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逃脱的考验之学院篇/虐孕夫(3/5)

    准确来说他是被人抬着上了那‘高头大马’的。

    他的双腿压力一踩在那脚蹬上,本就卡在直肠里的木棍就非常深的桶进了下结肠之中。

    独角兽的马鞍握手处变成了手铐,月云了上去便是下不来。

    这脚蹬猛一踩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也太慢了。

    圣子便是让那独角兽自己跟着他动起来。

    月云了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独角兽动起来,每转一圈,最顶端都快戳烂了他的胃,月云了保持理智都非常困难,更别说其他。

    直到圣子饶恕他,他的屁股一片红肿,毕竟没多少润滑就直接用木棍。

    当晚月云了就发烧了。

    圣子知晓后,却把人抱到了自己独自的忏悔室内。

    室内有着一座比较巨大的石像,石像背后八翼,面容却是没有雕刻出来,不过其他却没有缺少,便是那下面裸露的身体,巨大的阳具看得人望而生畏。

    月云了犯了迷糊,只是冷的哆嗦下意识的缠紧了抱着他的圣子。,

    圣子给那石像的肉棒涂抹了润滑液,也不顾月云了的死活把他往石像怀里塞去。

    这粗大撑得月云了稍微清醒了些,但是一旦坐进去,才发现竟然很难出来。

    这石像的位置,便是进去容易,出去旁人却是拉不出来,只能依靠自己勉强站起来然后离开对方的肉棒。

    月云了现在手脚发软哪里做得到。

    便是可怜的阴茎还插着导管,那导管也是半透明的看着溢满的尿液被夹子封口。

    圣子让人坐入那天使神像之中,自己的手指顺着缝隙拉扯他受伤的后穴。

    “疼”月云了无措的手抓向了神像,可是神像似乎有灵魂一样,本就微微环保的双手与月云了十指相扣。

    月云了发现自己拔出来手,更为慌乱。

    圣子的肉棒也不小,肿胀的后穴难以入内,圣子也不急,只是不断拉扯他的皮囊,也不怕月云了以后屁眼报废。

    本就拥挤的腹部在圣子往里侵入之后,彻底热闹起来。

    月云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腹部似乎会因为一点异动二破裂。

    但是他还不想死。

    圣子却是初尝这禁果哪里忍得住,不顾肠内的空间,肆意妄为。

    圣子也是憋了许久。

    那精液射了又射,拿着月云了当了桶似的在使唤。

    月云了感觉腹部似乎发出撕裂一样的声音,忍不住叫到:“不要,停下来!已经不能!肚子要破了!!”

    似乎也在验证他的话,被缝的严丝合缝的小穴也分泌出了些许似乎是羊水的液体。

    那石像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随后有些冰冷的东西落入腹部之中,被圣子不断顶撞。

    石像缓缓崩塌,那根石头做的肉棒却还是塞在他体内与圣子的肉棒痴缠在他的肠肉之中。

    月云了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很想一拳头打死圣子,可是一旦有这念头,脖颈的项圈便不由分说的勒紧。

    他只得忍耐,大大的肚皮几乎没有了任何晃动像一个随时破裂的装满了液体的水袋。

    些许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的地方溢出,然而这些液体还没有灌入进去的万分之一多,属实可怕。

    圣子在他的身上不断啃咬,又不是掐捏着他的皮肉。

    像是要完全在他的身上留下些自己的印记,好证明月云了完全属于他一般。

    月云了被做到快要晕迷,只是天将破晓之时,圣子才放开他,自己转身出了门,随后是门反锁的声音。

    月云了挣扎不起来,便是趴在一地狼藉之中没了印象。

    再到起来,便是来自腹部的疼痛。

    “你这贱种,竟敢随便触碰神像?”圣子手拿着漂白的白色皮鞭,不由分说的抽打在了月云了的腹部。

    他似乎压根不想听月云了的‘狡辩’,在他口中塞实了布巾。

    月云了疼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后穴也夹紧了那所谓神像的肉棒,那神像的肉棒竟然因为他的清醒有了异动。

