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知道取什么小标题(1/1)

    旅馆的房间不比赵慈家中的调教室,冰凉的木地板上并未铺着柔软的地毯。而赵慈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点,扯着牵引链的时候没有太过使力,只是象征性地牵着链子,三五不时地低头看向他那跪趴在地上的小宠物。

    陆严的跪姿很完美。他的腰微微塌陷,把圆润的屁股翘得更高,身后那蓬松的棕色尾巴摇来摇去,活像只兴高采烈的宠物犬。男人的牵引链扣在项圈前边,他不得不抬起头、扬起下巴直视前方。平视过去,便可以发觉那原先小巧玲珑的乳尖变得红肿圆润,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摇去,不停地、规律地响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羞人姿势。

    赵慈先是拉着他在房间内转了一圈,见他适应了,便稍微用力扯了下链子,提醒道:"现在--出去转转吧。"

    通往庭院的门半开半掩,透过半开的罅隙,凉风吹拂而过。秋天的夜晚已经开始吐露着寒意,而浑身赤裸的他越靠近庭院,便越发觉得那寒意袭卷了他全身。他颤抖着,铃声细碎而急促,并非因为冷,只是没由来的惧怕。

    "先生真的要出去吗?"

    "这会儿怎么就怕了?刚刚不是冲我喊得很高兴吗?"赵慈拍拍他的头,调侃道,"我现在--只是带我的小母狗出去遛一遛而已。"

    说罢,男人难得使了狠力扯他。他的膝盖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一段距离,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那极富威胁的、掌控着他的链子。

    他此刻才感觉到,往日的赵慈实在是对他太温柔了,温柔到他几乎体会不到--长时间跪在冰凉冷硬的地板上是什么感受。他想,他可能不再年轻,不过才绕了一圈,便感觉贴着地面的膝盖,已经隐隐有了烧起来的痛意,更别说庭院里那有些粗糙的地板了。

    男人已经推开门,见他异样,只是安静地俯视着他。

    他用着连他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委屈语调说道:"膝盖有点痛"

    赵慈闻言,缓缓蹲下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怎么光学会怎么对主人撒娇了?"

    他微微一愣,才发觉原先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离他很近。

    深沉的黑眸里莫名被他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

    稍微内勾的鼻尖几乎要和他碰触在一起。

    丰润的、性感的双唇一张一阖。

    朝他呼着暧昧的热气。

    近在咫尺。

    他眨了眨眼,心里头的小鹿好像又复活了,蹦蹦跳跳的,在狭小的心房里撞来撞去,令他坐立难安,几乎要一跃而起。

    而这一刻,他克制住了。

    他只是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人的手。他的手并不大,至少比起男人的,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可他仍努力地伸展着手指,将男人握着牵引链的手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男人并未出声,只是舔了舔嘴唇,默默望着他。

    艳色的舌尖在他眼底一闪而逝,湿润了男人略显丰厚的唇瓣。风呼啦啦地卷着,吹乱了男人身上宽松的浴袍,也吹乱了他的凌乱的心情。

    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揽过男人的脖子,在对方的唇下印上深深一吻。身后是繁星满天,而他与他唇齿相依,缠绵的、黏腻的、热烈的,都随着交融的津液渡往心海。

    "可是我觉得"他细长的眼弯成新月,笑道,"好像还挺有用的。"

    赵慈原本波澜不惊的面色倏然荡起海浪,亦是眉眼弯弯,边笑边叹气道:"好吧,这回算你赢了。"

    他又握住了男人的手,手指挠着对方的手心:"原来,您也会退让的吗?"

    "别撩我,"赵慈低声斥道,"陆严,你是想挨罚吗?"

    陆严的手缓缓攀上男人的胸膛,伸进了对方薄薄的黑色浴衣里,掌心贴合着对方的心房,那乳粒已然挺起,颤立着,搔刮着他柔软的手心。

    "那先生,您想怎么惩罚我呢?"

