们便把精力都集

    中在了吕莎的上半身,当男人们把吕莎两个丰满的乳房用细铁条插成了筷子笼,

    又百无聊赖地滴满了红蜡,之后用皮鞭一遍一遍地抽打,抽掉了干涸的蜡油,抽

    飞了带血的铁条,抽昏了吕莎,抽掉了男人们最后的忍耐,他们找来灌肠用的粗

    针管,在针头处接上细针管,把半盆水灌进了吕莎的乳头,伴随着抽搐的抖动,

    清水夹杂着细细的血丝从穿出乳房的铁条根部涓涓溢出,男人们避开穿出的铁

    条,狠狠地捏了几把她的乳房,不知道那个东西还算不算乳房。从家里离开后,我住到了酒店。一连几天,将时间消磨在酒吧中,用酒精麻

    醉自己。然而,无论是醉是醒,我都无法忘记璐那近乎疯狂的眼神,其中似乎包

    含了太多我都无法理解的恨意。

    尽管无法原谅她的出轨,我本能地觉得需要再和她谈谈,至少,那个李东海

    在桐湾的出现,对我来说仍像一个迷。

    回到家,璐不在,从家里的样子看,应该好几天没有人回来过了。尽管在我

    的意料之中,拧开房门的一刹那,我竟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见到

    璐,还是害怕见到她。

    她的手机早已关闭,说来真是好笑,在这个咨询发达的时代,竟然还会有人

    会音讯全无。

    无奈之下,我只能来到玩具厂,依然没找到璐,却见到了小唐。而他对我的

    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 杰哥,你和嫂子……这是怎么了?" 我一时无语,又不想让小唐知道我们

    的事,就说:" 这事儿……一句话也说不清……" " 我也不是想打听你们的私事。

    可是公司的事,你们两个不能就这么甩手不管了,好歹我也算个股东,你们可得

    对我负责啊……" 听了小唐的话,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中猛然一惊:一直以来,我

    都将公司的日常工作交给璐,甚至是这次我们闹翻了,我都没想过她会对公司的

    事撒手不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你看看这个……" 小唐递给我一个大信封," 嫂子昨天到厂里来,让我把

    这个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书。大部分内容都是对财产

    的详细分割。

    我的怒火一下子从心头升起来,狠狠地将它扔在脚下。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

    的上床,还想分我的财产!从知道她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算是完了。只不

    过没想到璐竟然比我还要着急,难道是要急着和那个姓李的名正言顺地做夫妻吗?

    看来那天真应该让那几个混混把那他打死算了。

    "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我问。

    " 昨天她来时,留了个号码。" " 把号码给我。想分我的财产,让她当面跟

    我说……" 我挥了挥手。

    " 哦……嫂子来时特别说,不让我把号码给你。" 小唐看上去有些为难,"

    这样吧,我出面,去跟嫂子说。明天你和嫂子都到厂里来,把公司的事情说清楚。

    ".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点点头,默默地离开了工厂。

    转天,再到工厂时,小唐和璐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璐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墨镜,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我本

    来是带着一肚子的的愤怒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当看到璐,尤其是看到她脸上那

    些墨镜遮挡不住的乌青伤痕时,我的心突然颤抖了。一直很鄙视打女人的男人,

    尤其是打老婆的男人,在那晚,我却成了这样一个连自己都鄙视的人。那些指责

    和质问言语,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坐在她的对面,同样无语。

    " 咳咳……" 小唐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将房间里沉寂。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

    讲了起来,大致是说我和璐如何不该闹到这样。

    其实我根本没有却他讲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对面的璐身上。

    " 别说了。" 璐打断了小唐,声音不大,冰冷中又带有几分嘶哑。" 婚,一

    定要离,直接谈财产分割吧。" 我熟悉的璐,外表清冷,内心却柔弱而敏感;面

    前的女人,有我从没见过的冷酷,好似从心里生出无数尖刺,无时无刻不想把我

    刺个透心凉。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璐?迷茫与无力的感觉在我的全身散布开。

    既然已经恩断义绝,离就离吧。在财产上,我不想去争什么,却也无法接受

    与她评分财产的方案。于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同意。

    璐似乎不想再和我谈什么,霍然起身,却被小唐一把拉住。

    " 嫂子,别着急啊,慢慢谈,慢慢谈……" 说着,他指了指那份协议," 这

    个,我能看看吗?" 我没有说话,璐点了点头,将她准备的协议书递了过去。

    小唐低头翻看,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纸页沙沙的摩擦声。

    过了几分钟,小唐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思考了一会儿,开了口:" 杰哥,

    嫂子,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真过不下去了……" 璐再次点头,我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算是默认。

    " 按说劝和不劝离,可是在商言商,你们再这样下去,公司可要被你们搞垮

    了。如果你们真觉得不能挽回了,这样吧,我提个方案,你们看看。" 小唐一边

    说,一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璐。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投去疑问的目光。

    小唐的方案,出乎我意料:现在,我的产业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从政

    府那里低价租来的高氏工厂,仍然进行玩具生产;另外是我后期购并的工厂,以

    及我和璐原来搞的那家小玩具厂,共有六个工厂,大小不一,现在已经不生产玩

    具了,通过小唐联系,都在做旧电子产品回收利用的生意。

    小唐当初投资获得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投在原来的玩具厂里的。现在,

    他愿意转移到新的玩具厂,也就是原来高氏的工厂,现在算到百分之五十,剩下

    一半的股份归璐所有;而其余那六家工厂的资产都归到我名下。

    这个方案对我来说很不错,因为玩具厂虽大,也有一定得盈利能力,但是大

    部分资产是从政府那里租来的,而其他那些工厂虽小,资产却是实打实的。何况

    一直以来都是璐在打理玩具厂的生意,交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璐方面,也

    算不吃亏,玩具厂虽然利润率不高,但是目前还算比较稳定。

    最不合算的就是小唐自己了。当初他投资了五百万,靠玩具厂的分红,也许

    要好几年才能收回来。

    我犹豫地说:" 这样的话,你的股份有些亏……" 小唐摇头,说:" 我还没

    说完,那些电子产品的回收还会做一段时间,就算你把工厂的场地租给我,百分

    之二十的利润作为租金。怎么样?" " 还可以做多长时间?" " 至少还有一年吧,

    如果还要接着做,租金我们可以再谈。"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让我身心俱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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