    那粗壮的神像肉棒竟然在他的下结肠和直肠里面来回移动,不时还试探性的刺入横结肠,像是想侵犯他体内更深处一般,可怕。

    圣子不解气的继续抽打,蘸了盐水的皮鞭带着呼啸的声音抽在他那软嫩的腹部,转眼就是一道肿起来的红印。

    月云了痛叫,即使被捂住了嘴巴依旧发出了不小的音量,足以证明他有多疼。

    但是也许是因为那肠内的肉棒缘故,他被又抽了四五下后勃起了。

    看着那魔女的阴茎勃起,圣子感觉自己下腹一团邪火在烧。

    “我真没想到魔女这么肮脏有贱的。”圣子这么说着,小童牵着两根麻绳拴住了月云了的两颗睾丸,栓的状态确保怎样都不会让睾丸脱出之后,那绳索从他两腿之间穿过往后拉去,在他的背后,那两根绳索并排穿过了房顶打着的铁环。

    另一头与轮盘的锁链捆绑,轻轻松松的转动轮盘,本来只是双手被吊起的月云了像过了电一样身体在半空扭动着。

    但是这也不过是十几秒,他就聪明的放弃了。

    现在的他双脚都离地了,因为前后落差来说,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与绳索相连的睾丸上。

    那里脆弱又敏感,此时的月云了便是感觉自己生不如死的。

    便是下体一阵酸痛,连失禁都做不到。

    圣子拿着那小的马鞭,飞快的抽打着他因为血液不流通二充血的睾丸。

    月云了呜咽着、挣扎着,唯一能随意流出的只有身上的汗水。

    月云了的挣扎变弱了,最后不再挣扎,整张脸已经布满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看起来肮脏不堪。

    然而圣子还不放过他。,

    他用那羽毛刷瘙痒着他已经刺痛不已的睾丸,看着他无力的狂笑,眼里只有痛苦。

    似乎也知道他撑不住了,一直在他后穴里游弋的石像肉棒从后穴里挤出,带着不少的血与精液。

    圣子不让他昏迷,让他坐在一处椅子上,睾丸被绳子拉扯的变形,而睾丸下面则是那点着烛火的煤油灯,顶端不封口,燃烧的热油蒸汽不断灼烧着他的睾丸。

    圣子走了过去,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月云了口里的物件沾着大量的口水被取出,整个人张着嘴有些茫然,随后被那肉棒塞了个满嘴。

    不知道是睾丸疼到麻木还是嘴巴麻木了,直到最后,月云了只觉得胃部胀满,人是真的没了知觉。

    圣子这次消失了许久,回来也是愁眉不展。

    月云了待在自己的房间,只觉得腹部又沉又涨的,他便是走动不舒服,不走动更不舒服,整个人在自己的房间有些坐立不安。

    他的阴茎不时自己勃起,怎么抚慰也无法舒服,更别说射出来。

    月云了感觉自己的下面,很空虚。

    一想到自己有这种念头,月云了陷入了呆滞之中。

    已经几个月不能生产,整个腹部像是要坏掉了一样疼痛。

    月云了躺在床上,呼吸都费劲。

    如果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吗?

    他不想死。

    圣子带着微笑进入他的房间,便看见脸色灰白,整个腹部大了一圈的月云了。

    他微微皱眉,很快施展了治愈圣光,月云了缓过劲来,却是因为整个腹部依旧在生长导致动弹不得。

    圣子看着他的腹部。

    “看来我得让你堕胎啊。”

    月云了打了个哆嗦,刚刚红润的脸色瞬间没了颜色。

    原因之一也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强行堕胎自己就没命了这件事。

    堕胎是堕胎,生产是生产,月云了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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