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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贺亦落,顾楚辞心头一喜,将方才的担忧抛的一干二净,他相信不管贺亦落是谁,他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护她周全。
“亦落,我与师傅在说,你怎的去了这么久也还没回来!”
“许久不见师傅了,便多说了些。”
……
顾楚辞转移了话题,青云道长也没有在淡及方才的话,只是瞧了瞧贺亦落带来的盒子,他一眼便瞧出了这是杜氏渔具店铺的专用盒子,还是这小徒弟,懂他喜欢什么!
青云道长喜酒,却更爱这闲情雅致,这清水河的鱼,若无人相伴,岂不孤寂非常,当然,这人没了鱼,也就如鱼没了水,青云道长便是如此!
他生于北楚,却在临渊过了半生,如今北楚归入临渊,他便是临渊的子民!
这般也好!临渊羡鱼,这两样他都有了!
“亦落,若以为有什么事,都别怕,你身后一直有殊同道观。”青云道长待贺亦落好,不是因为芊里的请求,这个小徒弟,他可是真心喜欢。
为了娘亲,为了两位哥哥舍了公主的锦衣玉食,六年未回宫,日日苦学,但凡不会的,都肯去学,这般决绝,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那师傅也别忘了,您有亦落这个徒弟,莫要以后瞧见谁根基不错,又骗来当徒弟,便忘了亦落!”
“哈哈哈,这往后,便不收徒了,我所会的皆授予了你,像你这般的小姑娘,为师怕是再难在遇到第二个了。”
青云道长将贺亦落唤至跟前,笑道:“亦落,再同为师下一盘棋吧!为师整日自己对着自己下棋都快魔怔了。”
“是,亦落遵命!”贺亦落踏着小碎步走了过来,细心的摆好棋子。
“好了,师傅,我们开始吧!”
贺亦落的棋艺是青云道长所授,只是今日,青云道长未赢一局,这心思太杂,静不下来,怎会赢呢?
青云道长想趁着下棋的机会暗示些什么,便扰乱了整个棋局!一改方才的颓败之势,
棋局大改,贺亦落不解道:“师傅,您为何要这般下棋,与您往日的风格不同啊。”
“亦落,为师这是想让你明白,若有人要伤你,将你击败,不会看你何时空闲,也不会在你认为的时机出现,棋风有千万种,先认输,只为以更好的方式赢回来!”
说完,便吃了贺亦落一子,棋上所书正是“帅”字。必败的局势,瞬间翻盘。
第55章 芊里来了
天色渐晚,贺亦落与顾楚辞拜别青云道长,便各自归家,谁也不曾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突然出现在殊同道观的神秘人。
“师妹,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赫然是今早从公主府逃走的芊里。
“师兄,别来无恙!”芊里恢复了原本的面貌,虽已是半老徐娘,却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
“师妹,你何必如此呢?为何不告诉亦落真相?”
“时机未到。”
“之后的那些,你可知她能否受得住,亦落还是个孩子!”青云道长对贺亦落的疼惜之意皆在话中,只是单凭这道长身份,他帮不了她。
“这又如何,我十三岁时便接了第一件任务,我能做到,她便也能。”
“当真要如此!”
“自然!”
芊里如果认定一件事,谁都无法让她轻易改变,青云道长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亦落,他终究不舍得。
“没有其他法子吗?”青云道长试探的问到。
“当断则断,这临渊宗室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谁还会护着她?即便她没有错,没有伤过任何人,可他们依旧不会饶过她,这临渊帝是什么人,这宗室又是个什么东西,师兄难道不知吗?师傅为何会死,师兄难道忘了吗?”
师傅的死么?玄机道长一生向善,救死扶伤,从未干过一件恶事,可有一日,临渊的宗室派来了一众将士,将殊同道观围住,把玄机道长抓走了,罪名竟是不敬圣上,自视其高?
玄机道长的名望太盛,自然惹得宗室不满,这种一呼百应的人,他们不允许存在!事实上,谁都知道先帝并不知情,至始至终这出戏,皆是宗室所导!
师傅一心为了临渊,最后却死于临渊,宗室权势之盛,为之奈何?
“师傅的事,皆因宗室而起,以后我自会讨回来,这一切与亦落无关!”
“我知道与她无关,可这也是我唯一能带她回去的法子!她不属于临渊!”
