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 个融入的东(2/8)
来陪她。
听,不是别人情人就是让黑社会老大罩了,敢下手先断指,我没那种脏腑;丑的
老婆,我是嫖客,我就谢谢你了。」
再来一回,来着来着,庄元就被吵醒,挤上来睡在她另一侧,我插比比他亲嘴,
我不放,嘟囔着只要我陪她睡,不要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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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换人继续,直到我们射精她高潮。
少过去,怕打扰他们。
我劝她庄元人多好,还有孩子呢,那么心疼,她说只能在我面骂骂,老公人
或者来家,但不能张扬;要是碰上他家来朋友,他会解释我是程梅的堂弟弟,因
周六晚上,已经十点钟了,庄元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他家,我飞快地打车而
思想准备不足,看见她的老公那么兴奋的搞程梅,就委屈地做不下去,后来勉强
去。
呢,我还没到哪份上,等到了再说吧。
3P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没见庄元夫妻再联系过我,也没见他们上过QQ,
还找过一个网友3P了一次,没在家,开了宾馆,也是程梅告诉我的,说感
她的朋友也慢慢有人认识我这个弟弟了,还碰上了一起打麻将,有时人多,
觉很刺激,但庄元说那人城府太深,不可靠,只能一次拉到。我就想,我算幸运
觉龌龊,相比庄元,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人。
饭,讨论心得,我回宿舍。
庄元是个奇怪的人,他好像很高兴,只是在我们做的时候悄悄过来看一阵,
好像和老人关系处得不好,不愿意住那,所以当庄元要住老人那里,她就会叫我
个礼物,后来看到一对情侣表,有些贵,两千多,就迟迟没买。
住,不早告诉他,就是隐瞒罪,我说也看出来了,佩服!佩服!
我也开始主动去他们家,虽然次数不多。我会先打个电话,庄元不在,我就
的,是他们看的上的,很高兴。
宿舍里做爱,得找没人的机会,还得她穿裙子来,快快的,紧张而刺激,她
插,刺激得她差点就高潮,她说她真想掀开被子,大声叫喊,吓死老婆子。
大;所以,自私的想法里,就希望庄元不在,我倒轻松,而且本身这样的机会也
(四)夫妻的乐趣
子呢,你们知道了不羡慕死也得吓死。
和他们夫妻的相处中,我也尊重二人,特别是庄元,他总是那么客气地让我
我曾有和一个少妇网友一夜情的经验,知道网络朋友都是玩个刺激,一次就够,
陪他老婆,我感觉像欠了他什么,越加内疚,在没有她或者他的催促下,我尽量
好,她不想伤他,没骂过。
又开始遗精。
告诉我,让我做他老婆的长期情人,可以打电话,找认为安全的地方叫她做爱,
程梅开始以我姐的身份来我宿舍,有时候给我带些家里做的吃食,有时候还
而散。
两男玩可以,两男玩程梅或者两女玩一男,她都犯病,男的很扫兴,说她,不欢
他又会产生怎样离奇的想法。程梅也笑他主意多,告诉我她有屁大点事都别想装
我就进去卧室玩电脑,便有程梅找借口进来,偷偷搞了几下,刺激得流着水离
识,第二天成朋友,第三天就敢当众调戏你;好不容易碰个文静又漂亮的,一打
孩子也经常被接来,然后送过去,有时候老太太会送来,气大的样子,我躲
找我两件脏衣服拿走,我舍友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堂姐姐,我心想,我还爬人家肚
找他设计图纸,能赚到外快,所以很忙。他忙了老婆就交给我,有时程梅都没给
他们经常去老人那儿看孩子,听说那里房子也大,不想回来就住下,但程梅
已经相处多半年了,我仍不停地在那些不适当的时候征求庄元意见,例如在
第二天早上,庄元要下去买早点,喊我过去侍侯他老婆,又做一次,然后吃
的庄元正看电视呢,老太太带孩子来了,我们用被子包起来,偷听动静,悄悄抽
话是这样说,我做不出来,而且好像有压力,压力随着庄元对我越好变的越
就聊天看电视,这样两人相处的次数很多,庄元好像总是很忙的样子。这时候,
庄元在的时候,会催促我们,必须做,不在的时候,我们想做就做,不想做
多,我还是感觉不够,希望他每次都是在外面给我打电话,这想法连我自己都感
适合他的格,面面之交。也许他在他的行业算高手,经常有私人工程公司悄悄
我却总是感觉对他不好意思,占了人家便宜。
然后就真的在小房间睡了一夜。
这期间,他们找一对夫妻玩了一次交换,程梅详细地给我讲了。那是外地来
(三)夫妻的情人
的一对夫妻,年龄比他们大点,做得很别扭,还闹得不愉快,原因是对方的老婆
I服了You,计划这么周全,连我姓都能用上,要是找个怪姓的,不知道
说像和庄元谈对像那会,就这样偷偷摸摸。
为我也姓陈,谐音一样,直接称呼名字:陈南,谁能听出来。
他就重复着教育我:「都说多少次了,不用请示,你什么时候能把她当成你
程梅发情了调戏我,我也确实想搞,就问庄元:「元哥,你看,老姐要呢!」
的,我很感激,想给她交伙食费,觉得俗气,让庄元知道了会骂我,想给他们买
我干了两次,爽得她抓着我悄悄和驴比,笑得直抽筋。早上当然少不了
⊥这样,连续四周去了五次,有一周中间加了班。当第五周去的时候,庄元
冒昧联系会让人家多心,厌烦。就天天晚上在睡觉前回想一遍,刺激的两天后就
程梅对我很好,经常做了好吃的就喊我,还给我买东西,衣服啊,鞋啊之类
不好意思去,程梅就硬叫我,装出推卸不下,然后过去。
到卧室都能听见。说起那次,很危险,我正在卧室操程梅,已经失去新鲜麻痹了
我说我不喜欢太疯的女孩子,而现在哪个女孩不疯狂,搭个话、问个路就认
不愿意了,我有些懊恼,但在我们一起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笑的像傻子,抱着
去。来到他家,原来程梅又喝醉了,看来我也只能日个喝醉的,估计清醒了她就
程梅光是笑,然后夸奖我,兴奋了会玩强奸我,我是半推半就。
没见过庄元的朋友来过家里,他是搞管线设计的,说朋友都是工程上的,不
面对了,可是到第二天,他们为了找些花样,玩两男一女,两女一男。她自己被
我电话,他到在外面打电话让我过去陪她一晚。这老哥的思想开放的让我佩服,
程梅就会问我为什么不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