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云了的无限地狱之旅之初始篇(4/5)

    “拿夹子夹住吧,尿出来多可怜。”猫递给狗一只小夹子,已月云了的能力来说不可能自主排出吸管。

    长夜漫漫,还不够。

    兔子和猪紧紧的夹住他,粗壮的肉棒不断顶起他本没有什么腹肌的平坦腹部。

    胃部都是反胃的感觉,那种吃饱了似的感觉是月云了现在最讨厌的感觉。

    然而真正的高潮。

    狐狸和犬猫三人都拿出了手机,开始了拍摄。

    一开始的只是感觉到精液溢满了肠肉,但是很快两人依旧是僵持的姿势,让月云了混沌的大脑产生了一些不安。

    然而现实远比他想的糟糕。

    他不常见阳光的腹部渐渐像被滚起的雪球一样胀大,他怒目圆睁,喉头发出的像是濒死一样压抑的喊叫声,都让人那么惊心动魄。

    “啊啊啊—就这么晕了,真无聊。”月云了的耳边只有这样的话语。

    “唔——”像是从噩梦里惊醒一般,挣扎醒来的月云了睁开了眼睛。

    温和的阳光从条纹的窗帘后射了进来,为冷情的屋内增添一丝暖意。

    然而月云了却感觉不到一丝暖和的感觉。

    此时的他艰难的扭着头,试图弄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然而扭过头,一面的大镜子完整的印出他此刻让人羞耻到家的姿态。

    赤裸的身体大都被皮带扣一样的东西捆住,而最让他痛苦的就是此刻钩子一样的东西被塞在体内堵住他的后穴,而钩子上还连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强行让他保持着高抬屁股的姿势。

    双手也被什么东西裹住在身后,指尖似乎摸到了锁一样的东西。

    一个已经空了的水袋连着软管插着他被被褥遮挡了一些的阴茎之中。

    身体像是被折碎了一样痛苦,月云了只能强打精神。

    嘴巴里还塞着口球什么的东西。

    而在他在床上就保持着上半身趴在一个高台的被褥上一样的姿势,这样跪趴着,后穴也因为嵌在钩子上只能扯着屁股,在昏睡之中也抬着。

    膀胱更是炸裂一样痛苦。

    【想要轻松一些的话,解除钩子的机关就在水袋上个,请好好灌满它哦~】这样的纸条被贴在了床头,像一个巴掌狠狠删在月云了的脸上。

    但是现在身体痛苦的状态来说,他也不得不先想办法解除钩子,最起码放低一些都可以。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尾椎骨连着脊椎都嵌在了钩子上,膝盖勉强接触着被单的卑微状态。

    月云了没有人看着,自然不会再忍耐。

    只是逆流灌满一个水袋,十分艰难,即使尿意十分澎湃,月云了还是出了一身汗,努力快有半小时才能听见轻微的机器转动的声音。

    钩子放下后又被撤离,然而腹部的压力却没有变小一点。

    还有什么东西堵在肛门里,然而他也排不出来。

    整个腹部像是怀孕了一样鼓着,而比起这些,那些尿意再度涌来。

    月云了双手无法释放,但是双腿什么可以动了,勉强用膝盖压住插在膀胱里的导尿管然后这样一点点拔出。

    一些尿液跟着喷了出来,月云了慌慌张张的跑入了床尾对着的门,他刚刚就看见厕所了。

    带着血液的液体喷出,身体终于轻松了一些。

    恶趣味的不只是房间,厕所的墙壁也是覆盖了玻璃镜一样的贴面。

    而且马桶也是蹲坑的那种。

    肚子一阵阵疼痛着,月云了扭着屁股,勉强看见了此时红肿的惨状,即使想要强行拉出来也十分困难。

    颇为有决断力的他,强忍下了痛苦走出房间,打开其实是柜子门的镜子,里面有一些浴袍一样的衣服,艰难的披在身上,这种危急的时候,自然不能要求更多了。

    他走出房间,不是之前的卧室,似乎是类似之前去往那个卧室的过道回廊一样的造型,密闭的空间,只有灯光与暧昧,令人不安。

    但是比起身体的痛苦解决的问题来说,先找到出口才为妙,如果能找到联系用的手机或者座机就更好了

    月云了不太乐观的想着。

    然而即使再不乐观,他也没法想象,当一间独卫的小起居室的走廊尽头,唯一的门被打开,却是这样一幅过于热闹的场景

    几十人或者说上百人混杂在这大大的会馆一样里,摆着很多豪华的餐桌,像一个假面舞会。

    而在每一位面具人眼里,此时狼狈的他像是走错了地方的小丑演员一般,可怜又可笑。

    但是很快有人拨开了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带着猪头面具的男人,用带有阳光笑意的声音说道,拉住了来不及逃跑的月云了。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月云了忍不住有些歇斯底里,他实在受够了!

    “嘘,嘘,安静”猪试图安抚他,然而跟在他身后,早已经不耐烦的狗已经轻巧的卸掉了他的下巴。

    强行脱臼的剧痛让月云了稍微清醒过来,似乎此时噩梦才真正的有了实质,他以为的玩笑或者其他,是真实存在的,这些人不知道为求何物,却也隐藏不了他们身上的兽性,那是一种像是暴徒一般不畏惧生死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对峙的。

    被强行拉到了像舞台一样的地方,本就被锁住的双手与身上遮羞布一样的衣服被取下。

    狗带着阴狠的目光看了看他,随后跑下台,跟不知道何时或者说本来就站在那边的兔说了几句什么。

    “那么,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月云了,霓虹人,大家可以喊他小了或者了了?”猪似乎是这次假面宴会的主持人,他抓住月云了,自然的站在话筒前说着些有的没的的开场白。

    月云了,休息的不好,此时试图脱离猪的掌控,奈何对方一只手像铁铸的一般牢牢抓着他,让他越发的狼狈。

    而他越是这样,台下的人群对于他的目光越是欣赏与渴求,满满的征服欲飘散在整个会场之中。

    狗上了台,台面上有机关,随着机关轻微的升降机响声出现,便是像是绞刑架一样的东西展示了出来。

    狗从猪的手里近乎是抢夺一般拉扯了过来,绳索被猫套在了月云了脖颈上。

    月云了惊了一下,随后绳索的另一头被不认识的路人扯紧,身体的重量逐渐变成了悬挂在绳索上的脖颈处。

    窒息感让他痛苦起来,他的身体在众人眼里挣扎了几下,很快变成非常不适的脚点着地面的造型,与其说像是一只跳天鹅湖的芭蕾舞演员还不如是一只快被吊死的大鹅,非常的丑陋也非常的让人爽快。

    猫抬高了他一条腿,懒散的说道:“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吧,观众们都想看呢。”

    狗不怀好意的摸着他弧形的腹部,月云了面色发红,他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

    可是这种状态,他怎么也不可能放松配合。

    “你,确定?”猫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样,露出一丝真是令人残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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