青云道长无奈一叹,这些事以他的能力什么都改变不了,贺亦落属于哪里,她自己亦不能自主。
“师妹,我就这两个徒弟,你可得替我护住了!”青云道长心中下了决定,却不知这决定的后果,他与贺亦落谁也承受不来!
“师兄,放心!有我在,她自然好好的,既然无事,师妹先走了。”芊里一跃而起,便消失在黑暗中。
“师妹,你不去看看羿鹤师兄吗?”青云道长对着芊里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却久久没有回音,当他以为人已经走远时,空中淡淡传来一句话:
“不了,既入江湖,便与道观没了瓜葛!”
她终究还是不想连累师门,撇清关系,所有事,一个人皆扛了!
玄机道长还在时,墨朝与临渊还是友国,相安无事,民间商户往来之甚,可宗室终究对这利益之道红了眼,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偏偏打着皇权的幌子,硬生生的将友国变成了敌国!
这其中恩怨,牵连甚广,在此之后的多年中,也未曾说清道明!
第56章 两位皇子
临渊皇宫的夜色便是一道独特的景色,除了这宫城中关着的人,外面的人鲜少见过这般景致!
临渊帝独自一人站在熙宁殿外,似在追忆这殿中曾经的主人,如今的他,将近而立之年,这高座之上的孤寂,寒冷只有他自己才懂,若不曾生在宗室,多好!可这一切由不得他来选!他失去了一切,连贺烟也没了,宗室中的那一群老家伙,胜似毒蛇,以皇帝血肉为食!
“烟儿,你死后也只有亦落这孩子还再查你离开的真相!我没告诉她你因宗室而毁,亦落怎么可能斗过宗室呢?便是连朕也没把握!”
“陛下,夜深了,您今日还得去皇后宫中呢!”说话的是太监李全,自小便在临渊帝身旁伺侯着,在宗室时,临渊帝贺恒孤苦无依,也就只剩下这个内侍,一直照料他,这世上若要问谁最懂临渊帝,便只有这李全了。
“皇后,是宗室塞进宫来的吧!”临渊帝随口一问。
“陛下记错了,皇后娘娘是宋老国公在世时,许给陛下的!”
“不,李全是你记错了!宋老国公本就与宗室是一体,他也曾是皇爷爷的臣子,是先帝的臣子,可他终究还是站在了皇爷爷的对立面,他的国公身份便是宗室送的,所以才是宋国公!只是,他的后人,如今的顾九思,算是朕的臣子,还是宗室的!”
这个问题临渊帝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他不辩忠奸,而是这今日的忠臣,明日也会变成奸臣,可奸臣变忠臣,他从未见过,这让他如何去分辩忠臣奸臣呢?
“李全,朕问你话呢?”
“奴才身份低微,不能议论政事!”李全将身子俯的很低,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态。
“李全,朕从未看轻你,在朕眼中,无人可高过你,你可是大内总管,莫要小瞧了自己!”临渊帝第一次出声慰问臣子,正说他所说,李全是友人,绝不是仆人!
“奴才谢过陛下!”
“以后自称臣便好,这奴才二字白白辱没了你的身份!当初,我若是能护住你,你也不必……”
“陛下,奴……臣是自愿的,与陛下无关!”
“李全,朕许诺,若有一日能一举拿下宗室,安平王任你处制!”
李全跪伏在地,什么也没说,心中却巨浪翻滚,他没有跟错主子!
……
“对了!亦落那边你派人瞧着些,暂时别让她查出什么来,宗室那边,也盯着些,在没有确认烟儿的死是谁动手之前,亦落最好什么也不做,莫让贼人伤着她!”
“是陛下!”
“可还有事?”李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临渊帝也看出这其中定有什么事情!
“陛下,两位皇子,怕是,怕是不成了!”
临渊帝步伐一滞,弱弱道:“当真!煜儿和熔儿不会再醒了!”
“回陛下,方才温太医亲口说的,今日诊了不下七次,脉博一次比一次弱,只有出口气,不见近的气!便是侥幸活着,也不会在醒了!”
大皇子贺煜,也就是叶诚,还是胎儿时,便被弄了个胎死腹中的假像,身子骨本就弱于常人,至于叶长生,百岁时中毒,这小身子骨怎受的住!
“带朕过去瞧瞧吧!”
也不知这叶元再怕什么?连亲生骨肉也这般狠心!这宗室到底同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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