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皇兄,生死同衾穴(2/2)

    在没比这更为重要之事,离子期狠狠的抱住离子顾,仿若揉进身体里,刻到灵魂处。

    “好。”

    “父皇曾说,闲王上朝在于个人意愿,如今听你这话,是觉得先帝已逝,闲王连上朝都不能了吗?”

    “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傻子顾。”

    “皇上,老臣今日见闲王爷上了朝堂。自先帝以来,闲王爷就是一闲散之人,老臣斗胆问一下闲王爷所为何事驾临早朝?”

    “子顾,我的子顾。”喃喃的低语,轻颤的嗓音,紧窒的拥抱,离子顾的手轻轻抚着离子期的背,时光仿若静止,而心的距离却那般近。

    离子期放开离子顾的时候,离子顾一脸失神的喘气,微微轻启的朱唇更是大口呼气,眉眼温柔似水光灵动,睫毛微颤的埋在离子期的颈窝处,双手更是牢牢的圈着离子期的腰侧。

    “走,陪子顾上早朝。”

    “好。”

    “子顾,以前竟没在这里干过你倒是遗憾。”微微的轻叹下是戏谑的笑脸,张狂又赏心悦目。

    “皇兄,子顾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从离子期身上站起,主动坐上他的膝盖,俩人四目相对。

    认真的神色,坚毅的目光,那人白衣胜雪,嘴角言笑晏晏,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印刻着最为动人心扉之处,而那话却在心底荡起波澜,快被淹没。

    “会有机会干子顾的,只是朝廷之事,我要陪子顾。我会担心,子顾让皇兄安心可好?”

    烫热的亲吻带着浓烈的酥麻,滚烫的狂吻吞噬着每一处知觉,只能感受离子期浓烈的缠绵和吻里的甜蜜。

    阳光洒在紧拥的俩人身上,微风吹过,风起——时光静好。

    听闻此句,离子期目光如炬的望着怀里的人,手抚上那墨黑的长发,脸和离子顾相贴,开口道:“笨蛋。”

    胸前不规矩的手停了下来,衣袍被系好。离子期手抚摸着颈窝处的脑袋,目光微微变得幽暗。

    离子顾比任何人都知道,离子期并不热衷朝廷之事,不然这皇位只怕是皇兄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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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别碰”

    离子期站在下面,看着离子顾帝皇的气场,心里有什么微微触动。他从以前就知道,子顾很出色,却是第一次站在下面看着他威严的神色,言语间带着帝皇的霸气。

    亲昵却带着宠溺的味道,让离子顾更是把身体的重量倚靠上离子期的胸膛处,细长的眉眼下是安心的笑容。

    “不行,子顾已然怀孕,我会担心。”

    下了马车后,俩人并没有走多久。此地,在行走的时候,离子期就微微察觉到了,只是到了之后心里还是有些诧异,子顾竟是带他来皇陵。

    “皇兄,待三个月后,子顾随你干。”微微的谙哑,声音透着引诱,那温润的脸浮动着清浅的微笑,眸眼流水,红研白丽的脸凑进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根处,荡起微微的涟漪。

    离子期手抚摸上离子顾温润如玉的脸,目光温柔如水,表情带着呵护与关心。

    离子顾整个人埋在离子期的颈窝处,双手拥着离子期的腰侧,嘴角微微勾起,抱在腰间的手更为紧窒。

    抱着离子顾起来,把修长清瘦的他放在地上,俩人牵着手坐上离子顾准备的马车。

    望着跪下来的身影,离子顾顿了一下再次说道:“罚你面壁7日,不许踏出家门半步。众臣若无事,即刻退朝。”

    到了古墓的时候,离子顾停在一处帝陵。那处风景盎然,花朵妖艳的开放,白色的大理石铺盖着石陵的地面,雕刻的石碑下是晶莹剔透的冰床,周围萦绕着淡淡的云烟。

    皇陵泛着阵阵的阴寒,走在路上阴冷的气息蔓延在四周。虽是晴空的午后,但皇陵里吹的风都是冰凉,阴沉沉的空气里有着让人无法呼吸的阴森刺骨。

    待看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离子期牵起离子顾的手向殿堂走去。

    抓住胸前作乱的手,身体轻颤的搂着离子期的颈窝,清润谙哑的开口:“我怕会忍不住想要被皇兄干。”

    舌尖轻颤,相缠的舌尖吮吸在一起,吞噬狂乱的热吻让离子顾呼吸渐渐加深,喘息越发急促,微微仰面露出男子白皙的颈项,唇瓣亮眼闪闪的水迹在热烈的亲吻中更为湿润。

    有些好笑的抚弄着离子顾的墨玉长发,身子微微倾着,让离子顾更舒服的枕在他身上。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系衣服的手滑过胸前白皙的胸膛,微微的扫过粉嫩的茱萸,淡淡的酥麻和温热的掌心让离子顾闷哼一声,身体颤栗的仰面细喘,眸眼微微迷离。

    离子期把离子顾搂得更紧,让他更为舒适的和他走在一起。

    一位年事已高的臣子出列问此话,让离子顾神色间莫辩,只有底下的离子期感觉微微动怒的气息。

    “皇兄,子顾和你虽不能同生,但日后入主皇陵,但求同衾穴。”

    晕散的阳光温煦的洒在身上,一袭白衣装扮的离子顾被光影隐隐的笼罩,男子云烟似的长发被束起,纤细的腰被离子期拥着。

    抬起离子顾的脸,轻柔的亲吻落在唇上,温热柔软的唇瓣在舌尖的缠绵中张开嘴,离子期的舌尖和离子顾相缠。

    诺大的殿堂,那心心念念之人坐卧高处居高临下的坐在龙椅上,眉眼凌厉带着不容亵渎的姿态。黄袍袭身,端正的身姿淡漠的表情面对着众臣,却会在看向离子期的时候目光微微变得柔和,即便只是一闪即逝。

    待众人退去,离子期走向龙椅中的离子顾。微拥着他的身体,抱着离子顾坐在膝盖,而他坐在龙椅上。

    “唔皇兄”

    “皇上,老臣惶恐,是老臣观念浅薄。”

    不过离子期并未插手,他的子顾不需要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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