    赵慈盯着他直勾勾的、袒露着情欲的眼神,明明是一副清淡的长相,可细长的眼弯起来的时候,却像狐狸精一样勾人。

    勾得连赵慈自己,都有些难以自持。

    赵慈伸手抓住身下人的尾巴,毛茸茸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只是稍微揉捏了几下,如同揉捏着身下人那手感极好的屁股。

    男人将那棕色的长尾巴扯出,接连着埋在后穴里的肛塞也一并抽出。硅胶质地的肛塞摩擦过他的后穴口,那紧咬着的、柔软的淫穴被骤然撑大,随即便寂寞地一缩一咬着。

    赵慈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他早已准备好的后穴里,手指被高热的穴肉吸吮,在里头翻搅着,搅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虽然说是惩罚,但是你应该很喜欢被我操吧?好像,更像是奖励多一些,"赵慈笑笑,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水那么多,是发骚了吗?"

    陆严不语,男人的话本该令他面红耳赤,但他此时似乎有些醺醺然。明明没和几口酒,可醉意上涌之时,他好像什么羞耻心都抛却了,只剩下赤裸裸的、灼热的欲望在紧绷的身体里叫嚣着,似乎不再是理智的人类,而是最本能的、情欲的野兽。

    他的唇贴近男人的手指,近到几乎可以嗅到男人手上的腥臊气味。

    这一瞬间,他似乎被蛊惑了,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缓缓地、一点点地舔去男人手指上那黏腻的水痕。

    赵慈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陆严,你够了。"

    "不够"他呼吸颤促,声音软腻,"先生,我想让您进入我,我想让您"

    赵慈闻言,直直地望进他的双眼里,沉默着,只任由心跳声在僻静的房间内肆意起舞。

    "可以。"

    男人答应得干脆果断。

    陆严忽然有些迷惑--他们如今,还在玩着所谓的游戏吗?这样的关系,对于他、对于赵慈来说,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呢?是只限于固定空间内的性爱方式,还是融于生活中、溶于骨血中的习惯呢?

    可是赵慈已经解开了他身上的镣铐,牵引链松松垮垮地悬在他的项圈上,如同不归巢的飞鸟,自由翱翔着,飞往了无边的彼岸。

    亲手建立起来的规则,突然又被打破,越界的不仅是陆严他自己,眼前的男人,不也和他一样吗?

    陆严想说点什么,可凌乱的语句在脑海里乱成一团,连他自己都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感觉到男人把他压在身下,火热的性器进入了他的身体里,他堵在嘴边的疑问和感慨全都化为细碎的呻吟,巨浪般的情潮淹没了他,充斥着他的大脑,令他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眼前的一切似乎被蒙上一层朦胧的薄雾,目光越过男人悬着汗水的发梢,繁星满布的夜幕令他头晕目眩。幕天席地之下,他总感觉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在旁观这一场情迷意乱的媾和之事。

    呻吟声。

    淫乱的水声。

    窸窸窣窣的落叶声。

    被无限放大的怦然心动。

    这样的感觉,像雾像风又像雨,润物细无声,不起眼地匆匆赶来,又不着痕迹地离他而去。只留在他的记忆里,像点点星光,在夜幕降临之时,才领略到它们是如此闪耀的存在。

    赵慈忽然遮住了他的双眼。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可他却感到一种熟悉的安全感盈溢周身。赵慈和他贴合得愈发紧密,脸也靠他靠得很近,似乎下一刻,男人的唇便吻上了他。

    他双唇微张,颤抖着,期待着什么东西的降临。

    而遮起他双眼的手慢慢挪开。他仍是闭着双眼,感觉到男人的唇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是一个湿润的、微热的、柔软的吻。

    陆严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闪烁着熠熠星光的黑眸。这双眼,在他第一次看见时,便令他难以忘怀。

    他忽然明白——被锁上镣铐的,并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

    可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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